第59章 承包整片海域
人選定好後,柳白沉吟片刻看向扶蘇。
“大舅哥,要不你也去山上住幾日?如今軍坊中人已到,你不去我怕沒人能壓得住!”
“冶鐵可是頭等大事,決不能讓他們乾砸了。幾日後等山上府邸建成,我便會搬過去。”
扶蘇想了想點頭應下。
其他沒被點到的人有些心急,目光迫切地望向柳白。
“你們想跟著誰,自己選吧!”
夏侯嬰當先開口。
“蕭兄主管後勤,山上必定事多,留我下來跑腿如何?”
“夏侯兄過謙了,在下求之不得啊!”
周勃一聲不吭,直接站起來看著曹參。
見他點頭,便坐在他身旁不動了。
樊噲左看看右看看。
後勤?他乾不來。
製鹽?那破鹽疙瘩有啥好玩兒的?
當他的目光看向韓信,對方也恰好在看著他。
二人同時哼了一聲,又同時別過了頭,看上去頗有幾分默契。
自從韓信知道樊噲是屠夫之後,便格外不待見他。
雖然鑽的不是他的胯下,但誰讓看見他就想起之前的恥辱呢?
樊噲也不知為何,與韓信分外不對付。
兩人聚在一起,說不上三句話便要動手。
柳白見二人似乎有矛盾,微微一笑也不去調解。
男人之間的事情,外人還是少插手為好。
“要不這樣,樊噲,你也去曹參手下如何?”
樊噲輕哼一聲,滿臉不願。
“我討厭鹽疙瘩,也不會後勤,只會屠殺豬狗。我想著殺人和殺狗差不多,不如也去護衛隊,若有敵襲,必定一刀宰一個!”
柳白微瞪大雙眼。
好家夥,你這是拿人當豬狗宰啊?
捅了捅韓信的胳膊,示意他表個態。
人家都說要來了,你這當頭兒的如此沒氣度,真的好嗎?
韓信冷哼一聲。
“願來便來,我又沒綁了他的手腳。”
至此,眼前的事情暫時妥了。
蕭何微微蹙眉,望著柳白似乎想說些什麽。
“蕭兄有話但說無妨!”
點點頭,蕭何低頭思量著,該如何說才不會讓駙馬失了臉面。
片刻後方才開口。
“不知駙馬讓曹參製鹽,可是為了賣些錢財?”
柳白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攤子鋪的這麽大,嬴政又是個耳朵不好的皇帝。
只靠扶蘇給的五萬大錢能乾的了啥?
不自己想辦法賺錢,怕是早晚得被系統給弄死。
思及此,柳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以前給父皇獻東西,他還會給賞賜。
從什麽時候開始,便啥也不給了呢?
不但不給,連問都不問一聲,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見柳白點頭,蕭何蹙眉問道。
“駙馬,你可知如今鹽市的行情?”
柳白疑惑地看著他,賣鹽還得知道行情?
難道不是我的精鹽一拿出來,直接就壟斷市場了嗎?
蕭何見他那疑惑的樣子,心下明白,這位駙馬爺多半是不知道了。
“我大秦之鹽,大致分為兩類。一類為海鹽,平日裡普通百姓所食便是此鹽;另一類為井鹽,多為貴族所食,近日在長公子府上有幸嘗到,確實比海鹽好上不少。”
“但這兩類鹽都有一個通病,那便是製鹽之地距離過遠。”
“鹽井多分布在蜀郡,由朝廷掌控,所製出來的上品供官員及勳貴使用,下品才會投入市中,賣與百姓。海鹽那就更遠了……”
聽了蕭何的話,柳白更加疑惑了。
你說了這一堆到底是想表達什麽?怎麽好像越聽越糊塗了呢?
“蕭兄有話不妨明說。”
心中輕歎一聲,蕭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駙馬,賺錢的行當有的是,再加上您和長公子的身份,何事不能賺錢?為何非要製鹽?”
“因路途遙遠,鹽又被勳貴及朝廷所掌控,導致鹽價居高不下,百姓的日子本就不好過……”
擺手打斷他的話,柳白總算明白他想說什麽了。
“蕭兄,聽了你這番話,更加堅定了我製鹽賣鹽的決心,這鹽必須得製,也必須得賣!”
鹽、鐵,自古以來便是國之利器。
如能將二者收歸國有,到時候幹啥不行?
聽了他這話,蕭何直接愣在當場。
他想不通,為何駙馬非要賣鹽呢?
如今百姓們對鹽販子深惡痛絕,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
為了賺錢,難道連良心都不要了嗎?
從始至終,他都覺得駙馬和長公子不是這樣的人,難道是他蕭何看走了眼?
“曹參,把我方才給你錦帛拿出來,讓蕭兄看看!”
曹參聞言伸手入懷,拿出來遞給蕭何。
打開後,蕭何越看越是迷茫。
這上面的字他都認識,為什麽連起來就看不懂了呢?
製鹽為什麽要用草木灰?這製出來的鹽能吃?
柳白無奈一笑,他還是有些心急了。
畢竟他們連細鹽都沒見過,又如何能想象得出呢?
“算了,曹參,你去世面上買一些鹽回來,這第一次還是我來製吧!”
雖然蕭何是為了打消他賣鹽的想法,才說的那番話。
但柳白聽後卻有了新思路。
鹽井在朝廷手裡,而大海,則是那些鹽販子製海鹽的主要途徑。
只要細鹽一出來,就拿去給嬴政看。
到時候,他要承包整片海域,當海王!
說乾就乾,曹參當下帶著人就去買鹽了。
蕭何等人紛紛起身去收拾東西,準備即刻搬去山上。
至於柳白,自然是回府與自家小嬌妻培養感情。
床上的嬴陰嫚依然沉睡,面容看上去恬靜絕美。
柳白俯身在她的臉上輕啄一口,而後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
“嫚兒,我回來了!今日想到了個製鹽之法,等製出來後,我就獻給父皇,只是不知道,父皇會不會直接收歸朝廷,不給我分錢啊!”
“唉,你說說咱父皇怎麽就這麽摳呢?讓我建工坊,建學府,一分錢都不給,我要是不想著賺點錢,拿什麽建啊?
“對了,我今日上山了,咱那個府邸再有幾日就建好了,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住山上去,你可別嫌棄那地方簡陋啊……”
嬴陰嫚靜靜聽著他的嘮叨。
父皇不給錢?以她對父皇的了解,應該不會吧?
難道是駙馬要的太多了?
簡陋?
不不不,我自然不會嫌棄那裡簡陋,那可是咱們的家啊!
而且如今我這身子,躺在哪裡不都一樣嗎?
若是能醒過來的話……
算了,這些事情還是不想為好,平白給人增添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