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捧自己的骨灰盒7.隱形起來的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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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格那和肌肉男幸虧傷得不是很厲害。
我們也不敢在沙漠裡久待,就急匆匆地往前趕路。
邊走邊查驗了一下我們這次遭遇狼群的損失。桑格那的駝隊裡少了一隻駱駝,把桑格那心疼地了不得,他說起了與那隻丟失的駱駝的緣分。
當桑格那運貨走到沙漠中央的時候,突然來了一次劇烈的沙塵暴,那時候風沙滿天,大風裹著沙土,把整個世界都染紅了。但風沙暴激烈而短促。很快,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沙塵暴就過去了。
虛驚一場後,桑格那竟然發現一隻駱駝站在前面。不是他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好像是沙塵暴走丟的一隻。桑格那特意爬上一個比較高的沙丘,就是沒發現另一隻駝隊。在確定了這只是風沙暴走丟而無人認領的駱駝後就領到駱駝隊裡供養了。
“當時,那隻駱駝的背上背著四袋子茶葉,那些茶葉我存了好長時間,等著有失主認領駱駝時一塊兒還給他。結果,一直沒人來認領,就是這次出發前,妻子怕茶葉變質就把茶葉給賣了,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但也是賣掉了。”桑格那喊了幾嗓子,讓駱駝走得緊湊點,突然桑格那喊了一句:“那些東西的價值跟這次駱駝丟失時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分厘不差!”
這句話馬上引起了我的驚覺,白毛老道也撚著胡須更加仔細地聽了起來。
還說了一個奇怪的景象,就是滿天黃沙的時候,桑格那隱隱約約看到沙塵裡面好像屹立著一座雄偉的城堡。他還以為是走迷失方向,走到一個廢舊城堡裡來了,結果等風沙暴一過去,什麽也沒看到。
“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海市蜃樓?幻影?”我嘀咕著。
“那個城堡是什麽樣子?”白毛老道突然問道。
“當時我看不大清,好像跟現在的阿拉伯國家的建築物差不多。建築物最明顯的特征是頂部都是尖尖的,很像穆斯林教堂。”桑格那說。
“會不會是樓蘭古國的幻影?”阿扁這一句讓我們突然神經緊繃了起來。
“我看也是!那隻丟失的駱駝肯定是樓蘭古國借助風沙暴故意放出來的,茶葉是樓蘭古國的,用這個來跟現在的人交換物品,由於樓蘭國的人很講信用,只有駱駝馱著等量的東西出現在這裡時,他們就會收回,以便得到他們想得到的東西。”阿威這樣胡編亂造地一說,真把我的思路帶進了一個神秘的地方去了。
“靠!這不是神話夢幻嗎!”阿威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倒把我從幻想中回過神來。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阿扁突然讚同起阿威的觀點來了。,一向以自賤輕薄為樂的阿威現在竟然現出了驕傲的神色。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觀點終於得到別人的讚同,而且,那個人恰巧是自己的心上人。
“不過。”從阿扁猶豫不決的話語裡可以看出,阿扁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不過什麽?”白毛老道問話了:“大膽地說出來。”
“這是我自己的設想啊。你想想,這是不是說明樓蘭古國是存在於另一個虛幻的世界裡,只有在特定時間特定環境下才能出現?而且出現的時間很短暫,出現的方式會因為很獨特,所以就給人一種幻覺,像不是真的。”
阿扁的這一推斷讓我立即想起了二爺爺所說的玫紅國為了逃避戰亂而作法施以隱形術將整個城堡隱形起來的事情。
二爺爺也提到,後來玫紅國國王被打死,玫紅古國也受到了戰亂的洗劫,那麽玫紅古國隱形的秘密會不會也盜走玫紅古國隱藏的秘訣而隱形起來?
這樣說來,似乎是些玩笑或者是假想學說。但從二爺爺的口中得知,而且是我親眼看到隱形起來的玫紅古國真的是很壯觀。那麽,這個推斷就值得令人深思。
但我同時一個激靈,阿扁是怎麽知道的?
“對了,阿扁,你怎麽找到我們的?我發的最後一條微博可是在進入沙漠後不久,而後來卻沒再發了。”
阿扁朝我一翹嘴巴,“你猜啊。”
這個俏皮的俊丫頭,這樣一幅賴皮樣真是可愛。
“我猜,你也是這樣假象到的吧?我們在幹什麽,每一步你都想到了?”
“你答對了!”阿扁拖一拖大大的黑眼睛。
“你既然這麽神通廣大,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下一步我們會遇到什麽?”我故意逗阿扁招。
“遇到鬼!”阿扁脫口而出。
我一聽到鬼字馬上就落下了臉皮,我瞟了一眼阿威和白毛老道,此時他們的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試想一下剛才我們被困在甬道裡的情景,讓誰不會害怕?現在是後怕,後怕會比害怕更擔驚受怕一層。因為當人處在恐懼和危險境地時,人的所有器官和思維都集中在面對解決恐怖上面了,而很少一部分思維是處在恐怖的驚恐當中的。
而現在,面對的是大好的藍天,大好的沙漠風景,大好的藍天白雲。口渴了喝一口水,味道是那麽地甘甜,困乏了猛吸一口氣,心情舒暢起來,頓覺:“活著真好!”
而正是這個大好的感覺, 快樂的活著的感覺更讓人害怕萬一恐怖真的發生了後果不堪設想。在這麽強烈的對比之下,人的懼怕就成為恐怖加後怕加珍惜的成分,懼怕擔負起了責任,因此,後怕會更加地沉重。
如果人處在極端危險的境地,大不了一拚了之,但現在,會老是往“好好活著,幹嘛要死”上去考慮,根本不想提及死亡之事了。所以,後怕負載了不情願,後怕更加的怕地真實。
“你們怎麽了?這麽膽小啊!一說鬼字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我一路上本來還指望著你們這些大老爺們保護我這個纖纖美女呢。”阿扁賭氣說。
我接過阿扁的話頭說:“沒有啊,只是這一路走過來的確很詭異,而且讓人面臨很多不可思議的情況(當然包括我奇怪的夢)。我們弄不明白,這一切事情到底與什麽相關。似乎……”我頓了頓,咬咬牙終於把我的一個心結說出了口:“會不會一直有人在監視我們?”
“啊?”阿扁長大了嘴巴,用兩隻泛白的大眼珠子瞧著我們,紳士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