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玫紅古城3.臨時夫妻
“名義上是戶外運動俱樂部,實際上是一群饑渴的男女以遠遊出行為幌子玩劈腿。”阿威說。
“這個幌子很安全,畢竟人多,那些有家有室的人後院不會懷疑。你想啊,要是一個整天為家庭奔波的人哪有時間出來玩?只有那些有錢有勢,閑得沒事乾,找個情人吧,既花錢又累心,不如來參加俱樂部。換妻俱樂部太明目張膽,警察會查,但戶外運動俱樂部國家不禁止,名義上讓別人聽了也是為了運動,為了散心,不會考慮太多。而且,每人來自不同職業不同階層的人,誰也不了解誰,即使男女臨時配對,誰也不會想太多,即使時間久了,明白了其中的規則,也都會心照不宣,因為每個人都會互相玩一遍。”
但女人參加這種活動,找一個可以給她錢或者給她一份好工作的男人,或者純粹為了。“這個俱樂部雖然年齡跨度很大,但每個男人和女人就像短暫的年輕人一樣,在遊玩中彼此吸引對方,到達目的地後,天已黑,荒漠或者草原或者原野的夜是冷的,即使是盛夏也一樣。大家各自支好帳篷,篝火狂歡後男女成對的便鑽進帳篷,深夜的靜寂讓帳篷裡傳出的此起彼伏呻吟聲。”
我第一次參加俱樂部的時候,他們都鑽進帳篷裡去了,只有我傻愣愣地坐在篝火旁看火苗。本來路上一直跟一個叫欣欣的女孩交流。她給我的印象是清純可愛,長得也很甜美,我很想跟她交往,說不定我能跟她有個好的結果。但深夜的時候不知道她鑽進哪個帳篷裡去了。我鑽進自己帳篷裡躺下來,怎麽也睡不著,聽著周圍肆無忌憚的呻吟聲,我很清楚,那些呻吟聲中,一定有一個是欣欣所發出的。“那時候,我的愛情觀碎了一地,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麽清純的女人和清純的愛情了。”阿威似乎對這些記憶非常苦惱。
“接下來幾天都是乾些什麽事兒無須複述,白天是開車狂奔激情地穿越,那是一種對大自然的征服。晚上是男女們在帳篷裡的本色出演,男的征服女的,女的征服男的。身體的征服,對什麽倫理道德完全不管不顧,只要那刻激情高漲足矣。”
“結束第一次旅途後,因為都是陌生人所以他們做什麽並不會思考太多,也不會有太多牽掛。無須留電話號碼,無須等待下一次重逢,活動結束,就要回到現實中,擦乾淨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大家都明白是一錘子交易,只要玩得高興就好。”
“那一次活動結束啦啦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時候,一個叫野狼的紋身男在散夥宴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你要是再這麽當好人,下次就不叫你了,有你的存在讓我們很不舒服。我當時對他一笑了之,他們卻公然在我面前說我性無能。”
“他們嘲笑我,很肆無忌憚地。在他們生活裡,沒有任何羈絆,沒有任何束縛,他們就是回歸本性,讓自私到處飛揚,說好聽點這叫返璞歸真。”
“這有點像美國上世紀70年代垮掉的一代差不多。他們追求自由,唯一的一個表現就是追求身體解放。”我說。
“那時候的我總是認為他們都是另類,後來才知道他們都在做,唯獨我沒做,我就成了另類。男女臨時搭檔,作為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但作為我來說剛開始很難接受。到第二次出去的時候,那天晚上,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突然鑽進我的帳篷,說看我怪孤單,她也孤單,“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說看我不錯,要跟我一起玩玩。那天晚上她的功夫的確很厲害。她說她是調琴師,我看她倒是*師。手法和身材都不錯。”
“自從那一次後,我就徹底放開了。每天晚上換一個,玩得非常高興。那時候才懂得了什麽叫樂不思蜀。”阿威點著第三顆煙,很享受地吸了一口,又大談起來。
“先後參加了七八次俱樂部活動,後來就煩了。看透了女人*裸的欲壑難填,才明白戶外運動就是讓人回歸牲畜本性,除了吃飯就是那個地方的吃,女人更是張開嘴巴大口大口貪婪無比地跟任何男人車輪大戰。”
“男人和女人為什麽急不可耐,也許是在野外的壞境下,人的荷爾蒙分泌速度加快,所以更具有刺激感。因此,在荷爾蒙的誘惑下,先前的謙謙君子和賢良淑女一躁動起來就狂野地不可收場,無法比擬。”
“戶外遠遊,本身就是為了釋放和尋找自“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然的真諦,弄明白人為什麽活著,活著的意義是什麽,結果被一些低俗的人當做肉體的放縱,變成了令人作嘔的場所。”一支煙很快就被吸沒了,阿威又點上一支,我勸他少吸點,他卻不聽,仍舊點燃起來。
“最後一次跟俱樂部出去郊遊,15個人女人就是十個。我們幾個男人瞬間成了香餑餑。相約開車去內蒙古大草原玩,還沒到目的地,已經各自在車上車震起來。等到了地方,已經無暇心思看什麽草原,搭起帳篷就打起了群戰。連續三天重複一樣的事情,到最後的時候,我突然厭倦了。撇下同車的四個女人,自己開著車就趕回泰安。”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跟他們聯系。如果遠行,我隻獨自一人漂泊。”
“是什麽刺激你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問。
“你得到過幾個女人?”阿威突然問我。
“我?”我看阿威衝我點頭,“我一直沒女朋友。”
“呵呵, 知道你也是。”阿威這句話讓我有些不舒服,但有些自憐。
“女人就是飯,要不孟子說‘食色性也’,吃飯和色啊都是人的本性。餓了就吃,身體餓了就拉過女人來解決,等吃飽了也就索然無味。人畢竟不是動物,一旦把這種事兒做絕了,就覺得人活著真沒意思。除了失落就是絕望,所以,我寧願獨自一人。”
我陷入對阿威這番話的久久思索。“女人?對我來說簡直是遙遠的事情。我爺爺的事還沒弄明白,怎麽會想起這些事呢?”
“你覺得靈虛道長這人怎麽樣?”阿威突然轉換話題問我。
“挺好啊。怎麽了?”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是不是別有用心?”阿威的一句話讓我打一個激靈。我看到了就在我們旁邊也就百十米的地方也燃起了一堆篝火。接著火的微光看到那幾個跟蹤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