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捧自己的骨灰盒18.一坨肉
“靈哥,實在是對不起,你一吹哨我就止不住了。哦,不過,真爽!”此時的阿扁判若兩人了。
“哎,妹子,你火氣大了點,有點太鹹了!”我開玩笑說。
“切!在沙漠裡熬上七八天能不鹹嗎?”阿“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扁出口就來。
“七八天?我們不是才到沙漠三天嗎?”我奇怪地問。
“哦哦,比喻,我打個比喻好不好?”阿扁明顯在說謊,她竟然因為這點小事兒就跟我急了。
我繞開這個話題,問:“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我記得我發的最後一條微博後又走了一天沙漠呢。茫茫沙漠找個人是很難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說實話,我們也是誤打誤撞,如果找到你們就算接上頭了,如果找不到就算是來沙漠旅遊了。”阿扁說。
“你也真悠閑。”我突然感到根須不斷地勒緊,困在我腰際的根須已經把我的肋骨束地很疼了。
我開始意識到白毛老道為何要讓阿扁用話來吸引我了,捆在我身上的根須越來越緊,直接讓我痛不欲生,但說話能牽扯一部分精力,疼痛就不那麽強烈了。“阿扁,你來是不是奔著我來的?”我強忍著疼痛,希望用阿扁溫馨的話來安慰自己。
“恩!”
阿扁肯定的回答,讓我突然感到死亡是那麽地恐怖。
我不知道阿扁是不是沒說真話,用這種回答來讓我挺住。
“那你能告訴我,你的武功是從哪兒來的嗎?你總是出乎意料地讓我刮目相看。”
“我從小就跟爺爺習武了。”阿扁回答說。
“還真看不出來。你練的是截拳道吧?李小龍的截拳道。”我說。
“你怎麽看出來的?”阿扁問。
“截拳道裡面最經典的是寸拳,還有側踢,李小龍的截拳道其精髓就是直截了當地打,毫沒有花裡胡哨的花架子,所以,看你那個幹練樣,我就明白了。”
“真厲害!不愧是山東大漢!”阿扁誇道:“我小時候跟我爺爺學基本功,扎馬步,站樁,後來師從魏峰學截拳道。對了魏峰老師好像是你們山東的。”
“嗯!山東淄博的。”我想起了上大學那會兒,整天整夜地沒事兒乾,就坐在宿舍電腦旁潛心研究李小龍的截拳道,當時看的視頻就是魏峰講的實戰和理論課程。
一到晚上,我就跑到*場上示范動作,琢磨武功要領。因為沒有女朋友,所以有很多獨處的時間。因為一方面精神空虛了,所以另一方面身體就必須用特殊的瘋狂方式來發泄青春活力。我就不停地練習基本姿勢,直至全身是汗,再也動彈不得的時候就坐在*場看台的水泥台階上,看夜色下一對一對的情侶從我身旁走過。
那種感覺是孤獨,又帶著憂傷,還有數不盡的夢想:獨自沉醉。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上次去杭州,我們怎麽沒發現你有武功啊。哎,現在想起來,當時幸虧沒有對你做出格的事兒,要不害慘的是我和阿威了。”
“知道就好。再說你也不是那種人,除非是阿威。”阿扁一提到阿威,我突然想起阿威來了,就抬頭問白毛老道:“道長,阿威去哪兒了?”
白毛老道微閉雙眼,我想:“壞了!光顧著跟阿扁說話了,忘了監視和提醒白毛老道別睡著了,他倒提醒阿扁照顧我了,卻自己睡著了。”
“我一直沒看到他,自從進洞後。”想不到白毛老道閉著眼也能思維清晰啊,難道道士打坐有這麽深的功底啊。
我由衷地敬佩起白毛老道來。
“別說話,有動靜。”白毛老道一聲噓,突然,有許多根須不斷往我們這邊的方向上跑。“又有新獵物進來了。”
白毛老道這麽一說,我和阿扁同時抬頭去看上面的動靜。
隨著根須不斷往下跑,我們逐漸聽到一個人的大吵大鬧聲越來越近。就在那聲音大概離我們不是很遠的時候,白毛老道說:“你們聽,說曹*曹*就到了。”
我和阿扁同時笑了。
雖然是很危險的境地,但我們現在這樣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好,感覺很溫馨。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是何等地悲壯啊。
叫聲越來越清晰的時候,根須同時帶進來很多泥土,我趕忙閉上了眼睛。
而隨著阿威巨大聲音的到來,我同時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什麽!大猩猩一起進來了!”
阿扁一聽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摔到一旁,而她則蕩起秋千,一腳踢到白毛老道背上,他們兩個開始在半空中蕩起了秋千。
我用手電筒一直照著洞道子上面,看任何情況的發生。
突然,一大塊兒塵土從上面刮了下來。
“小心,他們好像是下來了。”
我這一聲剛喊完,就聽到阿威啊啊叫著就咣地一下子砸在了土堆上。之後,又一聲悶響,吼吼地亂叫著踢騰著。後面進來的一定是那個大猩猩。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沒想到大猩猩也被根須給纏繞住了。那百度搜索“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麽龐大的身軀竟然還能被拖動,足見根須的力氣有多大了。
我用手電筒一照,叫了聲“阿威”。阿威還未從驚恐中緩過神來,我這麽一叫明顯是把他嚇到了。“什麽情況!”
“阿威,是我們,我們都在一起呢。”
阿威頓時就哭了, “原來陰曹地府是這個樣子啊,死了還要被捆綁住,前世作孽啊。”
阿威的反應讓我們哭笑不得。
“想死,美得你。快別哭了,小心你後面的大猩猩,你怎麽也把它帶進來了?”阿扁質問道。
“我怎麽會把它帶進來啊,要是能帶進來,我哪兒敢啊。”阿威哭著說:“剛才我正跟大猩猩較量著,沒想到我被一個樹根絆倒了,緊接著我們就被收編了。我怎麽看著我們想被掛了起來晾人乾兒啊。”
“狂暈,別說得這麽惡心好不好,你給我們想法子出去才是呢。對了,憑剛才自由落體的速度,你猜測這裡離地面大約有多少?”阿威就是仔細,不忘把剛剛進來的阿威作為試探性的靶子,一點兒也不放過。
“好像不下千米啊。”阿威這個回答讓我們大失所望。這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承受能力之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