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總監你不是吧?

　你還真的去盯了一晚上的流水線?

　你真的在我給奧妹推拿活血、以及跟緋紅女巫大戰600回合的時候，盯了一晚上的流水線?

　顧然自己的震驚了:我的大內總管，誠不欺我啊！

　在場的球員們更是震驚乘以震驚，平方震驚了！

　商務總監親自通宵盯流水線……這待遇，空前絕後啊！

　只見商務總監菲利普·布茲三步並作兩步，激動的走到顧然面前，主動跟顧然握手問好。

　哈爾丁和他的小弟們連忙退讓開，不敢在菲利普·布茲面前有任何張牙舞爪的意思。

　雖然說商務總監在訓練場上沒有任何發言權，但作為職業球員，職業生涯所涵蓋的范圍，可不止是訓練場而已。

　個人的品牌，商品，代言，商業活動等等，這都是職業生涯的一部分。

　而這大部分項目，都是由商務總監來負責的。

　任何一個球員，都不敢得罪商業總監，不然連自己的球衣都會被擺放在最犄角旮旯的位置賣不出去的。

　顧然卻是滿臉的波瀾不驚，“布茲先生辛苦了，感謝你幫我連夜趕製出8號球衣來。”

　菲利普·布茲咧嘴笑道:“這都是應該的！顧，我必須說，你選這個8號真的非常好！就憑這個號碼，將來在中國市場，一定會賣爆的！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跟你聯手拓展中國市場了！而且你知道嗎，昨天本來我們打算先定製1000套出來的，但是我還沒趕到工廠監工呢，就有無數個內部大佬打電話給我，問我第一批次8號球衣什麽時候能趕製出來。”

　臥槽……

　我……好叼啊！

　顧然連忙道:“感謝大佬們的關心。”

　菲利普·布茲哈哈一笑，“他們不是關心你，他們是想要你的球衣啊！第一批球衣紀念意義重大！收藏意義更是重大，我們這些高層都不傻，肯定沒有人會錯過的！1000件球衣根本就不夠！要是都給高層佬和高層的親屬們的話，我們線下商店就沒貨可賣了！於是，我們又臨時追加了2000套的訂單，一個晚上全乾出來了！現在你的球衣是3000套！其中2500套是主場球員，500套是客場球衣。”

　臥槽……

　顧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其他球員更是震驚到震驚的三次方了！

　這是官方刷銷量嗎?

　怎麽全是內部大佬訂購?

　這影響力……太牛逼了吧?

　連戴維斯隊長都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

　顧然問道:“3000套……應該不好賣光吧?”

　菲利普·布茲得意的道:“怎麽可能?大佬們已經搶了1000件了！另外，我還帶了1000件來訓練場，準備現場——加價售賣！原價19.9英鎊，現價29.9英鎊！”

　顧然:……

　總監你怕不是瘋了吧?

　別人降價都賣不出去，我還一場職業正賽都沒踢呢，居然加價?！

　“你以為我瘋了?不，我可沒有瘋！”菲利普·布茲咧嘴笑道:“當然了，想要加價賣的話，你得給球衣簽名——顧，你應該會支持我的工作吧?畢竟，這可是賣你的球衣啊，你也能從淨利潤中得到5成的收益呢！而且，好歹我通宵盯了一個晚上呢。”

　顧然嘴角一抽。

　我真的就是想簡簡單單的踢個球……你卻讓我先簽1000個名?

　你還道德綁架我！！！

　顧然清了清嗓子，“布茲先生，我還要訓練啊。”

　菲利普·布茲笑道:“當然當然，我不會耽誤你訓練的，所以……不如你現在就開始簽吧，能簽多少算多少，等公開課結束的時候，再把剩下的簽完。”

　說完，菲利普·布茲就大手一揮，身後的幾名工作人員隨即將幾大包球衣堆在顧然的腳下。

　差點把顧然的膝蓋都埋上了。

　……果然，裝逼是有代價的。

　即便是被動裝逼，也是有代價的。

　“布茲先生……能不能商量一下……”

　1000套也太特麽多了吧?100套還差不多！

　菲利普·布茲不由分說的掏出一套新球衣來，“你先把這個簽了，這個送給我——我自己掏過錢的。”

　“啊……好的。”顧然無奈的接過了簽字筆。

　給菲利普·布茲的簽名球衣，當然不能拒絕了，再多也不多這一件。

　但是其他的……

　顧然剛簽完名字，還沒等張口商量，菲利普·布茲又遞過來另外一件，“這件，是我老婆要的——我老婆也是你們南安普頓高中畢業的，自從你為南安普頓高中拿下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全國大賽冠軍之後，她晚上做夢都在喊你的名字。”

　臥槽……

　布茲先生你快別說了，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還好你老婆只是做夢喊我的名字，這要是恩愛的時候也喊我的名字，我特麽的不得把筆簽爛啊！

　顧然連忙飛快的在球衣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菲利普·布茲又拿出一件客場球衣來，“這件，也是我老婆要的，我老婆想要你一切能賣的。”

　顧然二話不說，飛快的在客隊球衣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菲利普·布茲又拿第四件球衣來，“這件，是我小情人要的。”

　顧然:……

　菲利斯·布茲聳了聳肩，“到了我這個級別，有個小情人也是挺合理的吧?”

　顧然點了點頭，“合理，合理。”

　顧然乖乖的簽下名字。

　菲利普·布茲又美滋滋的拿出第五件球衣來。

　顧然快要瘋了，“布茲先生……我剛才正要跟你商量……”

　菲利普·布茲笑道:“先把這件簽了，這也是我小情人要的。”

　顧然鬱悶的道:“你小情人也是南安普頓高中畢業的?”

　菲利普·布茲哈哈一笑，“那倒不是，只不過嘛，年輕女孩，玩的都比較花花，她想要我穿著你的簽名球員，跟她恩愛，說這叫……COS?”

　顧然:……

　“可是，你剛才不是已經有一件我的簽名了嗎?”

　“那件我得跟我媳婦恩愛的時候穿啊。”

　好好好，沒毛病！

　我簽，我簽……

　顧然實在吐槽不了，只能握筆狂簽。

　“還有這件、這件、這件、以及這件，都一起簽了，這些都是給我女兒的。”

　顧然實在忍不住了，“你女兒要的這麽多?”

　“我五個女兒。”

　“啊……”

　行，你牛逼！

　顧然不問了，閉嘴簽字，早點簽完早點商量。

　終於，布茲家的都簽完了，顧然道:“布茲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菲利普·布茲搶先說道:“好了，剩下的1000件就是今天要售賣的，你簽吧。”

　“布茲先生，我還要訓練啊，能不能少簽點?”

　“顧，你難道忘了我一晚上沒睡覺蹲在工廠裡，為你趕製球衣了嗎?”菲利普·布茲聲情並茂的道:“為了這件事，我不得不跟我的老婆解釋我為什麽夜不歸宿，還得跟我的小情人解釋我為什麽夜不歸宿，我兩頭解釋，你能體會我有多辛苦嗎?我這麽愛你，我老婆也愛你，我小情人也愛你，我的女兒們也愛你，你真的好意思不給我這個面子嗎?”

　臥槽這道德綁架！

　顧然無奈的道:“可是布茲先生，我真的……”

　菲利普·布茲道:“簽名很快的，你有跟我說話這時間，已經能寫很多很多字了。”

　“……好吧。”一心隻想踢球的顧然認命了。

　說起來，1000件球衣簽名說快也快。

　顧然一臉鬱悶的開始簽名，旁邊的兩名工作人員像流水線一樣的把新球衣遞過來，又把簽過名的球衣拿走。

　其他球員全都羨慕瘋了！

　這絕對是隊內球星的待遇啊！

　這是連隊長戴維斯、副隊長沃頓，以及隊花拉拉納、蘭伯特等人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顧然在高層中的地位，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菲利普·布茲見顧然已經步入簽名的正軌了，於是開心的道:“加油啊顧，我先去訓練場搶座了！雖然我也是高層，但是那幫vip球迷們個個都是大佬，不早點去根本搶不到座位——我們一會兒售賣的時候再見！”

　說完菲利普·布茲就拿著給自己家人和小情人的幾件球衣，美滋滋的跑開了。

　留下一臉苦逼隻想安安靜靜踢球的顧然，和一群羨慕到恨不得自己就是顧然的球員們。

　哈爾丁滿臉嫉妒的陰陽怪氣道:“顧，你還真是挺幸運啊，巴結上了商務總監。但我告訴你，咱們職業球員，靠的是場上的表現，沒有場上的表現，光頂著一張帥臉，就算你簽名簽出花來，也不會有真正懂球的球迷買你的球衣的。”

　旁邊的小弟們也紛紛應和:

　“對，哈爾丁老大說的對極了！”

　“一個商務總監的商業操作而已，你還真當自己是球星了?”

　“看把你給飄的！”

　“哼，簽了也賣不出去！”

　“就算你再帥，也不能當球踢！”

　臥槽~

　你們這真的是在罵我嗎?

　說我帥，我還真是無力反駁啊！

　算了，我還是安心簽名吧。

　——顧然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簽名。

　他隻想盡快簽完名，早點去場上加練。

　但看來這是不可能的，球衣實在太多了，公開課開始的時候，能簽完500套就很不錯了。

　顧然的簽名逐漸潦草，乾脆隻簽個GR。

　——光是GR這兩個字母，就值100塊了，折算下來，千字50000塊啊！

　這是多少網絡作者的白日夢啊！

　還別說，這麽一想，效率真的快了不少。

　當顧然簽到100多套的時候，休息大廳的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財務總監尼古拉·科特斯帶著助手，微笑著走了進來。

　在場的球員們全都起立迎接。

　財務總監雖然在訓練場上也沒有發言權，但是，財務總監是審核球員合同的關鍵人物。

　想要提價，想要更高的待遇，沒財務總監點頭，根本就不可能的。

　而且，這位財務總監，還是利勃海爾集團派來的人，未來極有可能頂替馬克·弗萊，接管南安普頓俱樂部CEO一職！

　因此，在場的球員們全都不敢大喘氣。

　戴維斯隊長更是忙不迭的迎上去，主動跟尼古拉·科特斯握手。

　“科特斯先生，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我代表南安普頓全體球員歡迎您的到來！”

　尼古拉·科特斯簡單的跟戴維斯握了握手，“哦，你們忙吧，我是來找顧然先生的。”

　說著，尼古拉·科特斯就三步並作兩步，徑直穿過迎接他的人群，來到顧然的面前。

　顧然看到總監助手的手裡抱著一堆新球衣，頓時頭皮發麻。

　尼古拉·科特斯咧嘴笑道:“嗨，顧！忙著呢?”

　顧然嘴角一牽，“如你所見，科特斯先生。”

　尼古拉·科特斯笑道:“顧，你穿8號球衣真的太帥了，簡直就是男模架子啊……”

　臥槽，這套路，都不帶換模版的……

　顧然一邊潦草的簽名，一邊道:“科特斯先生，直接進正題吧，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挺忙的。”

　“哈哈，也是也是！”

　被顧然這樣搶白，這位未來的CEO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道:“顧，真是辛苦你了！那什麽，我呢，想要你一件簽名球衣，不如你先幫我簽了吧?”

　周圍的球員一個個全都麻了！

　什麽情況啊這是！

　高層在顧然的面前，居然這麽低聲下氣！而顧然就這麽一臉坦然！

　顧然看了看總監助手手裡的球衣，“恐怕不止一件吧?”

　“哈哈，讓你猜中了！”尼古拉·科特斯咧嘴笑道:“我老婆她……”

　“行了，不用說了不用說了，我簽，我馬上簽。”

　顧然接過總監助手手裡的是十幾件球衣，悶頭猛簽。

　雖然工作量增加了，但是只要不浪費口舌聽什麽老婆啊小情人啊的故事，就能省下很多時間。

　不一會兒，尼古拉·科特斯的十幾件球衣就簽完了。

　“辛苦了，顧！我們一會兒在訓練場見！”

　“好的，科斯特先生。”

　顧然歎了口氣，繼續埋頭簽名。

　戴維斯等人畢恭畢敬的將尼古拉·科斯特送走。

　哈爾丁嫉妒的都快要冒煙了，“哼，顧，你別神氣，財務總監也沒什麽，人家只是涵養好，跟你客氣客氣而已。”

　顧然頭也不抬的道:“那他怎麽不跟你客氣?”

　哈爾丁當即就被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尼古拉·科斯特前腳剛走沒多久，休息大廳的入口處又是一陣騷動。

　市場營銷總監伍德豪斯·英格蘭姆笑呵呵的帶著助手走了進來。

　助手的手上，同樣捧了十幾件新8號球衣。

　不用問，這還是來找顧然簽名的。

　在場的球員們全都麻了。

　一個在他們眼裡的草根新人，卻是高層爭相巴結的對象！

　戴維斯等人心裡暗暗慶幸:幸虧沒有跟顧然完全撕破臉啊……

　只見伍德豪斯·英格蘭姆三步並作兩步，徑直走到顧然面前，“嗨顧！你的新球衣太帥了！我覺得很適合做推廣啊！我讓《前進聖徒報》多給你拍點球衣寫真吧?這樣你的知名度會大大提升的！”

　“別！”顧然連忙道:“英格蘭姆先生，不就是簽名嗎?來來來，我簽，我簽就是了。”

　伍德豪斯·英格蘭姆開心的道:“顧，你可真是爽快！”

　特麽的不爽快能行嗎?

　算上你，這都第三波高層了！

　顧然飛快的將伍德豪斯·英格蘭姆帶來的球衣全部簽好。

　“辛苦了，顧！那我們訓練場見！”

　“好的，訓練場見！”顧然繼續埋頭簽名。

　哈爾丁繼續陰陽怪氣的譏諷道:“哼，什麽商務總監，財務總監，市場營銷總監……這都不能算是真正的足球人！”

　臥槽！

　顧然停筆，皺眉瞪著哈爾丁，“你能不能別嗶嗶了?一會兒其他高層來了可怎麽辦?”

　話音剛落，就見老萊斯和CEO馬克·弗萊，以及體育總監馬克·沃克一起來到了休息大廳。

　整個休息大廳都炸鍋了！

　哈爾丁直想抽自己的嘴巴！

　這三位，可是絕對南安普頓俱樂部的實權人物！而且是真正懂球的高層！

　南安普頓俱樂部在遭受毀滅打擊差點解散的時候，正是這三人力挽狂瀾，這才使得南安普頓的球員和球迷都有歸宿的！

　他們的聲望、地位，在南安普頓無人能夠企及！

　就算是大股東利勃海爾集團，也得讓他們七分！

　顧然見老萊斯三人到來，也連忙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萊斯先生，弗萊先生，沃克先生，你們好。”

　“哈哈，顧！你好你好！”

　“忙著簽名呢?”

　“這個菲利普啊，也真是夠了！居然讓你簽這麽多。”

　“我是很反對在公開課的時候現場售賣的。”

　三巨頭你一言我一語的為顧然說話。

　顧然感激的道:“謝謝三位能這麽說，不過都是為了俱樂部嘛，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球衣，多簽點也沒什麽。”

　“顧，你果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職業球員！”

　“我就說嘛，顧怎麽可能拒絕簽名呢?”

　顧然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三巨頭的身後，跟上來三名助手， 助手的手裡，各捧著十幾件嶄新的球衣。

　顧然:……好吧！是我年輕了！

　老萊斯清了清嗓子，“顧啊，我們幾個老家夥幫你搞定了勞工證，要你幾個簽名球員不過分吧?”

　說實在的，當然不過分。

　什麽商務總監，財務總監，市場營銷總監都簽了，老萊斯他們更得簽啊！

　不過話說你們也一人十幾件是什麽意思啊！

　你們的老婆/小情人也要玩COS嗎?

　我特麽的是來踢球的啊！不是來幫你們傳宗接代的啊！

　顧然滿臉麻木的道:“我這就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