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久,酒店轉給了一個本地人,這個本地人姓王,聽說黑白兩道有熟人。
姓王的長的五太三粗的,一臉凶相,剃著光頭,頭上臉上有疤痕,身上也有。他把原來的又簡單的重新修改了一下,其實也沒有添加什麽。又重新招了幾個服務員,以前的服務員也有留下乾的。
我閑著沒事時幫著他乾點活,然後就在他那吃飯,把我的吃飯問題解決了。
因為三叔這沒有什麽事了,表弟先回老家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看著點東西。有的時候也去打更老頭那去吃點,弄的無依無靠的,像是一個要飯花子。
有一次姓王的找我去開發區的五彩城去吃飯,他打電話叫來了一個朋友,開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那時候有個桑塔納也挺牛的。我們到了五彩城找了一個飯店,他們可能是經常的來,輕車熟路,而我則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地方,裡面還帶有舞廳。點了幾個菜,每個人又找了一個陪酒的,喝完了又去跳舞,半夜了才把我們兩個人送回來,是姓王的朋友付的錢,飯菜可能是三百多,陪酒的每個人又是一百,看得我不知道什麽滋味。
每天除了幫姓王的乾點活,閑時就是附近遛達,附近也是農村,還有一個廢棄的糧庫,剩下也沒有什麽可玩的。
我們這後面有座大山,聽說叫大黑山,附近應該是最高的山了,我們也登上去過,上面有用石頭壘牆的遺址,聽說是唐朝時薛禮征東時修的,山上除了不成材的林子,也沒有什麽了。
山下有村民種的果樹,主要是桃子,秋天時我和表弟偷偷的進去吃過,非常甜又水多的大水蜜桃,也有李桃,吃完了順便再拿回了幾個。
山上也有廟,響水寺,觀音閣,我們也去看了,看多了也不稀奇了,除了幾座寺廟,幾尊佛像和菩薩像也沒有什麽了,稀稀疏疏的遊客,也有燒香扣頭的,我們只是看看熱鬧而已。
姓王的有天和我說,兄弟過幾天找幾個人咱們去農村抓幾條狗回來吃,我心裡面想了想,沒有說什麽,但是晚上又想了一下,去抓狗那就是偷是搶劫,那是犯法啊。這可不能乾呀,如果去了後果不可想象。
過了幾天,我和三叔說了要回家,三叔給了我點路費。我也跟姓王的說家裡面有事得回家,其實就是為了躲避他,和他在一起時間久了,弄不好會學壞,走上犯罪的不歸路。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隨身的衣服,還有從深圳買的書,照相機,還有幾本曉瑛給我的書,再有一件冬生有點穿破的一件棕色的皮夾克,農村人的我可能是因為窮的原因吧,感覺有點用的就拿回家了,再加上行禮也是滿滿的一編織袋和一個編織包。
在開發區的這兩三年就像走馬觀花一樣,接觸的東西挺多,新鮮的事物也見過,可是自己都沒有把握好,好像在迷霧中一樣,沒有具體的方向,沒有正確的人生目標,只能是苟且的活著,每天都是如行屍走肉,而自己就像在夢中一樣,感覺活的挺好,沒有緊迫感,沒心沒肺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