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內,唐奕霖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每天像個正常學生一樣上下課。雖然仍有不少人因為上次的事件議論和圍觀唐奕霖,但也漸漸少了起來,全校都知道學院新生中出現了這麽一號人但也沒那麽多人關注了,而唐奕霖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在機動組內的實戰課上,唐奕霖所學來的日本劍道配合著幽焰的力量已經能勉強和衛江哲平分秋色。學院一直流傳著文武雙神的稱號,其中“武神”便是衛江哲,曾經在一年一度的排名戰中以一己之力連打24場,以一級新生的的身份力挫學院各大元老級學長奪得排名第一,從而奪得“武神”稱號。
而此時,唐奕霖竟能和他勉強打平,這讓珈烏很是意外。原本在他的印象裡唐奕霖剛來時還只是個笨拙的毛孩子,第一次上實戰課的時候無論和誰交手,甚至是不注重實戰的莊若眸都能輕松碾壓他。但現在的他,大有成為第二個衛江哲的趨勢。
學院按照唐奕霖寄存的鬼丸國綱進行研究後,根據唐奕霖所提供的個人習慣重鑄了一把更趁手的打刀,使得唐奕霖運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此時的唐奕霖雖然在機動組實力一般,但若是下放到武裝部偵查部這些基礎部門不亞於大殺器,而珈烏這次接受切磋任務邀請的一個目的——考察成員的持續作戰能力。他們的能力現在已經是毋庸置疑,但是持續作戰水平一直是個問題,殺人在場的誰都會,但解決一個之後其他人呢?因此珈烏特地以此作為考察鍛煉他們一對多的能力。
周日,珈烏將所有人召集在學院的會議室進行任務前的最後部署,機動組的四人圍著一張圓環形的大理石桌子,桌子中心的立體投影機上投出的正是此次行動中的地點。
“這次行動比較輕松,也沒什麽危險。”珈烏一邊操控著投影模型一邊解釋規則,“簡單點說就是登台打擂,三個主戰的一人佔一座擂台。所有裝備部的學生自願登台單挑,不限制挑戰對象和次數。”
“那不沒完沒了?”衛江哲翹著椅子悠閑問道,作為唯一一個有長時間連續作戰經歷的人,他很清楚人數一旦多起來即使再弱己方依舊會敗北。
“就是沒完沒了,或者你也可以嘗試廢了他們。”珈烏微笑的說著如此殘忍言語。
“學院不允許內鬥切磋時下死手,這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
“讓你廢了他們又沒說真廢,打暈或者脫臼都可以,能快速救回來都不算下死手。”
衛江哲沒再多說什麽,畢竟面對武裝部的大部分人自己控制力到稍微用雷擊將其短暫麻痹也不是什麽難事,自己當然是沒問題。
“行了,老規矩。可使用源能力,武器卸去帶尖的帶刃的,”隨後珈烏走到唐奕霖和衛江哲中間,“你們的武器學院已經給你們送來一批符合要求的,不用自己準備。”
“反倒是你,你用赤晶凝武器的時候那些常用的別刻意磨出刃。”
珈烏說的不是旁人,正是一旁托著腮幫子發呆的黎穎絡。珈烏基本是看著黎穎絡長大的,熟知她常用的鐮刀、西洋劍這些都是尖銳之物,加上赤晶對其他源能力的壓製,若是讓她放開了打她甚至能將武裝部全部屠戮殆盡。
聽見珈烏叫自己,黎穎絡回過神來點點頭。
“行了,明天三個擂台並排放,唐奕霖去中間,剩下兩個你們兩個分,莊若眸在場下記錄。還有問題沒?沒有就撤吧。
” “有,”唐奕霖舉起手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為什麽把我放在中間那麽顯眼的地方?我申請換個位置。”
自己現在本來就鬧得全學院都認識,站中間幹嘛?還嫌曝光度不夠高嗎?況且黎穎絡和衛江哲一個有身份有能力一個是全學院第一,自己站在中間多少有點不知好歹。
“駁回,原因是他倆太強了,把你放中間對稱,散會。”
面對珈烏這無厘頭的回答,唐奕霖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選擇服從。
“去看看場地去?”衛江哲拍了拍仍坐在原處的唐奕霖。
唐奕霖正好回去沒什麽事,索性就一起跟著去看看。二人來到任務中確定的擂台地點,此時擂台的框架已經搭起來,三個純鋼焊製的框架並肩排列,一旁貨車上正立著十幾塊厚重的鋼板,想必是鋪在上面形成台面的。
“純鋼材質的,倒也扛得住這幾天折騰吧,你覺得呢?”
“還行吧,不打滑就行。”
二人並肩站在三座擂台前,耳邊電焊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濃厚的金屬味催促著二人快速離開。二人見識過場地自然心裡都有了數,眼下沒什麽事,索性就一起找了個小吃店閑聊。
“你那24場連勝的光輝事跡給我講講唄?”唐奕霖扎了一顆章魚燒送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誒,好漢不提當年勇,都過去了。”
“不能,去年的事怎麽能算當年勇呢?”
“現在真不行了, 你信不信你和黎穎絡我現在一個都打不過?”
“你開玩笑呢吧?黎穎絡不知道,你還能打不過我?”
“你要上來就開幽焰我真打不過。”,面對唐奕霖震驚,衛江哲淡定的回道。
“源這個東西吧,先天很重要,我們這幫普通人用的是最低級的。而你和黎穎絡,你們兩個高級貨稍微鍛煉一下就遠強於我們這些普通人。”
見唐奕霖半信半疑,衛江哲抬起了右手握拳,“對一拳你就明白差距了。”
見此唐奕霖也沒再猶豫,二人猛然對上一拳,此一拳外人並沒看出有什麽異常,但是在貼合的拳頭中蘊藏的是兩股駭人的力量。頓時,雷電帶來的麻痹感和疼痛感在拳頭上蔓延,自己普通的火完全無法抵擋。
“開幽焰。”衛江哲小聲說道,他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公開出去,於是盡可能壓低了聲音。
刹那間,衛江哲隻覺得一股猛烈的腐蝕感慢慢從接觸的手指慢慢輸向掌心,盡管自己快速收回了手但還是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燙紅了指節。於此同時,唐奕霖在使用幽焰的瞬間也察覺到了,雷電帶來的副作用瞬間蕩然無存,甚至在看到衛江哲手被淺淺燙紅的痕跡才明白,他說的壓製是真的。自己曾在書中了解過壓製的情況,但遠沒有自己當時認知的這麽厲害。
“明白了吧?”
“手沒事吧?”
“沒事,撤手撤的快,不疼。明天記得按時到,我先走了。”
說罷,衛江哲離開了小吃街,而唐奕霖愣在原地依舊回想著自己力量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