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務進度+1!”
還在半空中的陸少卿一個踉蹌,差點從雲端跌落。
他點開了屬性面板,那唯一任務的進度居然增長了。
也就是說他在聖魂...不對,現在應該稱呼為神降村。
他在神降村的所作所為會對未來產生極大的改變。
現在的任務進度已經達到3了!
不錯,這次任務完成的很圓滿。
先是兩次簽到。
再是學會了煉丹之術。
現在任務進度終於增加了。
陸少卿笑得更歡了。
一臉大反派的模樣。
心情大好的他,不禁哼起了小曲,接下來他要去下一個地方了。
那個地方在未來同樣是非常重要的劇情點,可以簽到,而且那裡也有他所需要的天材地寶,正好可以應用在林嫣然身上。
如果運氣再好一點,說不定還可以改變未來的劇情,收服一個小迷弟。
心情大好的他,一路向西,隻用了一個小時就跨越了大半個天鬥帝國。
整個鬥羅大陸的版圖還是非常大的,別看星鬥大森林只是佔據了鬥羅大陸十分之一的地方,但其面積也達到了近數百萬平方公裡,天鬥帝國作為這個大陸上唯二的霸主之一,自東向西足有四千公裡,若是換做一個普通的封號鬥羅能夠飛上一整天。
跨越了大半個天鬥帝國後,下方的地貌終於逐漸平坦,從高空俯瞰,茂密的森林覆蓋了近百萬平方公裡,不過這裡並沒有多少高山,最高的小山也不過是五百多米,但卻能夠看到很多魂獸,甚至有很多五六萬年的。
這裡是鬥羅大陸三大魂獸聚集地之一,落日森林。
也是未來的一位封號鬥羅的居所。
沒錯他要找的自然是獨孤博。
現在的獨孤博雖然也是有名的強者,但並未踏入封號鬥羅的行列。
從外界所能收集到的信息來看,目前的獨孤博是八十九級魂鬥羅。
又過了半個小時,陸少卿的速度緩了下來,他目視著下方,那唯一一座比較高的山峰,可以感知到一股比較強大的氣息。
同時還有一冷一熱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
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屬性卻是安然共存在一個地方,這很不可思議,其次,在這裡陸少卿感知到了極為濃鬱的天地靈氣,一個充斥著大量雜質力量的世界居然有靈力充沛的地方!
這點太不可思議了!
陸少卿知道他已經找到了地方。
他緩緩降下去,渾身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轟!
頃刻間,虛空崩裂,難以言明的威壓籠罩了方圓百裡,大地都在震顫,像是掀起了一陣狂風一般,無數蒼勁古樹皆是彎折。
“何方高人到訪!”
山峰中的山洞,一道身影騰空而起攜帶著恐怖綠芒。
砰!
但很快就被壓了回去。
那道人影落在山崖邊上,雙腳深深的插入崖石中。
那人微微抬頭,神情惶恐。
這是一位身材修長,須發皆是墨綠色的中年男子。
一雙眼睛更像是綠寶石一般爍爍放光,但其目光所及之處,竟是透著一股詭異的死亡氣息。
他的面龐看上去有些僵硬,就連露出的驚恐表情也是僵硬的,亂糟糟的綠色長發在此刻瘋狂飛舞。
他拚命的釋放著自身氣息,對抗著來自虛空中的那股至強威壓。
但很顯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雙腿越陷越深,就連筆直如長槍一般的身軀也逐漸開始彎曲了。
“滾開!”
突然,一聲蒼勁的嘯聲自中年人口中傳出,嘯聲滾滾如雷,驚的末日森林中的魂獸一陣躁動,卻也只能乖乖的趴著。
“砰!”
中年人還是跪下來了。
他想要直起身子,剛聚起來的氣。卻被一股更為恐怖的力量壓了下。
在這股力量下他根本無法反抗。
太強大了!
強大的令他根本無法生出半點的反抗之力!
這人到底是誰?
為何從未聽說過這麽一號人?
轉動著唯一還能動的眼球,中年人終於恐懼了。
“哼,這樣的表情才是對的嗎?”
淡淡的哼聲震動蒼穹,陸少卿收起了自身氣勢,這時候天地間方才恢復了平靜。
他的身形再度落下了一點,卻依舊處於高空,低頭俯瞰著下方的那個人。
“閣下是何人?”
中年人站起身來,抬頭仰望那個少年,他恐懼,也很震驚。
實在太年輕了!
他一眼就能夠看出眼前這個少年並非是戴了某種面具或是改變了樣貌的老怪物。
而是真的很年輕!
“陸少卿,你或許現在沒聽說過我的名字,但在不久的將來,我的名字很會響徹整個大陸!”
陸少卿說道,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著不可爭議的事實。
平淡的語氣中又透露出霸道的自信,這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並非是那種目空無人的情緒表現。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聽到這樣的話,那麽一定會覺得說這句話的人是個瘋子,但在中年人看來,這個少年有這樣的實力。
“閣下當真霸道啊!”
中年人苦笑了一聲。
“獨孤博,如果我不霸道點,你恐怕不會有耐心的聽我講話了。”陸少卿淡淡一笑,這也是為何他一改常態,直接攜大勢壓了下來。
獨孤博是一個孤傲的人,只有以更強大的姿態才能夠讓他折服。
不說能夠徹底讓其臣服,但至少也能夠好好的坐下來談一談,他所說的事情了。
“以閣下的實力,但有所求,豈是我能夠辦得到的?”獨孤博嘴角微微一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還真有你能辦到的!”
陸少卿淡淡一笑,他目光幽幽,看向了山後方,那裡是一處呈現著倒錐形的山坳,滾滾熱氣從山坳之中冒出,熱氣十分濕潤,還帶著幾分硫磺所特有的味。
熱氣化作白霧,山坳中的景象若隱若現,但這種遮掩在他眼中形同虛設,山坳的景象一覽無余。
“你想要進入我的藥園?”
獨孤博遲疑了幾分說道。
他有些不理解,一個小小藥園有什麽值得一位實力通天的強者注意的東西。
“藥園?也是,你還不知道這地方的特殊性!”
陸少卿毫不避諱,他也沒有隱瞞的打算。
“此地名真名為冰火兩儀眼,得天獨厚,是真正的聚寶之地。”
“說起來你也是幸運,莫非常年呆在這個地方,恐怕你早就壓製不住體內的毒素了。”
陸少卿說道。
他目光透過水汽,能夠看到山坳內的景象,山坳中央是一抹泉眼,泉眼面積並不大,但卻分成了兩塊。
橢圓形的水潭中,泉水的顏色竟分別呈現著冰藍和赤紅。
更為奇異的是,它們雖然同處於一處泉眼之內,但卻涇渭分明,彼此之間互不侵犯,始終保持在自己一側。
而那滾滾而上的水汽,也正是由此產生。
一眼雙生,兩儀相克!
即為。
冰火兩儀眼!
從冰火兩儀眼中散發出來的是靈氣,其實並不濃鬱,只是因為匯聚在一起沒有散開而顯得非常濃鬱。
這些靈氣滋養著周圍的天材地寶,沾染上了靈氣的天材地寶已經完全發生了蛻變,有了造化之效。
“冰火兩儀眼!”
獨孤博心中微微一驚,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但卻非常貼切藥園中那一處泉眼。
原來這才泉眼真正的名字嗎?
他感到震驚,他自詡通讀古今,有些古跡對這泉眼有記載,卻並未給這處泉眼附上名字,也不知道原因。
而且從前者的語氣和神采來看,絕對不像是在說謊。
但相比較這個名字,他更在意的是前者的後半句。
毒!
這個年輕強者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自身問題所在。
這如何不能讓他震驚!
“你能看出我身上的問題?”
獨孤博問道。
此時的陸少卿也降落了下來,上下打量一番前者,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沒到陰雨天時,兩類之處便會出現酥麻癢之感,而且會逐漸增強,持續一個時辰以上。”
“午時和子時各發作一次,每一次的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的時候,頭頂和腳下更是會出現針扎般的刺痛,至少半個時辰。”
陸少卿娓娓道來,以他對於藥和毒的知識儲備,自然是能夠一眼辨認出來。
就連什麽毒?如何解毒都已經想好了。
“你身上不僅有寒毒火毒,甚至一些亂七八糟的毒素充斥全身,但你卻根本無法控制,空有極品武魂,卻無法將自身的毒完美施展出來,可悲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毒之法!”
陸少卿話音剛落,獨孤博都已經非常激動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你真能解我身上的毒?”
“自然!”
“我有兩種方法,不過在說這方法之前,閣下是否能盡一下待客之道。”
陸少卿淡淡笑道。
獨孤博嘴角微微抽搐,也不知道是誰,一來就毫不留情的將他鎮壓下來。
不過當下最主要的還是身上的毒,那種刺入靈魂般的疼痛,幾乎快要將他逼瘋了。
“是我怠慢了!”
獨孤博說完,便伸手一引,走在前面帶路。
沿著山路他們來到了半山腰處,那裡有一個山洞,山洞前的平地上還種著些花花草草。
這裡就是他的居所。
山洞內很明亮,石壁凹陷之處鑲嵌著夜明珠,使得山洞內如白晝。
當中的陳設也非常簡單,一張床,兩把椅子一張桌,一個生火做飯的地方。
“寒舍簡陋,閣下請隨意!”
獨孤博說完,便走到灶台邊準備茶水。
陸少卿落座時,茶水也剛好端了過來。
綠幽幽的茶水帶著些許淡淡的清香,茶的品質還不錯,他在細細回味。
不過獨孤博很顯人不想等,囫圇吞棗的一大杯茶水入肚,便是迫不及待的問道:“閣下所說的兩種方法需要如何去作?”
此時陸少卿也放下茶杯,略微思索了一下,從腦海中三千丹方中,選出了兩個,隨後淡淡的開口說道:“方法一,以融靈丹化去你全身毒素,這個方法沒有風險,但會使你實力驟降,可能終身無法再踏入封號鬥羅境界。”
“方法二,以塑靈丹,配合功法相助,將全身毒素逼入丹田之中,形成一顆毒丹。這個方法只有五成的成功幾率,但可以一勞永逸,並且往後在境界上再無瓶頸。”
這兩個丹方是基於目前情況的最佳選擇,兩個丹方都是三品,且材料都能夠在冰火兩儀眼中找到。
他當然還有更高級的丹方,只不過沒有材料,那一切都將是空淡。
獨孤博低頭沉思,在聽完後,他有些遲疑了。
他從未聽說過丹藥!
不過他聽說過丹!
這東西好像只是一些尋常藥材的混合物,也只能夠用來醫治一些小病,像他身上的這種劇毒,根本不可能起到作用。
但前者所說的又好像有幾分道理在,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見到前者遲疑,陸少卿並不感到意外,如果絲毫不意外,那就有問題了。
他淡淡笑道:“作為一個文明人, 這是作為進入冰火兩儀眼給你的補償,信不信由你。”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吧,你的兒子,可是承受著與你一樣的痛苦啊!”
“當然了,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強,冰火兩儀我還是要進去的。”
陸少卿身子微微向後靠去,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
他之所以願意說這麽多,有著另一層打算。
獨孤博是一個用毒人,這對他未來的打算有很大作用。
其次,獨孤博雖然孤傲,性情也是陰狠冷冽,他冷血卻又不嗜殺,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能夠收復至麾下,幾乎不存在背刺的可能性。
陸少卿靜靜的注視著前者,獨孤博很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可是前者說到他的兒子時,他又開始動搖了。
他可以這樣一直痛苦的活下去,但他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這樣痛苦一生直至死亡。
甚至包括他兒子的下一代。
這相當於是一個賭博。
輸了,代價很大,甚至就此一命嗚呼,但他沒得選擇。
獨孤博猛的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雙碧綠蛇眼死死地盯著陸少卿。
“你可以在我身上做實驗,如果實驗成功了,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兒子醫冶。”
“這是我的請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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