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眾人都震驚的看著丟斯。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微微拉開一道縫隙:“我就會一點點簡單的外科手術。”
他看著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的大家,歎了口氣,還是說出了兩個名字:
“可亞小姐應該聽說過他們對吧。”
【總感覺在哪裡聽過】,娜美摸了摸雷恩的頭想著。
可亞震驚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醫學老師和我一起過他們,據說是東海很知名的貴族專用醫生。丟斯先生的意思是?”
丟斯直截了當的說道:“他們是我的父母,我從小就和他們系統的學習過外科手術,也進行過實際的手術。”
“啊!我記得我看過這個新聞,據說他們曾因為治好過一位國王杯獎勵了貴族的身份和很多的財寶!
娜美思考了一會,想起了這兩個熟悉的名字。
她知道這兩個名字是因為當時她還以為她嘗試過去偷丟斯父母被國王獎賞的財寶。
據她了解,丟斯的父母常年在外面跑,家裡幾乎沒有防備。
實際上,她也的確很輕松的就溜進了丟斯父母家。
但那裡面幾乎沒有財寶,只有一部又一部的醫學大部頭。
一張又一張的窮苦人的病例,一份又一份的對孤兒院的捐贈說明。
“那丟斯你豈不是,也是貴族!?”烏索普和克比都變成了愛德華蒙克的經典油畫裡的呐喊一樣的表情,震驚的看著丟斯。
這個一點都不怕髒,像是個在海上跑了十年的水手,膽大無比的人居然是他們平常看都看不見的貴族大人!
“哈,那個小氣鬼國王怎麽可能這麽慷慨。這個貴族是沒有封地。不能傳承的。”
丟斯完全沒有烏索普和克比臉上的遺憾。
娜美和諾琪高的視線一觸即分,姐妹的默契讓她們瞬間就做下了決定,她們異口同聲的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雷恩左看看娜美,右看看娜琪高,像個乖寶寶一樣舉起手問到:
“那個!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娜美將雷恩的頭扭了過來,狠狠的摟進自己的胸口,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雷恩你怕疼,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要是你真的受不住疼了,就咬我吧。從今往後,我都會來幫你分擔這份疼痛。”
“卡拉卡拉。”
娜琪高面無表情的將拳頭捏的哢哢作響。
【太過分了!娜美!你太卑鄙了!明明是......】
“唔唔唔!”
雷恩下了巨大的決心才將自己從山谷裡拯救出來。
他豎起大拇指,整齊潔白的牙齒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我當然不怕痛!只不過,我感覺我的腳是不是還能再搶救一下?”
丟斯歎了口氣說道:
“船長!請相信我和可亞小姐的專業性!伱的腳,先是被巨力捏碎。
這時候將骨骼固定,以船長你們這種怪物的恢復力,五個月後就可以恢復正常。
但是之後,你的骨骼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撐開了,這讓它們徹底失去了愈合的可能性。
但還是可以通過可亞小姐說的更換骨骼的方式保下這隻腳。”
他頓了一頓,對可亞歉意的說道:
“雖然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得說,可亞小姐你的判斷的結果是對的,但過程上還有不對的地方。”
“請丟斯先生您說,
我本來就還需要更多的學習。”可亞連連擺手。 “是共同進步,可亞小姐對內科的很多想法也是我需要學習的東西。”
“我說,丟斯!你這樣沒完沒了,還說不說啦!”艾斯彎起手臂,摟住丟斯的脖子。
“啊,這就繼續。”丟斯擺脫艾斯,對娜美和雷恩歉意的彎了彎腰,接著說了下去。
“其實單純的更換骨骼,我現在就能幫船長大人完成。
但是真正讓雷恩船長的腳不得不截肢的,不是這些壞死,是船長的戰鬥方式。”
丟斯洗了洗手,拿起雷恩無知覺的腳仔細地看著。
“果然。”他搖了搖頭。
“到底是怎麽了!”巴基不耐煩的說道。
“船長的腳骨,不知道為什麽,船長的骨骼和肌肉都有些整體化的跡象。
這些讓船長的身體具有比尋常人強上數十倍的身體素質。
但也讓船長的身體難以被常規醫術所治療,哪怕是我幫換了腳。
在船長高強度的腿部發力下,不夠契合的腳只會破壞船長的出力。
反倒會讓船長控制不住震動的力量,導致自己受到反噬。
實際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船長你現在都用不出震動的力量了吧。”
“你怎麽知道的?”雷恩驚訝的撓了撓頭。
“啊?”巴基一聽到雷恩可能不能使出震動的力量,眼前就是一黑,“嗝”的一下就背過氣去,像紙片一樣飄到了地上。
“但你猜錯了哦。我也不是完全沒法用出來了。
只是感覺力量有些失衡,不能精確用出之前的招式。
簡簡單單的震出海嘯,震碎地面和空氣還是十來九穩的。”
雷恩坐著朝天上一揮拳,一道遠比他預想的大了許多的空震就擊碎了上空,miss號都跟著往上跳了跳。
“呃~~~呼。”
巴基像個僵屍一樣長吸了一口氣,又詐屍了。
“那就更好了。”丟斯頓了頓說道:
“如果現在就截肢的話, 船長只要適應一下發力,精細的操作估計以後很難做到了。
但至少這些粗放的招式還是能掌握好力度的。
船長是有還有其他什麽顧慮嗎?”
雷恩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本來想說自己或許能通過系統裡的英雄找到恢復肉體的技能。
但這話沒法和他們說。
系統這種東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哪怕是死,也不能說出去。
況且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坑壁系統裡抽到英雄和對應的技能。
雷恩兩眼一閉,把頭埋進娜美身上,抖了抖搖搖晃搖的右腳,悶悶的說到:
“來吧,但我要黃金的右腳。至少不能和哲普老頭那個紅腳一樣,支撐個木棍就完事了。”
丟斯看著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腳,哭笑不得的說到:
“船長你在想什麽,我們怎麽可能像那些沒文化的海賊一樣,拿把刀把腳砍了就叫截肢,那是屠殺!我會給您打上麻藥的。”
“是吧!你早說嘛!打上麻藥,不疼也看不見!那可~~太好了......”
雷恩剛亢奮的抬起頭,又沉沉的砸進了娜美身上。
“船長真是嚇人啊,我都以為這種能麻翻海王類的量要過量了,沒想到可亞小姐您對麻醉藥物的掌握是這麽的精準。”丟斯看著一秒躺的雷恩,驚訝的稱讚起了可亞。
“也沒有那麽厲害,這種特殊的麻醉劑,都是拜托烏索普給我製備的,我只是按照每個人的體質都準備的一份,以備萬一。”可亞溫婉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