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之後,王軒的實力翻倍暴漲,然後便要去出任務。
三天后。
王軒早早地來到指定地點,等待眾人集合一起行動。
這次的任務是由劉承風師叔帶隊,他是練氣九層修為,實力極強。
再輔以三個練氣中期,一起完成駐守任務。
去青雲坊之後,劉承風不會負責具體的事情,而是交給王軒等三人辦。
他只會充當定海神針。
因為劉承風這次去青雲坊的主要目的是修練,他已經練氣九層,再打磨幾年就能修煉到圓滿,屆時就能衝擊築基了。
他今年四十出頭,未來築基的希望很大。
順便多賺點貢獻,用以兌換築基丹,這也是劉承風的目的之一。
不過像劉承風這樣的天才,就算是之前都不會缺築基丹,現在就更不會缺了。
王軒猜測,就算他第一次築基失敗,宗門也會給他第二次機會,此人可以說是預定的築基種子。
劉承風不會管事,那麽權利便會下發到王軒三人的手中,然後便能上下其手。
王軒已經鉚足了勁,就是要去撈靈石。
這是宗門默許的,其目的便是給他們發福利,否則像王軒這種小卡拉米怎麽跟得上凌霄宗的發展步驟呢。
公司上市了,能力不行的員工可是會被淘汰的,道理都是一樣。
另外,這次包括王軒在內,三人的年紀都不大。
而且應該都只是練氣四層,將將突破練氣中期,勉強符合任務要求。
因為年紀更大一些的,要麽是修為更高,能去接其他任務賺更多靈石;要麽是資質低下,不堪造就,實在沒有培養價值。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低端局。
“低端局就低端局,剛好適合我發育。”王軒默默告誡自己:“猥瑣發育,別浪!”
不久後,另外兩人也來了。
一個叫周景平,滿臉傲氣,頗有些自命不凡;另一個則是老熟人陸印。
最後來的人是劉承風,他壓軸出場。
明明四十多歲,但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便是修仙駐顏之術。
一襲白衣飄飄,踩著飛劍而來,說不出的英俊瀟灑。
王軒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什麽時候我才能變得像他一樣強大帥氣啊?不過我好像比他更帥,那就算了,只要變強就好!”
接著劉承風收起飛劍,放出了一階上品的飛梭,示意他們上來。
王軒和周景平同時放出飛劍,輕松地飛了上去。
但陸印卻是被一股法力接引上來的,是劉承風出手了。
當陸印看到王軒和周景平都踩著飛劍的時候,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黯然。
“咦,陸印怎麽才練氣三層?這個任務需要有練氣中期的修為啊!”
“哦,懂了,他是關系戶。”
王軒恍然大悟道:“其實就是先上車後買票,只要他去青雲坊之後再突破到練氣四層就不會有問題。
畢竟宗門的任務考核三年一次,他還有三年時間。”
王軒對此表示羨慕。
這就是平台的重要性,凌霄宗一朝崛起,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著一飛衝天。
他跟陸印絕對不是特例,還有更多人是這種情況,只能說躺贏真的很爽。
幸虧金丹大修的極限壽命是五百年,長春老祖可以等到這些良莠不齊的弟子老死之後再慢慢整治凌霄宗,否則王軒還真沒把握能留下來。
練氣弟子幾十年的壽命只是長春老祖漫長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所以他完全等得起,還能留下一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請叫他王·躺贏·軒。
之後,飛梭疾速飛行著,就像坐火箭一樣快。
但這個過程很無聊。
於是,王軒便湊過去找周景平和陸印閑聊。
畢竟在接下來的十年裡,他們都會在青雲坊駐守,同門師兄弟是最可靠的盟友。
但他沒想到周景平完全不鳥自己,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整個人傲氣到不行。
“中二少年多智障,逼乎誠不欺我!”
王軒懶得跟他計較,轉身就去跟陸印聊天了。
兩人相談甚歡,不時發出哈哈大笑聲,加上聊的內容又很有趣,引得周景平頻頻側目。
周景平被勾起了興趣,他好幾次都欲言又止,好像是想加入聊天,但王軒就是不鳥他,直接當做沒看見。
‘小樣,你剛才對我愛答不理,我現在讓你高攀不起。’
‘先晾著再說。’
反正以後還有十年,有的是時間改善關系,所以王軒不急。
而且他太了解這種中二青年了,欲交好之,必先挫其銳氣、折其鋒芒,然後才能好好溝通。
在聊天的過程中,王軒和陸印聊起了凌霄宗最近的制度改革。
以前都是拜了師就是凌霄宗的人,就算實力差點也沒關系,凌霄宗不嫌棄你。
王軒以前只是練氣三層,照樣被錄入了凌霄宗的弟子名冊,只要不死就不會除名。
但以後就不行了。
凌霄宗新規定,練氣三層以下都是雜役弟子,不再錄入宗門名冊。
練氣四層到練氣六層為正式弟子,練氣七層以上為內門弟子,被築基長老收為徒弟則是親傳弟子……
只有正式弟子以上才能被凌霄宗列入門牆。
其實什麽正式弟子、內門弟子之類的,王軒以前根本沒聽說過。
但現在卻是硬生生地將大家劃分成了三六九等,完全沒有以前友好。
這是要卷起來了。
“還好我早早地就加入了凌霄宗!”王軒不由慶幸道。
而練氣三層的陸印便尷尬了,放到將來他甚至可能不配成為凌霄宗的弟子。
難道去做雜役嗎?那是外人!
此刻陸印苦笑道:“軒哥,其實我已經服過一顆衝雲丹了,但還是沒能突破。”
“我的積累太淺了,如果我當時能緩一緩就好了!”
他不像王軒一樣被瓶頸卡了兩年,換個角度想,其實也是在圓滿之後又打磨了兩年,所以王軒的突破水到渠成,異常順利。
但如果只是剛剛滿足突破的條件,就匆匆的嘗試突破,便有可能失敗。
陸印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
“別著急,慢慢來,我相信你能行。”王軒隻好這麽安慰他。
“不急不行啊,凌霄宗內的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我怕跟不上。”
陸印露出了更苦澀的笑容。
凌霄宗崛起了,現在讓他退出去,他又怎麽可能甘心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周景平突然插了一句:“我聽說凌霄宗三年後要提前收徒,並且只收三靈根以上的弟子。”
得,以後更卷了!
一時間王軒和陸印都沉默了。
接著王軒連忙轉移了話題,暢談之後青雲坊的工作內容(其實就是撈靈石),這讓談話的氛圍瞬間變得輕快起來。
而且這次還帶上了周景平,畢竟這小子剛才主動插話了,這說明他有示好的意圖。
“中二少年能主動開口,屬實不易,那便帶他一個吧,畢竟不能老是壓著,否則容易適得其反。”
“不過我就知道,這小子不能慣著!”
王軒得意地想道。
……
飛梭飛了一天一夜,越往南飛,天氣越熱。
直到突破了某條線之後,空氣突然變得燥熱起來。
幸虧修士寒暑不侵,否則王軒還真不一定能適應。
不過這也讓他知道了,他們已經進入南荒。
南荒多火山,所以生態環境惡劣,並且炎熱不堪。
王軒低頭往下看去,大地上滿是皸裂的皺紋,看起來像是被烤乾的。
“這裡的凡人一定過得很苦!”
王軒的腦海裡莫名其妙地蹦出這個念頭。
不過這對於修士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因為物極必反,環境惡劣之地多有造化。
由於火山眾多,所以南荒盛產金土屬性的靈砂,還有各種火屬性天材地寶。
這裡匯集了很多散修,都是想通過尋寶改變命運,從而一飛衝天。
盡管成功者寥寥,但總是有人絡繹不絕地來。
如果不是南荒的靈脈不多,說不定還真能變成一個修仙勝地。
“淘金者很多,但散修大多不識寶物,最終只能賤賣到坊市。”
“既然都是賣,那麽為什麽不能賣給我呢?”
王軒做了一個握掌的姿勢:“那些寶貝都是我的!”
接著他又回憶起青雲坊的相關情報。
兩百多年前,有一個小型修仙家族好運地發現了一小塊靈地。
他們並沒有聲張,而是默默地開發幾十年,最終成功供出了一個築基修士。
這個家族便是鄭家。
如果說散修是淘金客,那麽鄭家就是賣鏟子的人,所以便有了青雲坊。
鄭家的字輩是:纘緒成德,經世安邦,家修朝獻,萬奕其昌。
第一任老祖名叫鄭成睿,他便是當初鄭家舉族之力供養出來的築基上人。
第二任老祖名叫鄭德勇,他是繼任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厲害,鄭家就是在他力主之下才開始賣淘金的工具,這讓鄭家進入了最強盛的時期。
如果沒有他就沒有青雲坊,他是鄭家的中興之主。
而且鄭德勇今年一百三十多歲,正是鼎盛時期。
“但鄭家也只有他一個人夠看,其他人都是草包!”
王軒冷漠著臉說道。
鄭德勇能力不俗,且勇於變通,但他創立青雲坊之舉,既成就了鄭家,也害了鄭家。
鄭家享了兩百年富貴,族中子弟早就被消磨了意志,鮮有人能成材。
尤其是當他們坐擁青雲坊這個聚寶盆之後,還有努力的必要嗎?
王軒回憶起宗門收集到的情報,上面清楚寫著:富貴遮人眼,鄭家不足為慮,宜緩之,建議鄭德勇死掉後再動手。
這是任務描述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