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兩個員工鼻青臉腫的來辭職。
這讓原本想大乾一場的王軒,受到了極大打擊,他的事業遭遇了滑鐵盧。
生意還沒做起來就先走了兩個員工,這叫什麽事?
這兩人臨走之前還對王軒說:“東家,你可能得罪人了,有些事情能化解就化解吧。”
“有時候服個軟不丟人。”
“而且對方放話了,我們走了以後你都不會再招到人,除非你主動去找他。”
王軒聽得一頭霧水。
不是,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們口中的“他”究竟是誰?
王軒初來乍到,根本不認識什麽人,他怎麽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而且他自問也沒得罪什麽人,畢竟他才來幾天,哪裡有時間去得罪人呢?
‘你們要走就走吧,爺不伺候了!’
這兩人執意要走,王軒並沒有挽留,也挽留不住。
其實如果他願意的話,完全可以用凌霄宗的名義庇護他們。
只要對外放出話,就說這兩個夥計是凌霄宗的人,他們受到凌霄宗的庇護,那麽不管他們之前是受到了什麽樣的威脅,都不會作數。
只要是背後的人沒發瘋,他就不敢怎麽樣。
但王軒並沒有這麽做,因為他覺得這兩根牆頭草不值得。
隨便被人嚇唬一下就跑了,一點都不忠誠,王軒覺得他們難堪大用。
既然人走了,那就再招唄。
但王軒將有人找茬這件事放在心上,並且暗暗警惕。
之後,他開始將信將疑地對外招人。
但果然就像兩名前員工所說,他一個人都招不到。
就算他願意出雙倍工資都沒用,根本沒人敢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直到這時,王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之後發生的一件事,讓王軒徹底陷入了被動,那就是客人都不來了。
很顯然他們都是被人威脅,不得不轉頭去其他靈鋪了。
如果沒人就沒生意,如果沒生意聚寶齋就不賺錢,如果不賺錢他拿什麽買丹藥提升修為?
王軒徹底急了。
他匆匆地關掉聚寶齋,跑去打探消息。
兩個時辰後,王軒若有所思地回來了。
他打聽到消息了。
準確來說,對方壓根就沒想瞞著,似乎正等著他過去呢。
“鄭世文?”
“這家夥是誰,我是怎麽得罪他了,他要這麽挑釁我?”
王軒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不認識鄭世文,甚至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所以才感到奇怪。
‘這家夥是瘋子吧?’
‘無緣無故找我麻煩,他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王軒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這便是王軒此時的心態。
就在他想做點什麽的時候,陸印和周景平聞訊趕來。
他們聽說王軒這邊出事了,所以想來幫忙。
之後,他們先是安慰了一下王軒,然後開始打聽事情的具體經過。
當王軒講完之後,兩人一致認為這是鄭世文的錯。
不過當說到具體應該怎麽辦的時候,陸印和王軒起了分歧。
陸印說:“不如我們去找劉師叔求助,他之前說過如果我們有麻煩就可以去找他。”
周景平堅決反對道:“這麽點小事還要找劉師叔,豈不是顯得很無能?”
“軒哥,
不如由我去幫你說和,鄭家的人肯定會給面子。” “畢竟我們可是凌霄宗!”
“不過就是我單槍匹馬去鄭家有點危險,但這都不算什麽,為了軒哥我願意冒險一次。”
一個求穩,想找師門長輩求助。
另一個明顯是想顯擺自己的能耐,年輕人血氣方剛愛折騰,總想做些與眾不同的事情證明自己。
但他們都是好意。
周景平和陸印商量了一下,最終陸印被說服了,兩人一致覺得可以先去找鄭世文談談。
和談?
王軒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但卻並沒有反對。
周景平誤以為他同意了,頓時大喜道:“軒哥,既然你也讚同,那我就去幫你說和了。”
說完他就自改奮勇地去了。
周景平準備讓陸印和王軒,好好地見識一下自己的能耐。
……
事情宜早不宜遲,周景平當天下午就出發了。
當他來到鄭家,鼓起勇氣闖了進去,原本以為是龍潭虎穴,沒想到卻異常順利。
周景平受到了鄭家很客氣的招待,不僅沒給他甩臉子,還好言好語安撫。
甚至還有好茶好酒招待,就差沒上好女人了。
周景平當時都不好意思了。
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他著急忙慌地說出了來意,沒想到鄭家依然很和氣。
先是有一個小廝客氣地請他過去,然後他又遇到了一個很客氣的公子哥,嘴裡一直說著“誤會”、“我一直很仰慕凌霄宗”之類的話。
沒錯,這人就是鄭世文。
過了不到半盞茶時間,周景平輕飄飄地被鄭世文禮送出來了。
整個過程中,周景平的骨頭輕了二兩。
這裡的人說話又好聽,又有禮貌,個個都是人才,他超喜歡這裡的。
周景平感覺這一趟來得真值:“我這次幫軒哥說和成功,又被鄭家和鄭世文隆重招待,他們很尊重我,真是不虛此行。”
“從今以後,我看誰還敢小看我。”
他自覺做了義薄雲天之舉,以後肯定會被人高看一眼,所以心情格外激動。
但在他離開之後,鄭世文直接變臉了。
鄭世文得意地向小廝炫耀道:“我說什麽來著,就算是凌霄宗的人,在青雲坊也得給我低頭!”
“明天早上,那小子就得找我和談。”
“在咱這一畝三分地,我們鄭家才是頭頂的天,他翻不了天!”
小廝當即豎起了大拇指,捧哏道:“爺,您真是高!”
“對了,爺,這次要像以前一樣晾他半個時辰嗎?”
“那倒不用。”鄭世文否決道:“畢竟凌霄宗勢大,我們不能撩撥過火。”
“明天準時去。”
“不僅如此,我還要全程都客客氣氣的,讓他找不出一丁點差錯,我要讓他吃了軟釘子還沒處訴苦。”
“就像剛才那個傻帽一樣,隨便說點好話就哄好了,實在太容易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