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到了天明後,賈琥一早就去了皇宮之中與皇帝複命回報江南情況。
彰武帝在聽了報告後大力誇讚了賈琥一番,又大氣的賞了一些珍寶布匹。
再之後,彰武帝就讓賈琥去看看元春。
姐弟二人說了會閑話,皇帝就又派遣太監傳賈琥去大殿同各大要員一起參加今年的中秋夜宴。
直到明月掛於中天,賈琥方才出宮。
賈琥並沒有直接回府,打發親兵去青樓玩鬧後,賈琥鬼鬼祟祟環顧四周一圈後,就摸著黑向著不遠處的玲瓏胡同走去。
這神京城向來有著“東富西貴南貧北賤”之說,這西城就是屬於勳貴們的地盤。
玲瓏胡同在城東,是賈琥悄悄置辦下來的產業。
賈琥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夫人是誰。
如無意外,必然是黛玉湘雲二選一。
這兩個人賈琥都想要,但現實是現在的他只能先選擇一個。
賈琥不想這麽早決定。
二選一必然會傷另一個女孩子的心,若是主動出擊後面就不好辦了,所以他選擇沉默,先吊著再說。
玲瓏胡同是他為以後準備的後手,啟用這裡的一大前置條件是他娶林妹妹為妻。
林妹妹就是一個成精的醋壇子,若他在婚後納妾,怕這日子是別想過安穩了。
這胡同就是他用來養外室的。
本以為得幾年後才會用到這,卻想不到竟然這麽早就往裡面塞人了。
住進這裡的第一個女孩,就是李師師。
卻說那日賈琥以“保護證人”為借口,將李師師從南直隸的天牢之中撈出來之後,就沒再想著讓她繼續去風月之所賣藝。
從江南回來前,賈琥就直接將李師師打包發送到了京城之中。
這位美人是自己召喚出來的,理應由自己獨享,風月才子俏佳人這樣的過家家遊戲他懶得玩。
他是大雍的伯爺,是“一門兩國公”的賈家嫡系,若不能用手中的權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自己拚命往上爬又圖什麽?
賈琥要權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證自己足夠爽。
顯然現在的生活讓他自己相當愉悅。
所以為了更好的體驗極致生活,賈琥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那就是稱王帝。
好了,扯遠了,話歸正題。
這玲瓏胡同是前朝一位大臣的官邸,這院落雖不及寧、榮兩座公府及賈琥的伯府豪華,卻也是有山有水分豪不缺。
且說賈琥剛進入庭院後宅,就聽到琵琶音傳來,這琵琶聲中蘊含著一股化不開的哀傷憂愁。
房間內,少女閉著眼睛,纖細的手指不斷勾彈著琵琶弦,突然,“啪”的一聲,弦斷了。
賈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李大家的琵琶果真是天下一絕,連宮廷的樂師都遠不及李大家造詣。”
名為伺候、實為監視的丫鬟聽到賈琥的聲音後也回過神來,慌忙行禮道:“伯爺!”
李師師直勾勾盯著賈琥,用幽怨的語氣道:“師師將侯爺當作知己,卻是不知伯爺將師師當做了什麽。”
“來京多日,到現在才有幸見伯爺一面,怕未來年老色衰,卻是要獨居在此了。”
“就是不知伯爺的內心把師師當作了什麽?是朋友還是玩物?”
賈琥笑著走到少女身後,輕嗅一口獨屬於少女的體香後開口道:“朋友。”
李師師冷笑:“怎麽樣的朋友?宛若籠中金絲雀一般、名為朋友實為寵物的存在?”
自來到神京後,
李師師就發現自己被圈禁了,沒有自由,也沒有許諾的陪伴,自己只能在這院中活動。 這種圈禁孤獨是最讓人恐懼的。
面對李師師的質問,賈琥認真的點頭道:“你可以這樣認為。”
聽此李師師再也忍不住,轉身向著賈琥打去,卻被賈琥輕易捏住了手腕。
月色下,美人相爭,倒是別有韻味。
對於李師師這名才女,賈琥的態度是相當粗暴的。他只需要得到她的人滿足一下自己的私心就可以了,至於她的心?除了自己、她還能給誰!
紅燭燃盡,薄紗飄蕩,一夜魚龍舞。
黎明,少女雙眼無神的看著窗戶。
賈琥則是抱著她輕聲道:“師師姑娘,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是迄今為止我所見過的最為豔麗的人。”
“跟著我,你會享盡這人世間的榮華富貴,再也無需在那風月之所強顏歡笑。你只需呆在這裡貌美如花,自會平安富裕的度過此生。”
“那江南的畫坊是個牢房,這神京卻是一個廣袤的天地。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平日裡伱自可選擇出去走走,自行感觸這京師的繁華。”
“跟著我,你不吃虧。”
李師師聽此則是幽幽道:“伯爺,相比榮華富貴,師師寧願嫁一尋常男子為妻。每日裡織耕過活,未嘗不是一種安逸幸福。”
賈琥輕笑說:“自古紅顏多薄命, 師師姑娘,尋常人家護不住你的美貌。你放心,十年之內,我必會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將你過入門中!”
李師師閉上眼睛道:“十年後,師師已接近三十。那時年老體衰,也不知伯爺是否還記得小院中還有師師。”
“伯爺能否先離開這,給師師一點獨處的時間?”
賈琥在春紅、夏荷兩個丫鬟的伺候下換好衣服,而後笑著說:“自是可以,還望師師姑娘好好想想現在的生活。”
“等過兩日我再來看你,希望師師姑娘能給本侯一個滿意的答覆。”
“春紅,夏荷,武不在的時間裡,你們兩個就代我伺候好你們的新主子。”
“諾!”
這兩個丫頭是賈琥花重金培養出來的的女死士,安排在李師師身邊充當丫鬟即有監視之意,還能保護她的安全不受侵害。
賈琥並不覺得自己對李師師太過殘忍。
賈琥的手段已經相當柔和了,不然的話李師師還能不能活著都得兩說。
也幸好她遇到的第一個能夠掌握她命運的權貴是賈琥,否則,她的命運絕對要比現在淒慘的多。
她和賈琥之間好歹還能有點期盼,等哪天賈琥造反稱帝至少能混個妃子當當。
若她被別的權貴擄走,風月之所出身的她就只能當地下戀人了。
生活絕對不會有現在這般自在。
能夠在院中發愁枯坐,本就是一種幸福。
大部分人,連抱怨生活的權力都沒有。
這就是命運的可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