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抓起身邊流動的黑氣,結合自己穿越神秘複蘇世界,沒猜錯的話自己現在站在鬼蜮裡,不僅沒死還能隨意驅使黑氣,那就不言而喻了。
看來自己成了馭鬼者了,想到自己瞬移的能力,便更加篤定了,在自己的鬼蜮裡當然能隨意變換位置了。
看著手中翻滾的一團黑氣,李察心中還是有些地方沒想明白,從自己在那個夢中醒來看清楚周圍開始。
那個時候已經算是馭鬼者了,到現在過了這麽長時間,自己身體沒有一點複蘇的悸動,在原著中楊間才驅動了一次鬼眼,就有很明顯的複蘇跡象。
這不合理,皺著眉頭看著前方不遠處原地亂轉的裡克沉思著。
“對了,書。”
李察好像想起了什麽,“對了,自己做的那場夢裡,書和黑氣人影融合了,自己的金手指和土著鬼怪融合了。”
真特麽奇葩,李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笑的是自己好像沒有複蘇的感覺,哭的是金手指會不會失去能力。
不安的揮手招出褐色書籍,看著書籍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浮現在自己手中。
盯著上面的生死簿三個大字,不自覺就想到了兒時常看的西遊記,孫悟空在地府亂改生死簿的畫面。
還有各種神話鬼怪電視,故事裡面把生死簿說的逆天無比,生靈萬物無不在那上面,只需隨意一筆就能增減他人壽命。
李察也幻想過,自己拿到閻王的生死簿,立馬把自己的名字給刪了,那自己不就可以長生不死了的大夢。
只是現在看著眼前的生死簿,他不確定這玩意是不是正版的。
看著虛幻的生死簿,李察用意念翻動,褐黃色的封皮打開,一張張黑漆漆的紙頁印入了眼簾,李察的心都提了起來。
不過很失望,上面什麽也沒寫,又翻了幾張還是一樣,看來自己這本應該不是地府的那本,長生不老還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在李察還在歎氣金手指貌似沒用的時候,對面亂轉的裡克好像盯上自己了。
冰冷麻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個方向,李察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裡克身邊翻滾的黑氣似乎被一股力量彈開了,腐爛破敗的身子快速朝著自己襲來。
李察皺著眉頭快速切換著位置,裡克也是反應迅速,總能在自己剛剛現身的時候鎖定自己,不停的襲擊自己。
“厲鬼複蘇了嗎?果然就算沒有鬼蜮的厲鬼,在複蘇狀態下也是異常的可怕。”
要不是自己沒有複蘇的感覺,還真接不下這一連串的襲擊,也幸好裡克的鬼貌似要接觸自己才能觸發必死規律。
一邊應付裡克的襲擊,一邊心中想著辦法,自己似乎沒有做出什麽多余的動作,怎麽會被複蘇中的厲鬼盯上。
因為剛運用鬼蜮能力不長時間,在一個瞬移轉換錯誤下,竟然轉移到了裡克身邊一米處,當即李察就是心中一驚。
就在這一驚下,裡克也是反應極快,完全不似一隻鬼的樣子,腐爛了一半的嘴巴似乎在笑。
腐爛手掌朝著李察抓來,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黑氣鬼影浮現在了李察面前,擋住了裡克致命一擊。
李察當即一個後跳翻滾,狼狽的翻出幾米遠才站起身。
黑影在擋下一擊後就消散無形,裡克繼續朝自己現在的位置撲來。
“焯”
李察暗罵一聲,繼續瞬移轉換位置,也不忘繼續開發嘗試鬼蜮的其他能力。
就在追擊幾次後,一片黑氣組成的區域限制住了裡克,區域裡一根根如同鋼筋焊鑄的黑氣牢籠,像關押囚徒一樣把裡克關押在了裡面。
地下黑氣中還有一雙烏青發黑的枯瘦手爪,死死的扣在裡克的雙腳上,讓他動彈不得。
看著那雙從地下升上來的手掌,李察也算終於見到鬼蜮本體的鬼了,只是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一雙手臂。
就在裡克被困住的時候,李察身前透明的生死簿書頁上,開始一點點有了變化,放佛有一只看不清的手在上面繪畫著什麽。
先是一隻腳的輪廓,慢慢又是另一隻,只是繪畫的速度不是很快。
牢籠中的裡克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開始瘋狂的扭動掙扎起來,只是那雙手還是死死的抓著他,讓他沒有那麽容易掙脫。
靈異的碰撞似乎變得焦灼起來,牢籠都開始出現了不穩固的波動,李察的心也提了上來。
好在有耗了一段時間後,生死簿上的一頁紙上出現了一副人物畫像,從歪歪扭扭的線條勾勒中,李察還是大概看懂了上面畫的是誰的畫像。
正是被困住的裡克,裡克也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一樣,竟然開口說話了。
“夥計,我們倆罷手吧!這樣鬥下去也沒什麽好處?”
李察有點吃驚,一個厲鬼複蘇的人竟然和自己提議罷手,這還是神秘複蘇的世界嗎?
不過一些事情也解釋的通了,就是為什麽在自己沒其他動作的時候會被厲鬼鎖定,原來裡克更本就沒有複蘇,或者說是複蘇了但可以控制自己。
不過李察很好奇他是怎麽做到的。
“告訴我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來這裡?還有你這個狀態是怎麽回事?”李察看著裡克很直白的問到。
裡克眼神轉動了幾下,便開口說道。
“能不能先停下對抗,我怕我還沒說完就被你的鬼拖著真複蘇了。”
“不能,你最好用簡短易懂的話回答我的問題,我或許會考慮和你和談!”
“你….好吧!希望你信守承諾。”裡克喪氣的回道。
“我叫裡克.奧爾森,是自由俱樂部裡的一名成員,來這裡是接了國家安全部庫伯克的懸賞,來處理這裡的靈異事件,至於我為什麽可以擁有這種狀態,我希望你放了我之後我在告訴你,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最好現在告訴我,我看你似乎狀態不怎好了啊?”李察很悠閑的坐在了一張由黑氣組成的座椅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裡克僅剩的半張臉難看無比,心中把李察問候了個遍。
“好吧,你贏了,我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俱樂部在入會的時候會發下一小瓶酒,生死關頭喝了之後會激發厲鬼複蘇,但保持自己的意識,事後幾天內會立即厲鬼複蘇,除非找到其他辦法或者駕馭第二隻鬼找到平衡,不然也只是死路一條。”
李察暗暗吃驚,這個俱樂部不簡單啊!居然有這種東西,雖說有點雞肋,但在爭鬥中有這麽個大殺器也是很恐怖的。
“我就知道這麽多,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李察笑了笑,笑的裡克有點發毛, “不如讓我來幫裡克先生補充一下!”
“你喝下那瓶酒,就是打算殺了我然後駕馭我的鬼對吧?看你這個樣子似乎本來就快複蘇了,打著大不了一死,試試駕馭厲鬼或者能活的想法,又湊巧這裡發生了靈異事件,來處理了鬼後順便拿筆錢對吧?”
“一般的馭鬼者看見有鬼蜮的厲鬼,都是躲都來不及,你反而跟個楞頭青一樣直接就進來了,不是真的蠢就是有什麽不的不來的理由,對嗎裡克先生?”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莽夫蠢貨,要不是我技高一籌今天還真就哉在你手上了,看來還是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啊!”
裡克吃驚的看著李察:“你…..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對馭鬼者的事情這麽了解?”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要送裡克先生去見你的上帝!”李察冷笑著說道。
“該死的你不講信用,和你拚了,大不了拉著你一起死。”
說完裡克更加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牢籠竟開始出現碎裂的狀態。
看著裡克的變化,李察心中本來就有的想法開始了實行。
看著面前虛幻的生死簿,伸出手指對這紙頁上的裡克畫像一劃,沒有什麽炫麗的變化,只是紙張上的畫像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扭曲黑影。
在李察劃下的一瞬間,裡克腦海中的意識如遭重擊,瞬間被抹滅,身體再也沒有了反應,如木雕石像一樣站立在原地,連同身體裡陷入沉寂的鬼被那雙手掌一點點拖進地面的黑氣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