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羅伯特又想到一件好奇的事,於是開口說道。
“你說你們投資送錢給那些馭鬼者,我就很好奇,本國的國際組織好像不怎麽能管控馭鬼者吧!他們為什麽不直接打劫你們這些富豪和大資本家呢?”
卡麗莎笑了笑回答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過根據這幾年家族接觸馭鬼者,也了解一些裡面的情況。”
“首先,如果如你那樣想,所有馭鬼者都那樣肆無忌憚的打劫富豪大資本家,就算一時得利,以後整個國家也就沒人願意做生意了,那樣本國不就垮了嗎?”
“當然也有不少起馭鬼者殺害富豪的事情,不過好像本國相關部門和那些城市管理員有約法,對於那些沒有底線的馭鬼者會被處理掉。”
“什麽是城市管理員?”羅伯特雖然從湯米那知道一點這個所謂的管理員,不過他還想聽聽,看會不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答案。
卡麗莎撩了撩頭髮道,
“就是城市最強的那位馭鬼者,他們身後都有自己的勢力組織,還有大批的富豪資本家在他身後,所以就自動成為管理員,不服可以去挑戰他,勝者為王。”
“這樣啊!那有沒有個人的管理員呢?”羅伯特問道。
卡麗莎泯了一口咖啡,“當然,就算你不問,我也會說的,還真有一名單人管理員。”
“鬼沙裡昂,這就是他的代號,以城市為名,真名不詳,他所在的裡昂市就在著名的死亡沙漠可可羅邊上,他是當地人,沒有建立任何組織。”
“馭鬼者圈子有人說他駕馭了很多鬼,還有人說他駕馭了一隻S級厲鬼,總之傳言有很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強,說他是目前本國最強的幾個馭鬼者也不為過,他還是目前活的最久的馭鬼者,已經一年多了。”
羅伯特心中記住了這個名字。
“最後一件事情,告訴我瑞恩小隊其他兩位的地址?”
卡麗莎有些緊張的開口道,“羅伯特,你要殺了他們嗎?”
“嘿嘿,我不喜歡被人惦記,我殺了他們的隊長,以免以後麻煩,還是斬草除根的好!”
看著羅伯特笑著說這些話的時候,卡麗莎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以前那個弟弟羅伯特已經換了一個人。
這幾天羅伯特過的很舒心,對與自己接手家族,並沒有什麽鬧事或者不服自己的腦殘,在絕對的實力裡,他們都選擇了服從。
還抽了個時間,把那兩個馭鬼者乾掉,過程也沒啥好說的。
這天正和卡麗莎商量後續的一些事情,這時一名家族成員得到允許後,開門進來走到羅伯特面前說有人找自己。
羅伯特問了些來人情況,就吩咐帶來見自己。
“羅伯特,你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下去了。”卡麗莎站起來說道。
“不用”,羅伯特擺擺手。
沒過多久,一位穿著黑色西裝,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就被帶到了羅伯特面前。
“你好,羅伯特先生,自我介紹下,我叫卡尼爾.溫格特,有些事情找你協商。不知可否讓其他人回避下。”男子帶著幾分倨傲的說道。
羅伯特看了看男子說道,“卡尼爾先生是吧!有什麽話直說就可以,這位女士是我的姐姐!你大可放心。”
接著又讓男子坐下後說道,“我好像不認識卡尼爾先生吧,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麽貴乾?”
男子正了正身形,先是沒說話而是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看看吧先生!” 卡麗莎站起來,從男子手中接過文件,幾步來到羅伯特身旁遞上了文件。
羅伯特打開文件,只是看了兩眼就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卡尼爾先生來者不善啊!”
文件不是別的,正是羅伯特走私軍火的犯罪證明,和一張自己認罪的判決書。
羅伯特看似在笑,眼睛中的殺意卻已經迸發而出,卡尼爾原本有些倨傲的表情一僵,後背冷汗連連,這時才想起自己在和什麽人對話。
“羅伯特先生,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卡尼爾連忙起身解釋。
“嘿嘿,那你給我看這個東西,是想說我是個逃犯嗎?嗯?”
“如果你的解釋沒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認為你在羞辱我,而對於羞辱我的人,我會讓他下輩子注意點!”
話音剛落,卡尼爾就感覺四周開始扭曲變形,一條黑繩瞬間纏上雙腳,一拉自己就被倒吊在了半空中,然後地上就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腐爛屍體,蠕動扭曲的一點點站起來。腐爛流膿的眼睛看著自己。
“啊…啊..羅伯特先生,我是國家安全部馬修部長派來的專員,過來只是想邀請你加入,你以前的所有罪行都被取消了,那份文件就是轉交給你的!”
卡尼爾徹底被嚇破了膽,恐懼無比的連珠炮一樣快速交代了來因。
“啪”
羅伯特打了個響指。
本來站著的卡尼爾,身體一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打濕。本來整齊的背頭也濕透的耷拉在臉上,可謂狼狽至極。
羅伯特眯著眼睛,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泯了一口說,
“下次有什麽話,直接講出來,不然引起誤會多不好,你的話我聽到了,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麽部長,就說我沒興趣加入任何組織!”
“來人,送這位卡尼爾先生出去吧!”
門口進來兩位侍者,架起已經沒法走路的卡尼爾出了屋子。
“羅伯特,我覺得我們應該柔和一點對待安全部,至少給對方一些面子。”卡麗莎有點擔憂的說道。
“卡麗莎,只有顯示了強硬的實力,別人才會知道該怎麽與你談話!如今這個世道面子只不過是弱小的代名詞。”
“可是…”
“好了卡麗莎,我們還是繼續之前的話題吧!”羅伯特打斷了卡麗莎還想說的話。
莊園外面馬路口,卡尼爾被架回了自己的車裡,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司機見這樣,連忙詢問道,“卡尼爾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沒理會司機的詢問,急忙讓他開車離開。
一天后
首都威爾普市,安全部庫伯克的辦公室裡。
庫伯克喝著咖啡,故作驚訝的開口道,“卡尼爾,你這是經歷了什麽?紳士的你怎麽會如此狼狽!”
此時的卡尼爾本來整齊的西裝,皺皺巴巴,好幾處都是灰塵,頭髮也是雞窩一樣,面色蒼白。
聽到庫伯克的話,卡尼爾紅著眼睛,“還不是你,派我去見那個什麽該死的羅伯特,他就是一個瘋子。我強烈建議逮捕他!”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庫伯克走過來,拍了拍卡尼爾的肩膀問道。
聽完卡尼爾的訴說,庫伯克皺著眉頭,半天沒說話。
最後也是給卡尼爾放了三天假,並額外給了不少出差補助,才讓卡尼爾離開。
送走了卡尼爾,庫伯克也是去了一趟馬修的辦公室,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罷了罷了,這些人也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眼裡了,只要他沒胡作非為,就先這樣吧!”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