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數個小時的行程,余柯都在列車內補覺,盡管來時已是晚上,但他的精神狀態依舊不錯。
這次前往鶴門求武,必然會在那片地方待上一段時間,為了防止期間自己突然被拉進夢界裡,余柯將自身所有的老物都帶了過來。
除開大物件如同劍,槍等認證後才會運輸,需要等一段時間外,其他能攜帶的物品,他都已經揣在身上。
這些小物件,放在身上倒是剛剛好,也不會存在放不下的情況。
余柯此刻正站在被燈火照亮的露天式的路階橫地中,身後數米便是軌道,周圍除開一些運貨的人在忙碌外,跟前世的站點也無區別。
一身黑色休閑裝的余柯肩膀跨著灰色單肩包,包裡面裝著一些日常用品和夏天換洗衣物。
隨著單肩包的晃動,余柯也跨著台階向著上層走去,數十台階被輕松跨過。
來到一處玻璃門外。
自動玻璃門在感應到有人後,唰的一下自動打開。
抬頭望去就是一處大廳。
大廳很大,但裡面很空曠,燈光暗色,顯得很不明亮。
余柯走進,看了看裡面,已經沒有多少人在大廳中,只有內室裡面有著站台的工作人員。
進入大廳後不久,他原地停住,看著前方,一眼就能看到對面的一棟棟高樓。
忽然。
視角邊緣有一道青袍人影站起,直接引起他的注意。
余柯心中一驚,剛才他看了一遍這裡,根本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這人,他沒有察覺到。
頓時,身上一件件老物被他激活,處在隨時可以動用的狀態。
其中更是有徐銳州所送,可以掩飾自己能在現實能用老物能力的特殊物品。
名為結界的詞條物品,這種物品,便是能拉人進入類似於夢界的空間道具。
余柯心裡不停閃過思緒,他在現實不曾與人結仇,唯一的仇人還是在臨城。
自己初來九龍,應該不大可能會是一個要對付自己的。
果然,下一刻青袍人影開口,證實了此人不是敵人。
“不錯,警惕性很高,我是來接你去鶴山的,以後由我帶你修習本門功法,叫我宏彖即可。”
宏彖此刻仍然是一身青衣,面容中年,下巴留著短須,五官比較普通。
自得到門主命令,他就從山門趕往九龍城內的商軌專列。
他在此地已經等了不少時間,在余柯出現瞬間,便和腦子裡的照片對應一下,在確定是本人後,他就站了起來。
“宏師!”
余柯恭敬喊道。
這是他現實,他是來求學,而不是來踢館,該有的尊重必然是要給的。
加上眼前這人,在徐銳州給的資料裡出現過。
宏彖,鶴門三分支之一形鶴門主首徒,其實力極強,在整個鶴門中,已經被稱為宗師之下第一人。
鶴門,在所有大派中,實力也是處於中上水平,其中三個門主,均是宗師以上才能擔任,而現在的鶴門所有門主,都沒有空缺,這意味著,其門有三個宗師。
一門三宗師,已經是不小的勢力。
雖說如今武道勢微,即使到了宗師境界也不過是比較抗打,但在現實生活中,宗師依舊是充滿傳奇色彩的,只要達成此境,無論在任何勢力中,都會是成為其中頂尖力量。
再加上如今炎國已經有意要釋放夢界消息,未來的宗師地位,絕對不會低,
畢竟在夢界,科技武器是完全無用的。 因為探索夢界的回報,是任何勢力都無法拒絕的。
宏彖點頭,轉身向著外面走去,聲音在大廳內響起:“稱不上這等稱謂,不過在門中我負責帶你,叫聲老師也是可以,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先去門中俗地待一個晚上。”
“是,老師!”
余柯立馬順勢喊了一聲,然後跟上宏彖的步伐,離開這處大廳。
二人走到外面,走出這處大廳范圍,來到一條長街上,只見宏彖招了招手,一輛黑色小型轎車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余柯看了看車前標記,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種款式。
二人一前一後上車,車輛發動,很快來到一處佔地頗大的酒店前停下。
下車,入住。
一切都很快。
當余柯安頓下來時,已經處在該酒店的最頂層的其中一間房內。
原來自己剛認的老師,說的俗地,是一處評了星級的酒店?
大派這麽富的嗎。
余柯感覺自己的財富,在整個鶴門裡,怕是連小有資產都排不上。
當入住安排完後,宏彖依舊在屋內,不過只是暫時待一會,因為他有一些話要問問余柯。
落地窗前,宏彖看著坐在沙發上休息的余柯,沉吟片刻後,問道:“後續可修了別派功法?”
聽到問話,余柯自然是要回的,他想了想,自己的底子和鶴門契合,還是說了為好,便道。
“前段時間找了個保鏢,他修的就是鶴門基礎功法,我在他手中學了鶴樁和鶴手。”
余柯說的是實話,只不過說前段時間,只是幾天前而已。
“恩。”宏彖聽到余柯話語,手別再背後,輕嗯一聲,點頭再道:“鶴手和鶴樁,確實的基本功,也是我們有意散發出去, 徒兒你資質不錯,修習多少時間,到了什麽程度?”
只是一部分基本功,自然是不可能會讓余柯達到那麽大力氣,至於其他修習痕跡,宏彖倒也沒看到,既然修了功法,就看看資質如何。
余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資質怎麽樣,這沒法子算的,沒有得到真解和龍珠前,他只能算下苦功但沒效果,得到後,幾乎是一天之內就突破了。
所以,應該是把所有修習的時間都算上,他心中想到。
“鶴樁已經小成,但鶴手還未有修習,大概過幾天就能練習鶴手。”
余柯話畢,就看到宏彖的表情變了,他看了看余柯,之後皺眉沉思,好半響才再度詢問。
“鶴手塗秘藥期間,樁法小成了?”
他的語氣有些怪,硬要形容的話,就是驚喜。
余柯搖頭,這一搖頭,就讓一直處事不驚的宏彖心中一跳。
“不,是因為我的保鏢也沒有後續功法,所以我也不確定,到底如何。”
說到這,余柯也低頭思索起來,小成確實是小成了,但極限在什麽地方,他也不知道。
宏彖靜了一下,嘴角抽搐,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身離開落地窗,向著門口走去。
離開前,一道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你這個徒弟我教不了,等到師門,我會和門主稟報。”
話畢,門已經被帶上,宏彖也消失在屋內。
余柯看著自己剛認的師父頭也不回的離開,腦子中出許多問號,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