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回來一趟,小定心
阿盛在這段時間正在煩忙著,昏天黑地的。
和阿彩結婚要彩禮,結婚的菜金錢,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事體,真正是一個人在操心,隊裡年終的結算也不知是透支還是盈余?
阿盛即使在最冷的天氣裡,也下河摸魚去,賣掉做種子的小黃豆,一些一些地撰著。年關將近時間,也居然聚著了和阿彩結婚的費用。
這年的正月初六,阿盛和阿彩簡單簡單地結了婚。也在這年的正月初六,阿香和子和成了親。
過了正月半,子和帶著阿香去了上海的虹鎮老街。
那段辰光,阿芹和曹五也一直在上海做事,曹五和子和是一個廠裡的同事,宿舍就在對面對著,不過是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阿香常常到阿芹的樓上坐座,倆人談談天,同是同鄉自然而然自有許多共同的話頭的。
早出晚歸的子和自然把阿香當成了個寶貝,整天地的樂呵呵的。阿芹在上海好些年頭了,小姊妹比剛剛到上海的阿香多許多,隔三叉五的總有人找著去搓搓小麻將,逛逛街什麽的,日腳過得充實而不單調。這時間,阿香就有些落默了。省吃儉用地過著小日子,子和是那種得過且過的主兒,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多了,也沒有多少新鮮的話要說;零碎的情話當然也拿不出多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