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部會客室。
張顯貴在一邊泡茶。
羅昌並不打算留下和張顯貴談生意。
蘇平雲就是乾這個用的。
羅昌示意蘇平雲到他身前,小聲說道;“你和這個張顯貴談收購小區的事,我一會就走。”
蘇平雲驚了一跳“昌哥,這一個小區收購沒六七十個億可下不來啊,咱再有錢這麽花也不行啊。”
羅昌笑了笑道“這次不用走正規手段,你安排一下,降價收購了就行。”
“這個張顯貴如果識大體的話就讓他以後依舊運營觀江小區。”
蘇平雲點了點頭。
羅昌很放心蘇平雲,推開門就離開了會客室。
售樓部外,他的身影逐漸模糊,陷入陰影之中。
迅速遠離出視線。
羅昌在鬼域裡思考起來。
昨晚驚醒之後想了很多。
駕馭了一隻徹底死機的厲鬼,還是很高興的。
但簡單思考一下未來。
自己擁有的靈異力量還是太少了,根本不足以面對這個絕望的世界。過段時間,周正的餓死鬼就會複蘇,必須提前關押。後續黃崗村會有馭鬼者俱樂部的去攪局,還得要提前阻止這幫壞事的家夥,讓馮全在棺材裡做著化身厲鬼的夢。
這兩個靈異失控或許秦老會對付,但羅昌擔心的也是秦老。他不知道秦老能不能預測他的未來,原文中就連古宅都是特意安放好的,這個問題會給未來帶來無數可能。
問題是中期張羨光會出來炸一下雷,後期還有國王來炸一下場。
這個世界沒有了楊間,這個世界不出意外是要死翹翹了,靈異表滿上的維持和平衡甚至一年左右都撐不了,世界的秩序很快就會顛覆,人輸給鬼。
也不知道為什麽老天爺要讓我來換楊間......
鬼眼的特殊性還有秦老等民國大佬的助推下才出了一個執法隊長楊間。
自己沒的打呀。
要是選擇擺爛,秩序又會馬上毀滅,也沒幾天活頭。
羅昌無比珍惜現在重來的機會,讓他選擇擺爛是不可能的,只能硬著頭皮試試了。
“駕馭了無頭鬼影,是一個很好的開頭,接下來要麽繼續駕馭厲鬼,要麽選擇成為異類。但是其實現在和異類沒啥區別,只能選擇繼續駕馭厲鬼了。”
“新的厲鬼必須要符合恐怖程度不低,能力強,最好有鬼域補充一下無頭鬼影鬼域不是那麽強的缺點,而且必須我熟悉他的殺人規律。”
陰影裡模糊的人影一頓,好像有點詫異。
“只有錢萬豪爺爺和王小強那隻鬼骷髏符合條件,自己又不是後來的楊間,駕馭鬼骷髏必然遭受王小明報復,並不理智。”
“.....好像他媽只能駕馭敲門鬼了。”
自己前腳剛利用敲門鬼駕馭無頭鬼影,後腳就要把敲門鬼給駕馭了。
有點不道德。
但我喜歡。
為了以後有一天能成長到和楊間一個水平,必須人為製造死機。
這很難,但依舊有辦法.............
..........
.......
問題是好像會有無辜的人因此死去。
..........
羅昌陷入了矛盾和糾結,他感受到心靈的分裂和掙扎。
每一秒都很煎熬。
......
.....
最終他好像決定了什麽。
“楊間和誰關系好和我沒關系。
為了我靈異的增長,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很快就會死,我只是加快了這個進程而已。”
一日後。
大昌市。
寂靜的夜晚,一個年輕人獨自走在無人的夜路上。黑暗的街道上只有微弱的路燈投下的暗淡光芒,勉強照亮著他的腳下。寒風呼嘯而過,帶著凜冽的寒意,穿透著他的衣物。
黑暗中的無聲,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不對勁......”
他能感受到周圍的異樣,那是靈異的氣息。
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冰冷的靜謐中,無人經過的街道彌漫著一種陰森的氛圍,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嚴力的手中溢出鮮紅的血液,手臂擋在身前,提防著什麽。
他加快了步伐,試圖擺脫這種陰冷的氣氛。然而,無論他走得多快,黑暗與不安似乎始終緊隨其後。黑暗的街道彎曲蜿蜒,道路兩旁的建築物在夜幕中顯得更加龐大而威脅人心。
這種不安在他的心中逐漸累積,形成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一個轉角。
突然。
一種奇怪的觸覺。
他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金屬觸碰到他的太陽穴,頓時渾身的肌肉緊繃,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
槍口對準他的腦袋,他能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脅。寒意在他的身體中蔓延開來,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落下來,心理和生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舉槍的那是一個模糊的黑色高大人影,很像影子,漆黑如墨。
他不敢動彈,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眼前的黑暗變得更加沉重,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他的思緒一片混亂,無數念頭瞬間閃過,生命的脆弱和無助感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時間似乎變得異常緩慢,他盡力保持冷靜,思考著應對的可能性,但內心的恐懼和無力感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這絕望的時刻,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他必須抓住任何一絲機會,決定他的生死存亡。
他集中全部力量,猛地向一側躲避。
那人影迅速調整手槍對準的方向,一槍擊中了嚴力的右小腿。
有迅速一槍擊中了左小腿。
“好好配合多好,嚴力,非要中這兩槍。”
那模糊的黑影中傳來年輕的聲音,聲音帶著慵懶。
嚴力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大聲問道“你是誰?我認識的馭鬼者可沒有就你這樣子的,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殺我?”
“有些事情不知道原因更好。你的妻女會有花不完的錢,你我都是馭鬼者,早晚會死,早死一點沒什麽不好的,這個結果你應該會滿意的。”人影擺了擺手道。
嚴力沒說什麽,無奈地躺在了地上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冒出來你這麽一個人,我也只能認栽了。”
“過十幾天也差不多死了,我還挺謝謝你幫我解脫。”
“拜托你轉達給我的妻子一句話。”
“告訴她,如果我離開了這個世界,她一定要找一個她喜歡的人再婚。我知道她很愛我,但千萬不要為我守寡。女兒還太小,不能沒有父親,她需要一個好父親來照顧她。”
突然,他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他費力地擴大呼吸,似乎力不從心。
他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郊區那棟老房子床底下藏了四十萬,家門口地磚下面藏了六千塊,我攢了這麽久私房錢竟然沒命花.....命運真是捉弄人.....”
......
羅昌有些揪心。
但他並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這是一條不歸路。
一旦松開拉弓的後手。
射出去的箭無論如何都無法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