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雅暗暗記住了李長生,這個少年能讓劉長安這麽看重,必是不凡。
“我隨意。”李長生倒沒有拒絕。
“李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美酒佳肴還有美人相伴,這人生才不算遺憾,李兄弟你我相見恨晚,一見如故,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劉長安仰頭喝幹了杯中酒。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自當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李長生也舉得男人在世該有如此追求。
“好一個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李兄弟真是文化人,大才啊。”劉長安都不得不驚歎,無論是文采,還是雄才大略,李長生才是真男人。
“不過是有感而發,多讀了幾本書而已。”李長生真是有感而發,幾月前他還是落魄書生,饑寒交迫,食不果腹,人人都在嘲笑他是破爛王,看破人間冷暖。
“難不成李兄弟還在念書?”劉長安倒是好奇了。
“實不相瞞,正在東海大學念大一。”李長生也覺得劉長安也算是性情中人。
“果真是少年英雄,我們喝酒,你們也不要客氣,陪我們一起喝酒唱歌。”劉長安本是貪玩之人,搞氣氛那也是好手。
很快大廳裡的氣氛就搞起來了,劉長安盡興的在和幾個小妹妹飲酒熱舞。
李長生倒沒有那麽瘋狂,不過也在和三女不停的喝酒聊人生。
其中李長生也被拉著一起做了不少的遊戲,玩得是不亦說乎。
幾人玩得愉快的時候,房門卻被不和諧的暴力踢開了。
“我當是是誰點了我的小妹,原來是兩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來者大肚便便,很是富態,想必也是上流社會的老板富商什麽的。
“龍先生,你喝醉了,我給你安排其他的,不要掃了劉少他們的雅興。”田秋雅也沒有想到龍富貴這麽不聽勸阻,硬是要發酒瘋非要點這幾個學生妹陪酒。
“其他的勞資看不上,我就喜歡這幾個學生妹,兩個小朋友,把妹子讓出來,這十萬就是你們的了。”龍富貴從皮夾裡拿出一遝錢摔在了地上,態度甚是傲慢和不屑。
“逞我還不想發火,撿起你的錢給我滾蛋,否則讓你好看。”劉長安被人饒了雅興心裡很是不爽了,這家夥盡然還拿錢來侮辱他,他是差那十萬八萬的人嗎?
“好小子,盡然這麽不知好歹,敢威脅你龍爺,識相的趕緊道歉滾蛋,否則今天你們出不了這門。”龍富貴也是酒興大起,根本沒有將劉長安和李長生放在眼裡,兩個小屁孩能有什麽讓他值得退步的。
“龍先生,這劉先生可是阮姐的貴客,你不要讓我難做。”田秋雅可是知道的,阮姐曾交代過一定要招待好劉長安,不能讓他受了委屈。
“讓你難做,你算什麽東西能讓我給你面子,你也不過是一個臭打工的,就算是阮三姐來了也得好生招待我,今晚上我請的可是青龍幫的老大,你問問阮三姐敢不敢不給這個面子。”龍富貴這些年生意做得順風順水完全是因為他和青龍幫的老大武刀客是同學。
“武刀客,好大的面子,不過今晚我還不給他武刀客的面子,我看他武刀客能把我劉長安如何?”作為東海十大家族的劉長安可不懼怕武刀客,盡管青龍幫在東海勢力不可小覷,號稱東海的三大幫派之一。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敢看不起武刀客,真是活膩歪了,有種的給我不要走。”龍富貴沒曾想碰到了這麽不要命的人。
“劉先生要不你們還是先避避吧,
青龍幫的人可都是殺人放火之輩。”田秋雅看龍富貴離開叫人規勸劉長安離開。 “世人都畏懼他青龍幫,怕他武刀客,可我劉長安不怕他,李兄弟我們喝酒。”
“好,我們喝酒。”李長生也沒有想到劉長安如此豪情萬丈,想必劉長安來歷並不簡單。
“好狂妄的小子,盡然敢不把我武刀客放在眼裡,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後生可畏啊。”武刀客和龍富貴一行人將帝王廳堵住了。
“武刀客也不過如此。”劉長安看著隨行的一群人很是鄙視,一個江湖大佬如此膽小,真是貪生怕死之輩。
“混帳小子敢辱我們大哥,信不信我們亂刀砍死你。”武刀客後面小弟不答應了,虎目怒睜勢要亂刀砍人。
“武刀客不敢,你們也沒有這個膽。”劉長安淡定的說道。
“好小子真是狂妄,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在這東海地界上,還沒有我武刀客不敢砍的人。”武刀客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武老大這東海的地界上有的人你還真不敢砍。 ”阮靜初帶著大群保安浩浩蕩蕩走了進來。
“阮三姐你該不會想替這小白臉出頭吧,不過你這鐵娘子的外號在我青龍幫眼裡可不夠看,我給你面子叫你阮三姐,不給你面子你跟其他婊子能能有什麽區別?”武刀客質問阮靜初。
“青龍幫我阮靜初是招惹不起,不過想動劉少,你武刀客還不行,我勸你逞劉家還沒有來,你夾緊尾巴滾蛋還不至於把你這條狗命丟在這裡。”阮靜初可是打電話給劉長安的父親了,畢竟武刀客她真無法阻擋下來。
“劉家?你拿劉家嚇唬我?”武刀客有點不敢相信和不可思議。
“嚇唬你,你還不配。”阮靜初冷冷的看著武刀客。
“阮姐,小事一樁,幹嘛通知我父親呢?”劉長安沒想到這件事還驚動了他的父親。
“劉少你的安危可無小事,更何況我也不想這些不長眼的家夥掃了劉少的雅興,劉少你和你你的朋友沒有受到驚嚇吧。”阮靜初甚是關懷。
“你看我們像是受到驚嚇的樣子嗎?”劉長安自然不怕,實在不行搬出劉家的名頭,在東海誰敢動他,就是武刀客也不敢,再看李長生淡定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很不簡單。
阮靜初才發現李長生根本沒有絲毫的害怕,在哪裡淡定的喝酒,就這份冷靜,也足夠她阮靜初高看。
“你真是東海劉家的人?”武刀客心不甘啊,試探性的問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鄙人劉長安。”劉長生發覺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有逼格啊,無形裝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