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今天星期一上班第一天就給我遲到是吧?”
“你還想不想跟著為師後面學手藝了?為師一直跟你說,咱們廚師這一行要的就是勤快。”
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壯漢對著氣喘籲籲的何雨柱一頓數落。
十五分鍾跑完五公裡的路程對於何雨柱來說確實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等到何雨柱到達豐澤園後廚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零五分了!
這個時間點師傅李田早就開始動工做菜了。
沒有何雨柱這個學徒幫忙打下手,李田麻溜的做菜。
“嘿嘿,師傅,你看這是什麽?”
只見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包方方正正的軟盒!
裡面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大華牌香煙!
何雨柱笑呵呵的對著師傅說道,眼裡閃爍著光芒。
“哈哈哈,算你小子懂事!還知道孝敬師傅,不錯不錯!”
師傅隨手拿起一根大華牌香煙,何雨柱趕忙從口袋裡掏出火柴,為師傅點燃了香煙。
“嘶~~”
師傅李田滿意的呼出了層層煙圈。
“孝敬師傅這不是應該的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早就把您當作是自己的老爹了。”
何雨柱一邊摘著小白菜,一邊笑著對李田說。
李田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不得不說重生後的何雨柱對人情世故那是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換作是以前的自己,今天的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這麽完美的解決。
那更別說學技術了,被師傅掃地出門都是可能的事情。
李田掂起大杓開始爆炒小白菜。
“徒兒啊,為師今天送你一個字,悟!”
李田的雙手並用,左手拿鍋,右手掂杓!不出兩分鍾,一盤熱氣騰騰的辣炒小白菜就出鍋了。
何雨柱在一旁思考,這“悟”到底是什麽意思?
何雨柱把這個字牢牢記在心中!
畢竟師傅李田可是鼎鼎有名的老BJ大廚,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整個豐澤園都是由李田撐起來的。
如果沒有李田在豐澤園掌杓的話,豐澤園的收入會直接跌三分之一。
“這辣炒小白菜學會了沒?”
李田用腳背踢了一腳正在洗菜的何雨柱。
“啊?師傅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何雨柱尷尬的甩了甩手中的水漬。
原來何雨柱一直在思考師傅李田和他說的這個悟字到底是啥意思。
所以一不留神就忽略了師傅所說的話。
“你小子!洗個菜都能走神!哎,小鬼廢了。徹底廢了啊!”
李田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舀了半杓香油開始熱鍋……
李田的心中也在想著什麽……
“你怎麽那麽慫!不就是一個傻柱嗎?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還讓我跟著你一起道歉,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怎麽有你這麽個窩囊的男人,哎!”
四合院內,秦淮茹唉聲歎氣,不斷的責怪賈東旭。
“這你也不能怪我啊!你沒看到傻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那拳頭都快攥出血來了!”
“傻柱這家夥打人不知道輕重,我要是被他打一頓就算了。”
“要是你被打一拳,那你肚子裡的孩子要不要了?”
賈東旭雖然生氣,但是面對人高馬大的傻柱,他也無可奈何。
要說打架這件事,傻柱在四合院說第二,那沒人敢說第一。
“還有你那個師傅。他不是一大爺嗎?他不是七級鉗工嗎?”
“怎麽不向著你這個徒弟反倒是向著傻柱呢?”
“虧你們還是師徒關系,依我看,傻柱都快成易中海徒弟了!哼!”
秦淮茹繼續訴說著賈東旭的無能。
“怎麽了啊?剛進大門就聽到你們兩口子在這裡吵來吵去的。你們是要造反啊?”
說話的正是賈家老太婆,賈張氏!
此人大家熟悉的都熟悉,那可是得理不饒人的一大狠角色。
“我才出去買菜一個時辰,你們兩個就把家裡鬧的雞飛狗跳,外人看了該怎麽說咱們家呢!”
賈張氏搖了搖頭,隨後將買來的蔬菜隨意放在了桌子上。
“媽,沒事,我和淮茹鬧著玩呢!”
賈東旭看到賈張氏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立馬服服帖帖的。
秦淮茹不解的望了賈東旭一眼,最後也沒說什麽。
只是尷尬的笑著點頭認同。
等到賈張氏拿著蔬菜去中院水龍頭洗菜的時候,秦淮茹才開口。
“你幹嘛?為什麽不告訴咱媽實情?”
“你瘋了啊?這又不是什麽好事,告訴咱媽幹嘛?讓她去傻柱家鬧啊?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賈東旭搖了搖頭, 隨後窩囊的進入房間,直接躺在了床上。
“你看你像什麽樣子!”
秦淮茹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水。
“哎呦!今天真倒霉!這破茶都這麽燙!真是服了。”
“東旭!淮茹!你們兩給我出來!你們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只見賈家老太太氣衝衝的拎著一籃蔬菜走了過來。
籃子下面還在不斷滴水。
“又怎麽了,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賈東旭剛上床又下來,這可把他整的難受死了。
“什麽?你還想睡覺?你今天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你今天就別想在家住!”
賈張氏的大嗓門估計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聽到了。
“哎呀,媽!你不能小聲點啊!到底出了什麽事,我還要不要面子!”
賈東旭說道。
“我還有面子?你還要面子?我剛才聽說早上傻柱要打你你老婆你都沒還手?”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窩囊廢兒子!淮茹現在懷著孩子呢!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麽像你爸交代!”
“你就讓傻柱騎在你脖子上拉屎不成?這傻柱欺負我們賈家沒人?”
“今天我賈張氏必須要個說法!”
賈張氏一副不把傻柱整死不罷休的樣子。
“媽,這件事都過去了,您就別摻和了。”
賈東旭說道。
“不行!我必須要讓傻柱知道得罪我們賈家的下場!”
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