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譽回到家中時,發現小鳶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
聽到趙譽開門進來,她猛地睜開眼。
看到趙譽時,她難以置信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她跑到趙譽面前,歡欣雀躍地說:“大叔,你這麽快回來了?”
“事情處理結束,便回來了。”趙譽說著,揉了揉她的頭。
“大叔,我先去的洗漱。”小鳶說罷,連忙跑去洗漱了。
趙譽在沙發上靠著等了一會,等她洗漱好,便帶著她下去吃早餐了。
吃早餐回來後,趙譽對小鳶說道:“小鳶,你問一下你主人,問她需要的法寶是不是妖靈珠?”
“啊?大叔你是從第九局那裡獲得妖靈珠嗎?”小鳶驚訝地問。
作為妖族的一員,對於妖靈珠,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嗯!”趙譽點頭。
小鳶立刻聯系地淵,過了半分鍾的時間,她臉色突然僵住了。
“怎麽了?”趙譽擔心地問。
“大叔,我主人她讓我帶妖靈珠回去。”她可憐兮兮地說。
“沒事,送妖靈珠回去了,要來這裡,隨時都可以來。”趙譽微笑著安慰。
“嗯!”
盡管趙譽這麽說了,但小鳶還是情緒低落。
因為她不知道這次回去後,主人還會不會讓自己出來。
“你主人有給你限定時間嗎?”趙譽問。
“主人她說我最多可以在這裡再待三天。”小鳶可憐地回答。
“三天嗎?這三天伱想做什麽,我都陪你去。”趙譽笑說道。
“謝謝大叔!”小鳶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趙譽沒想到,此時自己的這一個承諾,讓他接下來三天累的夠嗆。
小鳶好像是做了回去回不來的心裡準備,所以這三天時間,她是要玩一個夠本。
沒玩過的,沒嘗過的,她都要體驗一遍。
這讓趙譽感覺比自己去戰鬥還要累人。
不過,趙譽答應過的事,肯定是要陪著她高高興興的結束。
三天過去,這天到了深夜時。
他們才從外面回來,小鳶還買了不少零食。
帶回家中後,她直接將這些零食全部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中。
這一晚,小鳶還有些不舍,在客廳裡讓趙譽陪著她看了好久的電影,這才去休息。
翌日,清晨。
趙譽取出妖靈珠交給她,鄭重地交待道:“路上小心點,到了那邊後,給我發個消息。”
“嗯!”小鳶接過妖靈珠,將其收起後,對趙譽揮了揮手:“大叔,我走了。”
“嗯!”
趙譽看著她走遠,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他準備轉身回客廳時,卻發現在自家陽台前,站著一個人。
她憑空而立,金色的長發隨著風在空中飄揚。
雙瞳也是金色,看上去比上次見面多了幾分神聖。
“是你?你這樣嚇到其他人可不好。”趙譽沒好氣地說。
“無妨,其他人看不到我。”她毫不在意地說。
“請問你是有什麽指教?”趙譽問。
“哎呀!趙譽小兄弟,這才收了我的禮物幾天,怎麽就變得這麽冷漠啊!”她笑靨如花地說。
來的這人,正是幾天前在北冥地城見到的長老會聖女,瑟曦·泰勒。
“那前輩,請問您有什麽指教呢?”趙譽“笑”著問道。
她直接從外面飄入陽台之上,
一邊自顧自的走進趙譽的客廳,一邊說道:“我聽說有許多人都想要獲得你的力量,我也很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哦?你們長老會也想要這力量?”趙譽有些警惕地道。
趙譽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只要是對自己有想法的,那肯定是要當敵人對待的。
“你也不必緊張,我們長老會不會要你的力量。我們長老會就是喜歡交朋友而已,像你這樣的英傑,更應該結交。”她認真地解釋。
“是嗎?你們最好是。”趙譽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的。
“今天從你這裡離開的那個女孩,好像是妖族的人。我聽說,在神州,人們和妖族的關系向來是十分緊張的。但看起來,你和妖族的關系似乎走得很近。”瑟曦·泰勒說。
“我勸你最好對妖族的事別感興趣,否則,怕是會給你們長老會帶來厄運。”趙譽提醒道。
地淵的實力有多強,趙譽不清楚。
但是,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她的實力應該是比第九局的局長這些還要強的。
“多謝關心,看來我的那份禮物沒有白送。我這次前來,是想要詢問一個事。”她此時也不再繼續繞彎子,而是直入正題。
“什麽事?”趙譽也並未急著拒絕。
畢竟了解她想要知道什麽,也是一種情報。
“你們那天在北冥地城,發生了什麽?”她詢問道。
“你們可以去問第九局,如果他們願意和你們說,那就讓他們告訴你。”趙譽直接選擇了踢皮球。
這件事不僅僅是關乎第九局的秘密,也是關乎了他的秘密。
這怎麽樣也不可能說的。
“不方便說嗎?好吧!我也能理解,那我就去找第九局的人問一問吧!”
她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也是不走尋常路,直接從陽台處飛走了。
……
與此同時,在趙譽家小區不遠處的一處咖啡館裡。
瑟曦·泰勒和她的那個隨從坐在這邊,她在這裡慢慢的地喝著咖啡。
速度很慢,好似放了慢動作一樣。
忽然,她好似靈魂回歸本體了似的。
速度瞬間恢復了正常人的速度。
“聖女,他肯說嗎?”隨從詢問。
瑟曦·泰勒搖了搖頭,遺憾地道:“他不願意說,不過我早就預料到了,只是覺得哪怕是一點可能,也得去試一試,畢竟,引靈珠不一定能成功。”
“聖女你居然會對引靈珠沒有信心?”隨從有些不解。
他跟隨聖女許多年了,她對於她的引靈珠,那是相當自信的。
這樣不自信的,還是第一次。
“是我的感覺,我好像在冥冥之中有感覺,他有些危險。”她嚴肅地說。
隨從沉默了半分鍾,最終說道:“聖女,那……要不我們放棄算了。”
“因為這個放棄,這個倒是不至於,就算是我不能掌控他,還不至於被他傷害到。”
她雖然沒了掌控趙譽的信心,但自保的自信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