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林言再次被打飛了。
就連手指頭都骨折了,那一下就像是打在了鋼板上,疼得要命。
面具男一腳把林言踩在腳下,然後伸出手掌往他的天靈蓋上放。
“你想幹嘛?給爺滾開!”
林言驚恐地掙扎著,身受重傷的他奈何在面具男的腳下動彈不得。
“以聖靈教教主之命,淨化你這肮髒的靈魂!”
說完,一團紫色的魔氣從他的手掌打向了林言的天靈蓋。
看來眼前的老混球就是用這種手段到處抓別人的魂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林言還想著要掙扎,只是覺得眼前一黑。
身體急速下墜,彷佛掉入了無底深淵。
就在將要接觸地面的時候,身體緩緩地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地方?不會有鬼吧?
想著想著便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警惕地環視了一周。
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
就在林言疑惑的時候,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嚇得林言猛地原地跳了起來。
“臥槽,又來是吧?我跟你們拚了!”
跳到空中下意識地想要掏出雷符,奈何雷符早就被他撒完了。
“慌什麽?本座又不會害你。”
重新落在地面的林言這才看清楚,說話的那個人居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你...你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和現在怕怕嚇嚇的林言不一樣,對面那個版本的自己更加沉著冷靜。
林言不知道該說什麽,警戒地盯著另外一個自己。
只見對面那個自己搖頭歎息了一聲隨後自顧自地喃喃自語。
“唉,看來靈兒不想讓為兄醒來,也罷也罷。”
“喂!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裡是你的意識海,也就是你的精神世界。”
“那你快放我出去!我弄死外面那老混蛋。”
另外一個林言滿臉無奈,擺了擺手。
“你現在打不過外面那魔修,你放松心神,讓本座替你斬了他。”
林言思索了一會後,心一橫,照另一個自己說的話去做。
無他,靠他自己是打不過敵人的,也救不出那群無辜的魂魄,隻好暫時相信他。
感受到心神的放松,另外一個林言緩緩消失。
這次對話的時間雖然長了點,但對於意識海外面來說才不過短短幾秒鍾。
與此同時,那個面具男見自己的法術毫無作用,正準備再次使用。
可還沒等他念完咒語,林言雙目閃爍著紫色鬼火,渾身爆發出一股強悍的靈力將他擊飛。
面具男蒙圈了,這還是剛剛那個任自己宰割的小道士嗎?
由於易容面具的存在,面具男根本看不清林言真實修為,也看不見他體內運轉的魔氣。
反應過來的面具男趕緊抓向那座鬼牆,朝著林言一把扔了過來。
在扔出去的下一秒,面具男雙手作挽弓姿勢,一發蘊含著厚重魔氣的箭矢朝著他呼嘯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林言一個閃身到那面鬼牆背後,左手瞬間捏住那枚箭矢,右手則是拎著那座鬼牆。
如果不抓住那枚箭矢,那座鬼牆的一部分魂魄肯定會被這枚強大的箭矢打散。
“畜生!找死!”
等林言回頭一看,那個面具男早就跑沒影了。
輕輕把那座鬼牆放下,
然後用那枚箭矢對著天花板的某一處狠狠地投擲而去。 只聽見幾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這裡的結界也被打破了。
“不要告訴靈..呃,不要告訴小楓今天發生的事,不然她會生氣的。”
說完,林言的意識也重新控制了這副身體。
正疑惑著他說的話,黑白無常則一腳踹開了太平間大門衝了進來。
“林先生,您沒事吧?”
“小林子!我來幫你了!”
只見付唯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大鋼刀,像個古惑仔一樣嚷嚷著跑進來。
林言擦拭著身上的血跡然後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指了指那座鬼牆。
“媽呀!這是什麽東西?”
黑白無常在看到這座鬼牆後頓時暴跳如雷,手中的哭喪棒和勾魂鎖發出陣陣哀嚎。
“豈有此理!朗朗乾坤,竟然還會有人修這種慘無人道的邪術!”
這群鬼魂都是陽壽未盡,橫死之人。
被神秘法術牢牢困在一起,滋生出來的怨氣都被施術者汲取,轉化力量為其所用。
他們越是憎恨、哀嚎,施術者就會越來越強大,修為也會隨之增長。
等林言解釋完事情的經過後,兩位陰神就帶著那群鬼魂回地府複命去了。
離開昏暗的太平軍後,付唯佳才看清林言身上的一大片血汙。
拿出手帕心疼地幫林言擦拭臉上的血汙。
“小林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皮外傷。”
“都怪我太弱了,啥忙都沒幫上...”
為了不然她自責,林言趕忙轉移話題。
“佳姐,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小男孩的魂魄?”
剛剛那座鬼牆裡並沒有那個叫蘇明遠的小男孩的魂魄。
“我們一直守在門外,並沒有看到。”
“那你知道聖靈教嗎?”
聽到這個名字,付唯佳滿臉茫然。
“啥玩意?”
“剛剛那個戴面具的老狗好像說過這個名字。”
付唯佳敲了敲額頭,把自己的記憶翻了一番,確定沒聽說過這個教會的名字。
無奈,現在就是把醫院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那個小男孩的魂魄。
林言被付唯佳拉著到附近的商場把充滿血汙的衣服給換掉,然後找了家餐廳坐了下來。
“不回去上班了嗎?”
“急什麽?我小叔說了,只要曠工不超過十次就沒啥問題。”
這讓林言傻眼了,他打工的時候從沒曠過工,去得比別人早,下班也比別人晚。
這樣做就只是為了那幾百塊錢的獎金,有時候甚至沒發。
忽然,林言的手機猛得震動了幾下。
趕忙掏出來查看,都是小楓給他發的信息。
讓林言幫忙買幾本學習資料回家。
“佳姐,你要不要和我去一趟樓下的書店?”
“走,反正我今天不想回辦公室看到那老巫婆的嘴臉。”
林言無奈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