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麽一弄,原先江羽平和的心境,此刻,亂得好像一團熱鍋的螞蟻。
“哎——”
他無奈長歎,臉上寫滿了厭意,“很抱歉,我剛剛不應該把酒淋你頭上,讓你腦子進水了。”
“不喝了?要不要我繼續喂你?”
女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眼睛卻好似一頭毒蛇般盯著江羽。
“有病。”
江羽喝酒的興致全無,他轉身,往酒吧大門走去。
昏暗的小巷裡,女子好像一個幽靈一樣,緊跟著江羽。
“酒的味道,怎麽樣?好喝麽。”
“.......”
江羽不作回答,只是繼續走著。
“和我一起去找那個人,找到了,我就不煩你。”
很快,江羽就來到一處轉角處,弦月尾隨而至,在角落的垃圾桶旁,躺著一名昏睡的男子,赫然就是佐緣。
“你的東西,早就被她賣掉了,關於下落,你自己拷問。”
留下這句話,江羽再次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女子突兀地拉住手,往牆壁上推去。
“我喜歡你——”
“啊?!”
江羽被雷得不輕,完全摸不著思緒,這家夥是燒了腦袋?
“我們就一面之緣,偷你東西的也不是我,非親非故的,你犯不著喜歡我,讓一下。”
“你相信一見鍾情麽?剛才我在酒吧看你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怪異感覺,心速抑製不住地加快,雖然我們之間存在誤會,但這是可以消除的。”
弦月湊近江羽,聲音有些冷淡,又有些輕柔,她好奇地嗅著眼前男子的氣息,忽地瞳孔驟縮。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下江羽更懵了,黑著臉問:“你屬狗的麽?怎麽什麽都知道?”
“做我男朋友,我就告訴你。”弦月提出自己的要求。
“普信女,差不多得了,你是找不到人喜歡了麽!我真服了你。”
江羽剛想伸手推開對方,她卻扭動著腰肢,往前湊了湊,就差那麽一點兒,他的手,就碰到了某些天賦異稟的地方。
“別發癲,有話你直說,不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你待會跟著我,到了晚上,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的緣由。”女子這般說道。
以及,她還補充了一句。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前提是,如果你想知道有關於邪神的情報的話。”
聞言,江羽眼神微眯,看來這個女的身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啊....
“好。”
“唔___?!”
突然,青年的眼睛又瞪直了,女子趁他說話的時候,又湊近過來親了一下。
“不是,你有毛病啊?!”
江羽受不了這個家夥,再次把她推開,喉嚨一陣乾嘔,往地上吐著口水。
見到對方情緒失控的模樣,弦月眉目微舒,笑著解釋:“抱歉,剛剛看你,看得入迷了,就忍不住.....”
話沒說完,江羽惡寒不已,直接打斷她。
“你先把那小偷處理了再說,以及,你再和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合作也沒必要談了,我可以殺了你,再拿到我想要的情報。”
“好好好,不要這麽大的火氣嘛~”
弦月發出似人似鬼的笑聲,直勾勾地盯著江羽,良久,才繼續調侃道:“行了,不和你鬧了,滿身酒味的家夥,你真以為我稀罕你?”
“你就這麽多廢話是麽?”
江羽有種想要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
或許是感受了青年將要發作的不悅,弦月這次不再玩鬧了,她笑著轉身,話都不說半句,一腳踹在了昏睡的佐緣身上。
“啊——!疼疼疼,別打了,大哥,我不敢了。”
被劇痛驚醒的佐緣,眼前的視野尚未清晰,他就跪在地上嚎叫著求饒。
當他漸漸看清面前二人時,心裡的恐懼,攀上到了極點。
“啊?怎麽是....你們?!”
弦月抽出一柄鋒利的匕首,抵在了佐緣的喉嚨上。
“我的東西,你賣給誰了?”
“黑市的山原君.....”佐緣顫顫巍巍地道,他往後蜷縮著,目光躲閃,不敢與二人對視。
“噗嗤——!”
話音剛落,寒芒掠過,一抹血線飛濺,佐緣眼裡寫滿了驚恐,他畏懼地看著弦月,捂著淌血的咽喉,倒了下去。
“走,和我去一趟黑市。”
“能不能自己去。”江羽皺眉。
“我們是合作的盟友,這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幫忙麽?”
聽著她的嘮叨,江羽一陣頭大,敷衍著說:“去去去。”
隨後,二人離開這裡,來到街道之上,隨著弦月掏出懷裡的鑰匙,一輛停靠在街邊的機車,車燈微微閃爍了數次。
“上來吧,還愣什麽。”
弦月徑直走到機車旁,熟練地開鎖,打火,調檔,隨著她檸下油門握把,車內的引擎發出渾厚的咆哮聲。
機車長兩米多,很是寬闊,構造與主世界的不同,它渾身藍白配色,線形完美,氣質獨特,
“催什麽。”
江羽剛落坐在後座,踩好腳踏,就聽到弦月再次開口。
“抱著我的腰,待會速度很快, 我怕把你給甩出去了。”
“???”
聽到這裡,江羽果斷下車,“就你腰上那幾坨油膩的腩肉,我真不想用我的雙手,接觸它們。”
“你開車吧,我有辦法跟在後面就行。”
聞言,弦月忍不住白眼,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蝦頭男!”
說完,不待江羽回應,她直接加速油門,機車猛地化作一道殘影,竄了出去,不過是數秒,就幾乎要消失在密集的城市建築群裡。
“精神病麽?瘋婆子一個....”
江羽念叨著,眼神有些複雜,身影猝然消失,化作虛無形態,掠過地面,緊隨著神秘女子。
........
古溪城,黑市。
這兒是一座廢棄工廠,周圍黑雲密布,縷縷火光零散地分布在工廠外圍,還有不少紋身的魁梧大漢,手持武器,在這裡守著各個出入口。
與此同時,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疑似正在竊竊私語。
“這裡管轄得很嚴,跟著我,不要亂跑,沒有交易許可證,出不來的。”
“嗯。”
“我叫弦月,你叫什麽?”
“江羽。”
“待會有想買的東西,和我說一聲就行。”
“嗯。”
持續的簡單回復,讓弦月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她不由得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愛裝高冷啊?多說點話,會死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