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羽一聲令下,天空上的白鳥開始釋放,白灰色的光芒,那無窮無盡的光流掃向四方。
“轟——!”的一聲,有一頭倒霉的妖王不慎被擊中,它連掙扎都來不及掙扎,半邊身子直接化成了灰。
淒厲裡的哀嚎響徹天空,它幾乎癲狂,無法相信這恐怖的一幕,自己那麽強大的肉身,為什麽會突然就被擊潰了?
“轟——!”
靈鸞持續輸出,沒有片刻的停留,那白色的光芒直接轟擊在了那頭妖王的腦袋上,它就好像黑板上的粉筆痕跡一樣,被粉筆擦給抹去了。
“啊啊啊啊啊!!!”
無論它怎麽嘶吼,怎麽咆哮都無濟於事。
“快動手,我們一起殺了它,這樣拖下去會出大事的”
一頭妖王看到這一幕,都急了,趕緊呼籲同伴們開始發起進攻。
“還想反抗?老老實實去死不就行了嗎。”
江羽大笑一聲,他右手徒然一抓,整片虛空都被他封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妖王,擠在狹窄的空間裡面,非常難受。
“火龍吟——!”
江羽抬起右手,正對空間牢獄,隨著他的高聲鳴唱。
身體裡面的生命之火傾巢而出,化作了一頭巨龍的形狀,,然後一瞬間衝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把所有的妖王吞沒。
“轟——!”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只有幾頭倒霉的妖王不幸死了,然而還有十幾頭妖王幸存了下來。
但是可怕的生命之火,在它們身上留下了鮮血淋淋的傷痕。
一時之間它們都狼狽不堪,無法接受實力上以及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更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區區一個人類會有這麽可怕的力量。
“你這麽闖入我們的領域,還大打出手,不怕掀起人族跟妖族之間的再一次戰爭嗎?”
“對,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就要去枉人間大肆屠戮了。”
“趕緊投降吧!”
面對它們的呵斥聲,江羽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把你們都給殺死了,那就不會有戰爭了?”
“你們既然這麽喜歡威脅我,那我也懶得威脅你們了,我直接動手全殺了,哈哈哈哈哈”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他身後的巨鳥再次發動攻擊,密如暴雨的白色羽毛,瞬間射向前方。
每一個羽毛都好像是割裂空間的利刃,它們呼嘯著出去,打得那些妖王們苦不堪言。
“住手,你你不能這樣做。啊啊啊啊啊”
有一頭妖王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只見他半個身子都被打成了篩子,血肉模糊、糜爛。
“死!”
江羽大喝一聲,空中無數的紫色火焰朝著他洗去,刹那間就把妖王給包圍了起來,那恐怖的高溫焚燒著它的肉體,不過是區區數秒就已經見到了累累白骨。
“不!你絕對殺不死我。”
妖王憤怒咆哮,只見它的身體浮現出億萬丈的光芒,那些枯萎焦黑的血肉再次重生,並且變得圓滑強大,而且漸漸的能抵擋住火焰的焚燒。
“轟——”
直接妖王張開巨口,射出了一道可怕的電流,打在了江羽的腹部上。
“嗡——!”
就在江羽想到躲避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身後還有兩個倒霉蛋,他一旦使用空間虛化的能力,那麽身後的兩個家夥必死無疑。
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只能強撐下來這一擊。
“轟——!”
他的腹部直接被打了一個深邃的血色窟窿,嘴角更是瘋狂的流血,顯得有些狼狽。
“我靠,這麽痛的傷害,你這家夥,真的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啊,足以自傲了”
江羽氣不過,同樣射出一道雷電,打了回去,把那頭妖王劈得外焦裡嫩,骨頭裂開。
“大膽小兒,竟敢如此猖狂,我這就送你上路”
一頭黑色大蜘蛛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它吐出無數道蛛絲,刹那間把人類包裹住了,然後猛的用力一拉,想象中血水飛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江羽使用了虛無的能力,他的身體全部處在另外一個維度,這些妖王根本就無法攻擊到他,而他卻給攻擊到它們。
“喜歡玩是吧,喜歡偷襲是吧,那我給你整點殘忍的,你到時候可不要哭啊,老逼登,別跑”
江羽大吼一聲,他直接從儲物間裡面取出了狼牙棒,他手握的那根巨大的狼牙棒,速度快到了極致瞬間,瞬移到了黑色大蜘蛛的頭上。
“給我死。”
伴隨著一聲憤怒的怒吼,他舉起狼牙棒朝著下方的蜘蛛腦袋就是砸去,可怕的一擊,直接打的整片瀑布都快要斷流了。
然而那黑色大蜘蛛整個頭顱瞬間炸裂開來,它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被突然重擊,因此極為狼狽,幾乎丟掉了半條命。
“小心你後面有東西,他們想攻擊你,快閃開。”
就在這個時候,江羽聽到了一聲大喊,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再一次使用了空間虛化的能力。
“轟——!”
一道血色的光芒掠過,直取他的腦袋,如果不是關鍵時候他躲開了,這一擊之下恐怕就是要身首異處了。
江羽側身,看見了那頭偷襲他的妖王,赫然是一頭體型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的螳螂,而且渾身散發著濃鬱的黑氣,手中的鐮刀是赤紅色的。
“你很不錯,如果不是我剛剛小心一點的話,恐怕我就要被你砍下頭顱了,值得一說的是你的傷害確實可觀,但是你沒有機會了。”
江羽使用虛空能力,直接鑽進了對方的身體裡面,然後肆無忌憚的釋放著生命之火,黑紫色的火焰直接把螳螂燒得痛不欲生,由內而外散發著陣陣肉香味,它幾乎快要被烤熟了。
“轟——!”的一聲,螳螂的身體徹底炸裂,它直接隕命當場。
然而,江羽沒有停下來,他把目光看向另外一頭黑色大蜘蛛,它腦袋雖炸裂的,但是身體還是完好的,而且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出一顆腦袋來。
“我都說了,只要我存在,你們的命運是注定的,別想著任何的抵抗,去死吧”
江羽大笑不止,無窮的火焰冬天而降,轟擊在了蜘蛛的身上,頓時把它打成了廢渣。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其他的妖王都沒有反應的過來,它們想要適應援手,結果全部都失敗了。
當火焰在空中炸裂的那一瞬間,蜘蛛妖王的軀體,就好像膨脹到了極點的氣球,轟的炸裂。
他的骨頭和血肉四處紛飛,很是血腥。
與此同時,江羽不忘處決其他的妖王。
“來來來!別逃了!”
他大笑不止,來到戰場中心,雙手合十,驟然召喚一座昏暗的水域,籠罩著四面八方。
隨後那枚被他系在胸前的煉血珠,綻放出無比恐怖的血芒,伸出一條又一條的觸手,飛梭而去,捆綁住了所有的妖王。
“接受你們的命運。”
伴隨著一陣咆哮,又有雷霆擊碎妖軀,無數濃鬱的妖血,從傷口裡面滲出,轉瞬就被熔煉吸收。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數秒之中,有些妖王想要逃跑,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它們直接被抽成了乾屍,就此衰弱得再無反抗之力。
“死——!”
江羽大手一揮,黑紫色的火焰,一掠而過,把他們當做柴火一樣,盡數燒毀。
“轟隆隆——!”
整座瀑布都在震顫,江羽見到情況不對,馬上喊著身旁的二人,道:
“跟上我,別愣著了,我們得跑路了。”
“好,快走快走”
“咻——!”
江羽帶著二人跳上靈鸞的後背,自此乘風而去離開古妖河,在他們飛上天空的那一刹那,下方的無盡河流開始沸騰。
一隻巨大的腐爛手掌,從河床裡面伸出,橫空掃來,試圖擊潰靈鸞。
“髒東西,滾開。”
江羽大罵一聲,利用掌控空間的能力,直接在那根據手的手腕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把它從中間斬斷,頓時血液飛濺是殘忍的。
“轟鳴——”
雲海呼嘯,靈鸞飛馳,江羽三人徹底脫離古妖河的范圍。
一瞬飛出三萬裡,元嬰修士與聶瑤都在大口喘氣,臉色蒼白,方才那恐怖的一幕,幾乎讓他們緊張到了極點。
“那到底是什麽?好可怕,單單是一隻手,就比那些妖王還要厲害了,不知道本體會是什麽?”
聶瑤心有余悸,回想起那凶險的一幕,她忍不住發顫。
“不知道,我感覺應該是它們妖族所謂的大能,應該是化神中強大到了極點的存在。”
元嬰修士感慨道:“方才他一出手,我感覺這個片空間都要震碎了,這根本就是無法估量的力量,那可能還是處於某種特殊的狀態,不能全面複蘇,否則的話,他一旦出手我們都得死。”
“是這樣的嗎?我總感覺好嚇人啊。”聶瑤道。
“他說的確實不錯,剛剛那隻巨手,連我的火焰都有些奈何不了,因此只能利用空間切割的能力去傷他,如果真的全面複蘇的話,我估計跟他之間有一場惡戰,不好說誰贏誰輸,但是你們兩個肯定會被波及到的,到時候想活下來都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元嬰修士對此並無反駁,而是讚同道:
“你說的的確是對的,往往像你們這種頂級生靈之間的戰鬥,就足以使附近的天地大陸發生崩潰的現象,而且我們就算是盡力抵擋也擋不住,那戰鬥的余波一旦擴散開來,我們就有生命危險,如果在這個時候你稍微留意一下我們,可能就要敗北了,往往是越強大的強者在戰鬥中就越不能松懈。”
聶瑤搖了搖頭,整個人癱軟在了羽毛的鳥背上,抱怨道:
“你們兩個真的是,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差點害我掉了性命,我們等下還要去哪裡呀?能不能乾一些正常人乾的事,行俠仗義,鋤奸扶正,多好,非要來這種鬼地方,探尋寶物,差點就被人家一口吞了。”
“哎呀,別急,這不是沒事嗎?我還在這裡,小事而已啊”
江羽連連大笑,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愉悅。
“哦,對了,你的那頭仇恨的妖王,剛剛有在裡面嗎?我沒注意到。”
元嬰修士搖了搖頭,道:“沒有,哪怕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但是他剛剛不在,這一點確實挺遺憾的,不然就能麻煩你幫我殺了他。”
說到這裡,他無奈地笑了笑。
“沒關系,總有機會的,說不定以後你自己就有那個能力了,我如果幫你報仇的話,那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滋味。”
江羽安撫道。
“沒事,反正我也看開了,這種東西也不能強求,說不定他老死了也有可能,畢竟整條河流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他居然不出來, 這也就很匪夷所思。”
元嬰修士意識到已經過去了,便不再糾結,反而是話題一轉,談論道:
“最危險的地方我們已經去過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天源山。”
“那枚玉魂混沌果,就生長在天源山之上。”
“了解了解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對那個地方有印象,我以前去過一次那裡基本上沒什麽修煉者,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小妖或者是武者,而且地處偏僻,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聶瑤嘟著嘴說道。
“什麽,你們兩個都去過那個地方嗎?究竟怎麽樣的跟我說說。”
“那就是一座雪山,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然路過,覺得風景挺不錯的,然後就上去看了看,然後一看哎,還真的不錯”
“那裡的空氣無比新鮮,就連山泉水也是很甘甜,不過有一些冷.”
“然後沒有什麽別的特殊的地方了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只是匆忙的去看了一眼,感覺挺普通的,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元嬰修士歎氣,補充道:“那是你還沒有去過山底,山底下有一座祭壇,圍繞玉魂混沌樹所建,那裡無比的寒冷,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進去也得凍掉一層皮,甚至渾身發抖.”
“那座山的歷史有點久遠,而且不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據說很久以前這座山是由人工開鑿形成的,就連那個寶樹也是有人特意種植在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