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球場,阿森納的球迷沒有馬上離場。
他們高唱著隊歌,鼓舞著賽場上拚搏的球員們。
連續的勝利讓他們有理由相信,未來充滿著希望。
……
阿森納的球員們回到更衣室,看到悶悶不樂的拉姆塞。
威爾士中場遲疑片刻,還是堅定說道:“抱歉,我給球隊帶來了麻煩!”
隊長維爾馬倫拍拍他的肩膀,打算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小將。
對啊,盡管已經來到阿森納三個賽季,但這個小子也才21歲啊。
更衣室裡馬上就上演了溫情一幕,眾人紛紛給予拉姆塞擁抱。
威爾希爾更是認真說道:“最好是再追加幾場,那樣我才有機會上位!”
眾人聽後哈哈大笑,拉姆塞也是一掃心中陰霾。
……
天空體育的演播廳裡。
伊恩·拉什對這場比賽進行了點評。
“陸的能力沒有那麽強,利物浦這場比賽很好的凍結了他,九十分鍾裡都沒有取得進球。”
“其實大家應該多關注他的支點能力,他為隊友創造機會的能力才是最可怕的!”
“他擁有恐怖的身體素質,不光為阿森納帶來了進攻效率,還讓他們前場硬度大大提升!”
溫格的阿森納一直被人詬病球風偏軟,在維埃拉過後隊中就沒了硬漢。
如今陸子寬的到來算是填補這個空白。
……
次日。
科爾尼訓練基地。
隊員們結束身體恢復訓練。
溫格給全隊放假一天,然後特意把拉姆塞留下來做心理輔導。
歐冠小組賽臨近,球隊馬上就要迎來的魔鬼賽程。
溫格希望每名隊員都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他可不想因為傷病什麽的,阿森納又掉鏈子。
陸子寬則和太子威一邊交流著倫敦的夜店和伯明翰的區別,一邊走向停車場。
他雖然不喜歡玩,但是見識還是很廣的。
守在訓練基地外面的記者們,突然看到路子寬坐在威爾希爾的車上。
頓時就來了精神,都迅速跟上,看能不能趕上什麽大新聞。
……
凱文和威爾希爾相見恨晚,兩人臭味相投。
在家待著百無聊賴的凱文看到威爾希爾的車駛進院門。
沒等陸子寬下車,打開車門,自己先上了車。
“走走走,Asprey的新品發布會,城裡來了不少超模!”上車後凱文一臉興奮說道。
“算了吧,凱文,我不怎麽喜歡模特!”陸子寬無語的說道。
“我有女朋友!”威爾希爾轉過頭說道,其實他對抽煙的興趣大過女人。
“唉,你們懂什麽!哥哥帶你們見識一下大人的世界……”凱文興奮地說道,催促著威爾希爾趕緊開車。
陸子寬無奈,重新扣好安全帶。
“你高興就好!”
年紀輕輕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這個曾經的維拉天才本不該在十九歲就退役。
這個家夥就沒把心思用在正地方。
跟著凱文一起混了頓大餐,緊接著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夜店。
偷摸跟上的記者淚流滿面。
真特麽的不容易啊,兩個月了,終於跟到有料了!
凱文帶著他們兩個走了夜店後面的小門,遞給保安一張英鎊,沒排隊就直接進到了店裡。
這貨連倫敦夜店也混得門清了!
“學著點,
小屁孩們!” 凱文得意的說道。
陸子寬和太子威都一臉無語。
算了吧,畢竟是這小子擅長的領域。
陸子寬和威爾希爾跟著凱文就坐到卡包。
很快,凱文出去遛了一圈就帶回來好幾個姑娘。
陸子寬和威爾希爾笑著打招呼,兩個人都打定主意,今天不搶凱文風頭。
姑娘們看到陸子寬和威爾希爾也沒有和她們交流的意思,就把目標放在了凱文身上。
凱文輕車熟路,首先編起了故事。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很窮,為了我的足球夢,孤身闖蕩倫敦,我離家的時候隻帶了一個足球以及一張世界杯足球賽的照片。”
凱文臉上帶著點滄桑感,威爾希爾撓撓頭有些不解:這貨不是富二代嗎?
陸子寬則是假裝沒聽到。
想看看凱文接下來怎麽說。
凱文認真回憶說道:“到了倫敦活下去,才是我首先得考慮的事。沒有什麽文化,我只能到餐館刷盤子,給倫敦地區的有錢人當鍾點工,賺取微薄的薪水。”
“即便如此,我始終沒有放棄成為球星的夢想,打工之余就踢球。沒有護膝,我就用垃圾桶裡的紙殼纏到腿上。”
“直到有一天,來自伯明翰的球探發現了我的天賦,鼓勵我去世界上競技水平最高的足球聯賽——英超聯賽闖蕩。”
眾人都一臉認真想要繼續聽下去。
凱文還是一臉沉痛的繼續說道:“我的第一站是伯明翰的維拉公園球場。參加了他們的賽前選秀會。 ”
“不幸的是,英超畢竟是世界級的足球殿堂,我的球技在這群頂級球星當中並不出眾。”
“一次次被對手教做人,一次次在替補席上看完整場比賽,讓我領悟到除了天份之外,勤奮的練習才是在職業足壇有立足之地的重要關鍵。”
其中姑娘一下樓過凱文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經歷。”
凱文衝著陸子寬和威爾希爾眨眨眼,順勢帶著姑娘就離開了。
“陸,沒想到凱文還經歷過這種事,為什麽他不繼續他的足球生涯?”
威爾希爾問道。
“傑克,他是編故事呢!”陸子寬無語說道。
“真的嗎?”威爾希爾有些不相信的問,“感覺就像是在說他自己。”
“有時間去看看電影,那貨說的就是美國電影《一球成名》的劇情。”
陸子寬一臉無語,這太子威也太好騙了吧。
威爾希爾訕訕的端起一杯酒就灌了下去,“這小子,很會騙人啊!”
“算了吧,傑克,我們回去吧。”陸子寬說。
凱文的故事,從第一句家裡很窮,他就在說謊了。
那個姑娘姑娘也是在哄著凱文玩。
畢竟在一起玩,總得找個借口不是。
剛才坐在一起的那些人,估計也就只有太子威相信了。
前後不過一個小時,三人一起進的夜店,出來就只有陸子寬和威爾希爾兩個人。
記者哢哢一頓拍照,但是心裡又在奇怪。
難道這陸子寬是真有問題,對異性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