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四分之一決賽的抽簽結果出來以後,國內媒體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憧憬和巴薩的對決了。
不過對於溫格和他的阿森納來說,更現實的任務是確保聯賽冠軍。
聯賽還剩下十輪,阿森納領先第二名曼城三分。
三線作戰對球隊的板凳深度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聯賽第二十九輪,阿森納客場挑戰埃弗頓,而曼城主場迎戰切爾西。
這場比賽,陸子寬打滿了全場,一球一助攻,延續了傷愈復出後的良好狀態,幫助阿森納3:0客場擊敗埃弗頓。
曼城雖然主場2:1戰勝來訪的切爾西,但還是沒辦法進一步拉近他們與阿森納的積分差距。
接下來又是兩周的魔鬼賽程,足總杯四分之一決賽再碰埃弗頓,聯賽第三十輪主場對陣阿斯頓維拉,緊跟著歐冠四分之一決賽第一回合主場迎戰巴薩,三天后聯賽第三十一輪客場挑戰女王公園巡遊者。
盡管賽程緊張密集,溫格在賽後還是給球隊放了一天假,所有在這場比賽中出場的球員第二天都不用去到訓練基地。
陸子寬當然也是。
第二天美美的睡了一個懶覺,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起床。
從床上下來之後,他站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做起拉伸訓練喚醒整個身體。
但就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卻僵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左大腿肌肉有異樣的疼痛感。
不是那種針扎一樣的刺痛,但確實讓人不舒服。
他又嘗試拉伸左腿大腿,疼痛感依舊存在。
陸子寬皺起了眉頭。
傷愈復出後,歐冠比賽中強度那麽大的情況都沒有感覺有問題,也就是過後有一點肌肉酸痛而已。
昨天的聯賽也沒有多激烈啊,按理說就自己這身體素質,那最高級別的抗受傷體質……不應該啊!
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陸子寬還是有些在意。
傷病是職業球員最大的天敵,有多少天才球星都被傷病毀了職業生涯的。
就在這時,屋子外卻有人按響了門鈴。
不用想,陸子寬知道肯定是默德薩克。
只要是休息,那貨就喜歡往陸子寬的家裡串。
默德薩克一進門,看著陸子寬問:“你幹嘛皺著眉?是不歡迎我還是牙疼?”
“沒有,牙也不疼,就是……”陸子寬把身體的異樣情況告訴了默特薩克。
默特薩克聽後,表情嚴肅,走到陸子寬身邊。
“褲子脫了!”
陸子寬慌了。
“你要幹嘛?你女朋友可還在隔壁,不要亂來啊!”
默特薩克白了他一眼:“想特麽的什麽呢,我只是給你檢查一下。”
陸子寬捂著自己的褲子,帶著點鄙視的眼神。
“你懂嗎?”
默特薩克撓撓頭,自信說道:“放心吧,我有學過運動醫學,幫你檢查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確定?”陸子寬還是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廢什麽話,趕緊的……”默德薩克準備自己上手,突然又停住。
“你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陸子寬一腳踹了出去,“滾!老子絕對是直的,隻對異性感興趣!”
默特薩克嘿嘿笑著:“那就好!那就好!”
“你昨天比賽快結束的時候是不是停下來揉了揉這裡……”
默特薩克問道,昨天在看台上他注意到了陸子寬的動作。
“嗯……好像是有這麽個事兒。”
昨天他踢滿全場,發揮出色,不過在比賽快結束的時候,他完成一次傳球後,卻停下來摸了摸左大腿,因為當時感覺自己發力的時候有一點不對。
倒不是說痛,就是肌肉有些發緊,按了按後,又嘗試活動,沒覺得痛,後面也就沒在意。
“難道就是那個時候……”
“要不然你以為呢?”默特薩克停止按壓站起身,“昨天你就應該跟隊醫說。”
陸子寬穿上褲子。
“哦……”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的身體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默特薩克痛心疾首。
“是屬於阿森納,屬於大家的!”
默特薩克自己到冰箱拿出一瓶水繼續說道。
“你知道你的受傷會對阿森納帶來多大影響嗎?會給大家帶來多大傷害嗎?”
陸子寬搖搖頭,茫然的小眼神望著默特薩克。
“你特麽的把我冠軍弄沒了,我直接把你腿給卸了……”
默特薩克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
“肌肉拉傷!”頓時又轉換表情認真說道。
“不會吧……又又又傷了?”陸子寬心想,不會這麽倒霉吧,那抗受傷的體質是白給的?
“不用擔心,問題不大,也不是你擔心的那樣。”默特薩克擺擺手安慰道。
肌肉拉傷對於職業運動員來說這個詞匯並不陌生,這是一個會反覆發作的“頑疾”。
所以一旦拉傷過的地方在以後稍不注意就可能再次拉傷。
肌肉拉傷雖然不是膝蓋半月板損傷、十字韌帶撕裂這樣的嚴重傷病,但卻會伴隨球員的的職業生涯,時不時會出來搗亂一下。
這也是陸子寬擔心的原因所在,如果自己的左腿是肌肉拉傷的話,先不說要缺陣多少場比賽。
他還不到二十,職業生涯可還長著呢,以後難道都會有一個肌肉拉傷的陰影伴隨左右嗎?
默特薩克看出了陸子寬的擔憂。
“不是我擔心的那樣!那是哪樣?”陸子寬問。
默特薩克伸出三根手指說出了三種肌肉拉傷的損傷程度,展示了他確實是學過運動醫學的。
起碼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
“你呢,是屬於最輕微的一種情況!”
雖然聽到自己是最輕微的那種,這好像是一個好消息,但陸子寬還是有些懷疑。
“你怎麽知道?”
“你不是沒有刺痛感嗎?”
“對,沒有……”
“如果你是肌肉纖維撕裂的話,就會有刺痛感……”
默特薩克吧啦吧啦一大堆,運用各種理論知識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反正陸子寬是聽不懂。
“來!”默特薩克背對陸子寬弓下身。
“幹嘛?”
“去訓練基地啊。”
“現在?”
“廢話,你現在是球隊的鎮隊之寶,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得把頭兒給愁死!”
說完,默特薩克背起陸子寬就出門。
不是輕微嗎?我又不是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