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嗎?”
就在眾人一起忙著做飯的時候。
別墅門口傳來了一個比較甜美的聲音,讓人一聽起來就心曠神怡。
“有人,來了。”
林鳶兒和全胤雅擦乾手上的水漬,來到了門口。
“稚魚姐姐!”
兩人看到來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是你們啊?”
“好久不見了!”
對方看到了熟人,臉上的表情也由緊張變為了舒緩。
此人扎著丸子頭,一身休閑的打扮,一雙筆直的玉腿,讓無數男女都羨慕,眼神中透露出疲憊。
淺淺的梨渦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哇,第三位女嘉賓居然是江稚魚。”
“好耶,是小魚兒,我喜歡。”
“不管多少次我都想說,明明是一個甜美掛,卻也有一種禦姐的感覺,愛了愛了!”
“臥槽臥槽臥槽,居然是江稚魚,影后居然也來了,這個節目瘋了吧!她也要戀愛的嗎?”
“完了,這個節目上的女嘉賓都是我老婆,挑花眼了。”
江稚魚的出現。
再一次的引起了網友們的震動。
童星出道的她,出演了多部讓人童年時刻印象深刻的電視劇,並在16歲那年往大熒幕發展。
第一部電影便已經拿到了最佳新人演員獎。
隨後出演十數部電影,其中票房有好有壞,有文藝片也有商業片,但觀眾們對她的演技卻一直是持有好評的。
20歲那年通過一部懸疑片,奪得了金豹獎的最佳女主角頭銜。
25歲那年通過反應現實社會題材的一部電影,拿下了金牛獎最佳女主角。
成為了雙料影后。
這些年得到的其他一些獎和提名,和上面的這兩個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今年出道20年的江稚魚,也不過28歲,正好是女演員的黃金年齡,她的目標一直是拿下國內的四大獎項。
只是由於她的長相過於甜美,以至於很多角色她演起來會有很大的違和感,這也是她可惜的一個地方。
不然以她的演技,還能拿下更多的大獎。
她能來這個節目。
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別看林鳶兒和全胤雅在黎向文面前很隨便的態度,在江稚魚的面前,卻也是緊張得話都不敢說。
真論起人氣和國民度來,兩人加起來都沒法和江稚魚比,而且她出道這麽早,兩人都要喊她一聲前輩或者老師了。
江稚魚的脾氣挺好,她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別緊張啊,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獸。”
其實江稚魚挺無奈的。
她出道的很早,二十年來一直有作品,在她那個年代出道的演員早就已經過了四十歲的年紀了。
所以每當和當年一起合作過的演員站在一起,都會有一種違和感。
出道20年,這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大前輩了是吧。
更何況她還是雙料影后,國內第二個最年輕的影后了。
上一個影后是劉思文,那年她17歲,但那也是20年前的故事了。
而江稚魚也不過28歲。
碰到一些後來出道的同齡人,都會下意識的不敢跟她親近。
明明她還是一個有著少女心的女孩子嘛.jpg
“啊是稚魚姐來了啊。”
黎向文這邊,故意過來套近乎。
他其實和江稚魚不太熟,
畢竟江稚魚深耕電影,而黎向文一直演的古偶劇,兩人在事業上沒有什麽交集。 除了出席晚會或者媒體活動的時候能夠遇到,簡單的打一個招呼。
跟著喊這個親切的稱呼,只是想刷新一下存在感。
女嘉賓裡面有江稚魚,他是知道的。
畢竟是讚助商的兒子嘛,嘉賓找的誰他都一目了然。
唯獨潭浪這小子。
他在來時候都沒有聽說過,明明應該是一位他不太喜歡的男明星來著。
當然,潭浪他也不喜歡。
特別是一直在林鳶兒面前出風頭,哪怕是無意間出風頭,他也很不高興!
“向文你好。”
江稚魚看到黎向文來了,有些意外,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
他對黎向文不太了解,偶然聽說一些八卦,他的風評不太好,而且他的電視劇江稚魚沒事的時候看過。
嗯,怎麽說呢……
耍帥的勁頭糊弄一下女粉絲是沒問題的,可要是真演什麽正劇那就讓人不好評價了。
平時她對於這種男演員是盡量都遠離的,以免和他們扯上關系。
只是來這檔節目了,自然也是躲不開了。
這次來這檔戀綜節目,也是最近剛演了一部比較沉重的角色,一時間脫離不了角色。
經紀人就跟她說,給她接了一檔綜藝節目,上一上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就當做是去玩玩。
剛開始她還不太願意,畢竟在她記憶中綜藝節目都是那種打打鬧鬧的。
她“老胳膊老腿”的可跑不動。
可經紀人告訴她,這是一檔戀綜節目,沒有那些激烈的競技部分,指不定還會有一段心怡的感情呢。
這話肯定是開玩笑,但江稚魚出道這多年一直忙著事業和琢磨演技,一直沒有戀愛過。
如今也成為了雙料影后了。
又何嘗不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呢,於是她就來了。
“你們這是在做飯?”江稚魚看到她們都戴著圍巾,看來正趕上了飯點。
其實她和節目組說晚一點來,是今天有一場重要的戲份,剛好在本省拍攝,可能會拍很長時間,於是跟李導說了一下。
那李導還能不同意的?
還要靠江稚魚來提升人氣呢,那自然是好言好語,並且表示今天什麽時候來都行。
可江稚魚到底不是這樣的人,今天拍攝進度非常順利,於是她也第一時間的趕回來了。
“稚魚姐還沒吃飯吧,正好一起。”林鳶兒咧開嘴笑道,“今天有我們的潭大廚下廚。”
她和江稚魚關系最好,此前合作過一部電影,她在裡面演女三號,和江稚魚有不少的對手戲。
“潭大廚,是誰啊?”
江稚魚腦海裡面琢磨了一圈,都沒法有誰能和這個名字對上號的。
“喏,來了!”
說話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潭浪來到了他們面前。
腳上的一雙人字拖格外的醒目。
再加上戴著圍裙,也看不到打扮得怎樣。
但這張臉,卻是極為罕見的。
他和其他那些比較陰柔的年輕男明星不同,多了一分硬朗。
給人一種格外清新的感覺。
“你好,我是江稚魚。”
對於陌生人,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風清竹屋聞幽鳥,雨綠荷盆出稚魚。”
“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她這話,倒是讓江稚魚不好意思了。
童星出道不假。
可看著伱長大的這句話,這多少帶有一點誤導性。
顯得她多老一樣!
“呵,別以為臨時編了一首詩,就能和稚魚姐套近乎。”
黎向文看到潭浪和江稚魚談笑風生的。
也看不下去了。
潭浪聞言,翻了翻白眼。
還真是一個九漏魚啊,這首詩都不知道。
“這是古代詩人盧琦的一首詩,叫做賦深隱,可能比較冷門大家都沒聽說過。”
“這位潭先生能知道這首詩,可見學識不淺。”
江稚魚出聲解釋,笑容也更好看。
本來黎向文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就暴露他的水平了。
【來自黎向文的怨念值+999】
“額……”
黎向文有些尷尬的假笑,心裡卻更記恨潭浪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