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跟張曉丹平平常常交往了三個月,每個周末我都負責接送她回家,帶她看電影,吃飯,逛街,我說好每周給她500生活費。
廠子裡的修理工們經常拿我開唰,說我鐵樹開花不容易啊。這天又到學校接丹丹吃飯的日子了,我收拾妥當,正準備出發。跟我一般大的老吳突然坐我旁邊抽煙,一個勁的給我讓一根煙,一定要跟我宣宣。
“談的怎樣?”
老吳半眯著煙,抽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氣又迷了眼,用手揉著眼睛。
“還可以啦。哈哈,你趕緊起開,我得去接人。”
老吳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你們零距離了沒有?”
我搖搖頭。
“那是不是純的還不知道?”
“挺單純的,應該是個純潔的姑娘。”
老吳站起身抖了抖煙灰,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你這人傻錢多,還是多個心眼吧!像我們這樣的社會青年,跟他們大學生談戀愛本身就不現實。這年頭了,你出門望一望,哪個賓館學生不進?哪個酒吧學生不在?喂,還有更誇張的,我前天看到十七八的一個小姑娘胸口紋個身,還穿個抹胸吊帶呢!”
“韓總,你還是現實點,好好想想。”
說完這些話老吳便出門了,門口是一個小桌子,他前腳剛抬出門檻就順手拿起桌子上一瓶“農夫山泉”朝我扔了過來,隨即便是高聲喊“接著!”
艾瑪,好家夥,這居然是個玻璃瓶的礦泉水,好在我接住了,真是虛捏一把汗,打碎就可惜了!
老吳是我的合作人,叫吳昊澤,個子小小的,皮膚白白的,濃眉大眼,說話總愛眨巴眼睛。他是我的技術總監,所有來車裡面的疑難雜症到他這都迎刃而解,有時候連我這個精通修車的天才都修不了的車,他一眼就能看出問題,可以說是個修車鬼才。
對於他給我的這瓶農夫山泉,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這應該蠻貴吧?我在外面商店買的最多的就是六塊錢的“紅牛”,鐵皮皮包裝的,也是我喝水喝的最貴的,因為商店最貴的就這個,其他的就是一些三四塊的飲料,一二三塊的礦泉水。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端大氣的礦泉水,哈哈,今天當著丹丹面又可以裝高端了。
一想到這,我立馬照著鏡子,摸了兩把臉,再抹點發膠,嗯,“郎豔獨絕,世無其二”。再咧開嘴笑笑,我滴個乖乖,就是我這個牙稍微有點黃,我得考慮去洗個牙或者做個美冠,得配上人家大學生不是?更何況人家比我小近五歲呢。
出發!
我特意把老吳給我的農夫山泉放在了車裡放水杯的位置,把我的銀膽保溫杯又放在了後座上,做好這些我才一踩油門去接丹丹。
到學校門口後,丹丹披著秀發,頭一甩一甩的跟一個同學站在那兒有說有笑,她穿著一襲白裙,蹬著粉粉的公主裙,背著我特意讓朋友圈的一個微商花5000代購的蔻馳迷你小肩包。看到這我就心情爽翻天。
看我的女朋友,妥妥的比那個女生大氣的多,用兩個詞形容,可謂:清豔脫俗,姿態萬端。看來這女孩子真得穿好的,用好的,才能有氣質。我有信心讓我的未來媳婦越來越美麗大方。
“滴~滴”,我打了兩聲喇叭,丹丹拉著那個女同學快步跑過來,快速打開後座門子,讓那個女同學進去,然後自己又打開了副駕駛坐了進來,衝著我笑了笑。
“韓旭,
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兼舍友:柴夢琪,順便帶她一程,她家在大慶路。” “柴夢琪,這個是韓旭,我男朋友。”
互相打過招呼後,便啟程了。一路上我聽著他們講宿舍裡同學的八卦,講老師的八卦,講學生會的八卦,嘻嘻哈哈好一陣子,我聽的好不樂,也許是我沒上過大學,所以不樂意去聽他們的八卦。。
透過車內後視鏡我才認真看了一眼柴夢琪,她長得是屬於那種小家碧玉的秀氣,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眼睛就像剛洗的兩顆大葡萄般的水汪汪,別致的小小的嘴巴,非常漂亮。要說非要找個缺點,就是她的個子有點矮,不到一米六。
時間流的太快,很快就到了柴夢琪下車的時候,臨下車時,我聽到柴夢琪悄悄的跟丹丹說:“曉丹,你男朋友好有錢,保溫杯都是銀的。”
柴夢琪走後,丹丹立馬態度跟剛才不一樣了,一個勁的“老公”“老公”的叫著,不叫我韓旭了,拉著我右手也時不時在自己臉上蹭一蹭。我也立馬不端著矜持了,也是“老婆”“老婆”的一遍一遍應著。
前幾天聽人說東升巷開了一家“海底撈”,正好今天帶丹丹去嘗嘗味道,給丹丹也改善一下夥食。
“老婆,前面開了一家海底撈,老公帶你去嘗嘗好嗎?”
“謝謝老公”,她的聲音都是雀躍起來的。
到海底撈以後,我跟丹丹選了一個雅座坐,服務員開始過來,點餐。丹丹翻來覆去點的全是大眾菜,什麽肉丸子、金針菇、拍青瓜、炸火腿腸之類,都沒點個特色菜,也許是因為菜貴,我看著她撇了又撇小嘴嘴,於是乎,我接過菜單,撈派牛肚,撈派蝦滑,撈派鴨腸,撈派肥牛,老派沙魚片,酥肉,老派黃喉等等的,只要上面有的,我都是一揮手點點點,服務員忙在旁邊提醒說兩個人吃不了這麽多,我才罷手。
食材上齊,開吃!丹丹小心翼翼的不動筷子,也終於在我這個吃貨的示范之後,拿起牛肚,涮涮鍋,沾點醬汁,然後放進嘴裡攪和攪和,不住的點頭。然後立馬也加速到跟我一樣的速度當個美女吃貨了!
果然,吃貨是相通的,我感覺渴的同時,她也覺得渴。問服務員要了一瓶大罐果汁後,我才想起來我還有個裝逼的牛水在車裡閑著,我在想早晚都是裝逼,我先把水拿來搞個“特殊”。
就這樣,當把這瓶水拿到丹丹面前時,丹丹正往嘴裡喝了口果汁,看到我這瓶玻璃水後,“咕”一聲果汁就極速的進了她的喉嚨,因為喝的太快嗆的咳嗽起來,然後雙眼瞪的賊大,“老公,這一瓶水一百多呢吧?你平時都喝這個水嗎?”
“對呀”,我大言不慚的說:“這水喝著我肚子不疼,喝其他水我肚子疼。”
“老婆你喝不喝?”
“我吃點辣的想喝飲料,我感覺它那麽貴就賣了包裝了。量也不多,你喝吧。”
就這樣,我也再沒讓一下丹丹,因為據我推斷,讓了她也依舊故作矜持不會喝,她覺得太貴了,不能太明顯的喝。所以我就不客氣了,三口就喝了個精光。
喝完這個水又吃了點東西,付完錢,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我的打算是帶丹丹去運動館轉轉,我們打打球消化消化。十點之前送她回家。
開車的路上怎老感覺心越跳越慌,哪兒不對勁,不行,我得找個地方停下來趴一趴,我指定吃的太急了,把胃吃出問題了?
“老公,你怎麽了?”
丹丹伸手碰了碰我的臉,上半身都欺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怎麽發燒了?”
由於丹丹的碰觸,下面那位就像擀麵杖頂在一塊布裡面,“嗖”的一下戳了起來,身體變得異常堅硬,渾身的毛孔好像都張開嘴大口大口吐出汗液,我感覺好難受,全身上下都在緊繃,喘不過來氣,我感覺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