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沉入戀愛中的大喜變地神秘起來。
約會回來的她,吹著口哨,邁著華爾茲舞步。她的髮型變成了飛機頭,為了這個新髮型,每天早晨他要用掉大量的定發噴霧和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
我悄悄問冬子:‘‘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大喜嗎?’’
冬子搖頭道:‘‘好像不是。’’
半夜,我偷偷溜進大喜的房間,將定發噴霧換成了辣椒水。
早晨,我興衝衝地拉著冬子在大喜臥室門附近等著看好戲。
我小聲對冬子說:‘‘他到底是不是大喜,馬上就能揭曉答案。’’
我的話音剛落,大喜的臥室裡傳來震耳欲聾的打噴嚏的聲音。它大聲喊道:‘‘誰乾的?爭春,冬子!去你大爺的!臥槽!辣死我了。臥槽!我這帥氣的髮型都毀了……’’
我對冬子說道:‘‘嗯!是大喜。鑒定完畢。’’
戀愛中的大喜,總像我各種打聽我與芳霏的事情,這倒讓我想不通。
大喜問:‘‘爭春,你和芳霏上過床沒有?’’
‘‘臥槽!你丫的:天天都在想些什麽?智商是不是又降了35分?’’
大喜又問道:‘‘爭春,那芳霏強迫過你做自己不想做的壞事嗎?’’
‘‘臥槽!我現在就想乾一件我原本不想做的壞事,就是揍你丫的!’’
出於困惑,我又同冬子進行了深入研討。
我說道:‘‘冬子,大喜是不是弱智兒童?’’
冬子說到:‘‘智商測試95分呀!笨是笨點兒,弱智倒不至於。’’
我說道:‘‘那她最近為什麽總問我一些弱智問題呢?’’
冬子歎氣道:‘‘唉!看來,愛情把大喜從一個男人退化成一個男孩兒。’’
我沉思道:‘‘大喜中毒了。’’
大喜從房間走了出來,歡快地吹著口哨。
我喊道:‘‘大喜,上午十點半排練!馬上就決賽了。’’
大喜笑到:‘‘今天沒時間,明天吧!’’
還沒等我說話,大喜就已經走出春潮居。
我啐道:‘‘我去!啊呸!連排練的時間都沒有。這到底是談了個什麽女朋友?’’
強子給我打來電話,約我中午一起吃飯。
我說道:‘‘我帶個哥們兒,行不?我們樂隊的鼓手冬子。’’
強子回道:‘‘好的。冬子是單身嗎?我認識個妹妹,也是鼓手,前些日子還托我給她介紹男朋友呢。中午要不要把她叫上?’’
我笑道:‘‘必須的呀!’’
掛了電話,我對冬子說到:‘‘冬子,換上你最閃亮的行頭,小爺中午帶你相親去!’’
冬子傻笑道:‘‘什麽情況?’’
我說:‘‘連大喜都有女朋友了,也不能就讓你單著呀。’’
中午,我們按時到達春熙路附近的一家餐廳。強子遠遠就向我招手。
我對強子說道:‘‘強子,這是冬子。有印象吧?比賽的時候應該都見過。’’
強子笑道:‘‘當然!鼓打得那麽棒,印象深刻。’’
我問道:‘‘你說的那個女鼓手呢?’’
強子說道:‘‘應該馬上就到。 ’’它向門口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哈哈,來了!’’
我轉頭望去,只見那位姑娘大步流星地向我們走來。
她一頭細碎日式短發,身材高挑銷售。穿著一件打著各種鉚釘的黑色牛仔外套。 她走過來,向強子打招呼道:‘‘Hello!強哥!’’又轉頭看向我和冬子,笑道:‘‘春潮樂隊!久聞大名。我叫安夢,外語學院大三學生。’’
我介紹道:‘‘我叫爭春。這是冬子,我們樂隊的鼓手。’’
冬子看著安夢出了神。我輕拍了一下她,冬子方從那個夢中醒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到:‘‘Hi!安夢!我是冬子。’’
安夢笑道:‘‘冬子,改天還要向你好好請教打鼓的技巧呀。’’
冬子爽朗一笑,說到:‘‘沒問題。哪天來春潮居,切磋一下。’’冬子難得如此主動。
安夢問道:‘‘春潮居?’’
冬子說道:‘‘春潮居是我們在學校附近租的一間平房。’’
安夢說到:‘‘嗯!真好。整個樂隊可以一起生活,’一個完美的樂隊基地。’’
冬子今天的笑容出了奇的燦爛,他說道:‘‘哈哈,是呀。那是我們樂隊的基地。改天你來春潮居的時候,請你吃烤肉。’’
我和強子被冷落了如同一個世紀那麽長。我趕忙插嘴說:‘‘別改天了,就這個周六中午吧!強子,你也一起過來。說起來,你還沒來過春潮居。’’
強子和安夢異口同聲:‘‘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