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期間,戈雲帆讓韓悠然代替自己一下,他需要解決一下肚子痛的問題。
經過吧台,轉入走廊,走兩步,左手邊是寧明秋的辦公室,右手邊則是一個小型的倉庫,再往裡走有一個轉角,面對著的是員工休息室,挨著的是男女更衣室,最裡面便是洗手間。
經過一通暴風驟雨,戈雲帆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轉過彎,發現寧明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起初戈雲帆並沒有在意,像往常一樣的往大廳走去。
經過辦公室門口時,無意間瞥了一眼,赫然發現寧明秋的狀態有點古怪,還沒等進一步確認,門口便閃過一個陌生的身影,將門關上了。
“出事了!”
戈雲帆心頭一震,猛的推開門,正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的背影,而寧明秋正被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毛巾堵住,見到戈雲帆進來了,使出渾身力氣掙扎著,嘴裡還發出“嗯嗯”的聲音。
“秋姐!”
戈雲帆下意識的喊道。
那中年男人轉過身,朝戈雲帆撲過來。
戈雲帆本能的朝一旁閃去,反手抓住男人的胳膊,腳下一掃,順勢將男人按到在地。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戈雲帆心中暗喜,好在對面是喝多了,不然自己還真可能不是對手,不過也要感謝一下江哥,教了他一些防身之術。
趁男人倒地,戈雲帆抓著男人的腦袋,使勁往地上一撞,男人便昏了過去。
製伏了男人,戈雲帆趕緊起身朝寧明秋走去。
“秋姐沒事吧?”
一邊詢問著,一邊拿掉堵住寧明秋嘴巴的毛巾。
“多虧你來了。”
寧明秋沒有多說。
“朱哥,秋姐…”
“啪啦…”
玻璃製的煙灰缸碎了一地,鮮血從戈雲帆的腦袋上流了下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啊!”
寧明秋驚呼。
“臭小子,非逼我出手!”
男人罵罵咧咧的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戈雲帆,再次將目標轉向寧明秋。
“明秋,你看這是何苦呢,你只需要答應我在這份複婚協議上簽字,我們就又可以回到從前了,孩子也能有父親了,何樂而不為呢?”
男人說話仍有些大舌頭,搖搖晃晃的坐在辦公桌上,拿起桌子上的協議書,在寧明秋面前晃動著。
“別妄想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簽字的!”
寧明秋惡狠狠的盯著男人,臉上還有戈雲帆濺射出的血滴。
“啪!”
一記耳光扇在寧明秋的臉上,差點把她扇暈過去。
“你個賤女人,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我見你還有幾分姿色,老子才不稀得複婚呢!哎,你看看你,這楚楚動人的模樣,還真讓我把持不住呢,怎麽樣,想我沒?”
寧明秋的臉上還有淤青,嘴角滲出鮮血,頭髮胡亂的散著。
“秋姐!你這畜生!”
緊急關頭,朱康王遠趕了過來,二人一擁而上,很快製伏了男人,並找繩子將他綁了起來。
“快打120!報警!”
寧明秋歇息底裡的喊道。
“好。”
朱康一邊幫寧明秋解繩子,一邊撥打120。
王遠衝到戈雲帆身旁,一邊檢查他的傷勢,一邊為他止血。
“秋姐!雲帆!”
李星澤等人也趕了過來,門口還聚集了一些客人。
“馮珂,
星澤,你們先安排客人,佳禾你幫小王照顧下雲帆。” 寧明秋故作鎮定的指揮秩序,很快就將亂作一團的現場管理的井井有序。
客人們都被送走了,不一會,救護車跟警察也都紛紛趕了過來。
李星澤和韓悠然負責陪戈雲帆去醫院,其他人留下處理後續。
許佳禾陪在寧明秋身邊,幫她整理頭髮,安慰她的情緒。
劉支隊帶著幾名民警守在現場。
“張庭,幾年不見長本事了?上次就不應該放了你!”
這叫張庭的男子,是寧明秋的前夫,跟寧明秋一起經營這間酒吧。
但後來有了錢,人也變了,整日花天酒地把酒吧搞得烏煙瘴氣。
有次喝酒喝多了,還打了寧明秋,寧明秋一氣之下,就與他離了婚。
由於這件事,他在圈子裡也混不下去了,銷聲匿跡了幾年,沒想到今天竟然乾出這種事情。
“劉隊,我也是一時糊塗…”
這會兒,張庭也清醒了,蹲在角落裡開始後悔。
“糊塗?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你夠判了知道不?”
劉支隊一邊讓同事收集現場證據,一邊坐著筆錄。
張庭低下頭,一言不發。
“行了,帶走。”
劉支隊也不墨跡,處理好現場之後,就讓同事帶張庭回所裡了。
“寧總,我們先回去了,你這邊弄完就去局裡錄個口供。”
“嗯,麻煩你了,劉隊,又給您添麻煩了。”
“咳,跟我這麽客氣幹嘛,行了,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劉支隊,眾人開始收拾凌亂的辦公室。
“你們收拾收拾回去吧,一會佳禾跟我去警局就行。”
“秋姐,我也是目擊者,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康怕出什麽岔子,決定一同前往。
寧明秋點了點頭。
不一會,朱康開車載著寧明秋跟許佳禾前往警察局。
“這件事就先這樣,一定要瞞下去,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解決?你怎麽解決?他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你要怎樣啊!”
“你容我考慮考慮。”
“考慮?等你考慮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哎?你幹什麽!”
“別…”
戈雲帆躺在病床上,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些很模糊的聲音,他分不清是誰,也想不起來是在哪裡,隻覺得好像很重要。
隨後傳來一些凌亂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去掙扎,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
是韓悠然的聲音。
“我怎麽在這?剛才…”
戈雲帆努力回想著昏迷時浮現出的場景。
“剛才好險,差點你就醒不來了。”
李星澤靠了過來。
“不過也縫了幾十針,可嚇壞我們了,然姐都哭好幾次了。”
李星澤一邊說著,一邊查看了下剛剛縫合的傷口。
“醫生說,傷口離太陽穴就差一毫米,你命差點丟了,知道嗎?”
韓悠然一直緊握著戈雲帆的手,聲音依然有些顫抖。
戈雲帆微微一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放心,沒事的。對了,秋姐怎麽樣了?”
“秋姐沒事,佳禾剛打了電話,他們正去警局錄口供,完事了應該會過來。”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戈雲帆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中年男人闖了進來,所有人看到他的樣貌後,都十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