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頭好疼,就像是一根根鋼針直刺大腦皮層。
少女兩個眼皮好像被縫上了,艱難的用手撕開,帶有血絲的瞳孔觀察著陌生的環境。
清晨穿過樹葉灑在臉上的眼光,枝葉上清脆欲滴的露珠,還有手邊熱乎乎的早餐,還沒涼。
咕嚕嚕,一陣肚子的響聲開始呼喊。
仿佛在說你是怎麽搞的,自己的肚子都不照顧好嗎?我可是你的肚子哎。
對不起啦,對不起啦,少女拍著肚子表達自己的歉意。
少女望向遠處的清潔工,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是他們給的啊,那會是誰放在這裡的嗎?
自己喝了,會不會不好吧,應該吧。
咕嚕嚕。
肚子再次提出用餐請求。
熱牛奶的香氣和面板的香氣誘惑著少女。少女內心在經歷了一陣思想鬥爭以後,還是沒能抵擋住肚子對食物的渴望。
是哪個好心人的啊,如果是誤吃了其他人的,要是個美少男的話,少女跟不介意跟其談上一段不動手的戀愛。
啊,手機手機。
少女急騰騰的翻找手機,一陣摸索著,從口袋裡摸出來。
不一樣,很不一樣。
這是我的手機嗎?
雖然發現是一樣的,但是手機套原本的粉紅色小可愛風,變成了一個紫色的帶著兩個夾子的東西,蠍子萊萊。
開機之後,看到好多信息沒有回復,急忙回復一下。
“蘭,你在哪裡呀,你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
“電話也不接,你在哪裡啊?”未回信息有十幾條,未接電話有二十幾個,都是舍友發來的,肖蘭內心一陣感動,同時也十分抱歉的給舍友回復信息。
“不好意思,手機摔壞了,我在朋友家這裡呢,害你擔心了,姐妹。”
肖蘭剛把消息發過去,舍友就打來電話確認肖蘭真的沒有問題真才大松一口氣。
“你沒事真太好了,我真怕你一個女孩子出現什麽意外。”
“沒事的,別擔心。現在社會都是監控了,治安真的好多了”。
肖蘭一頓扯皮,沒辦法自己不是做錯事了嗎?
昨天本來是見一個老板的,不過很奇怪啊,那個老板約在夜店談,肖蘭一個藝術生本來就是能花錢的主,能有老板看上她的畫,那真的太幸運了。
到了之後,老板說了,能喝多少,就買多少幅畫。
肖蘭一聽還有這好事,對著桌子上的酒一頓猛喝,白的,紅的,啤的。
算起來應該有七八瓶,簡直就像酒神在世桌子上的酒差點沒夠喝。
老板臉上好像有點詭異的神色,借機上了個廁所,實際上是從酒吧櫃台上拿了一瓶烈酒,然後放了一點佐料。
肖蘭喝完之後,就感覺人發蒙,腦袋像是被重擊了一般,心中大叫不好,這個情況有些不對,自己的狀態很不對,要走。
“老板,我裝花了,我去補個妝啊嘿嘿,真不好意思。”
“行,沒事的,你酒量真不錯啊,能喝這麽多呢。”
“小意思,我老家都是拿酒當水喝的。”
肖蘭一搖一晃的溜向廁所,再從通風口跑路,今天算是知道了,這社會上壞人真多啊,幸好自己心眼多。”
“嗯?怎麽這麽長時間?”
老板一看手表,發現有點不對,怎麽去了這麽久啊,難道是發現了,喝,心眼子還挺多的,那無所謂了。
本來還想給她一個大機緣呢,
看來是沒有福分啊。 “哎,小紅啊,現在有空嗎?我現在想買一些茶葉,你方便出來談一下生意嗎?”
老板一通電話,直接召喚了三個賣東西的女孩子。
“一會兒讓她們比著喝,哈哈,應該很有意思。”
肖蘭這邊逃跑途中藥力發作,一個趔趄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之後的事情全忘記了,一點記憶也沒有。
我的壁紙怎麽也換了?有人動了我的手機?
壁紙有一行字,請打開視頻。
一股冷氣直衝腦門,什麽?
肖蘭感覺應該發生了不好的事情,趕緊從手機裡翻找。
在相機視頻裡終於找到了一個視頻。
場景是在一個地下室,黑咕隆咚的。
視頻是用手機在拍攝,鏡頭搖晃不定,看的人有些頭暈。
唰的一下,一個人臉直接佔滿整個屏幕,著實嚇了肖蘭一跳,手機差點沒拿穩摔倒了地上。
“這男人是誰?我不認識啊。”肖蘭心裡直犯嘀咕,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突然的冒出來真的會被嚇出心臟病的,好吧。
肖蘭舒緩了一下身心繼續往下看,順便把手機的聲音調大。
“哈”。
手機突然傳出一聲。
這讓肖蘭的神經再次崩潰,這人是有病吧,怎麽這麽奇怪,臉上是一個蠍子嗎?好奇怪。
隨後手機視角轉動,一個熟悉的身影展現在視頻裡面。
肖蘭感覺不想再看下去,但是又不得不看,因為視頻裡的那個人是自己啊。
“哎呀,哎呀,這位親愛的美女同志,現在你應該也看到這個視頻了吧。”
“今天呢是個好日子,我本來出去殺人分屍的,誰讓我這麽幸運,遇到了你這個大美人,現在好了,我可以乾壞事了。”
一陣黑屏之後,肖蘭的身體再次出現在視頻裡面,不過臉上,身上全都是白色乳濁的液體。
“小美女,技術不錯嘛,昏迷的時候也讓人這麽爽啊。”
肖蘭手裡的包子不知不覺已經被她自己捏成了一團爛泥。
“報警,我要報警。”
“這人是個惡魔,我要報警,抓住他。”
“嘔,好惡心啊。”
肖蘭感覺自己已經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自殺。
“別急著報警和自殺哦。”
你不會以為這段視頻只有一份吧。
“我還拍了一個香豔版本的,不知道你學校官網的地址是不是……”
啪的一聲,手機屏幕都被肖蘭直接捏出裂紋。
啊,不行,不行,這樣死去,我豈不是這輩子都是黑點,永遠洗不乾淨了。
“什麽條件,你說啊,你說啊。”
對著手機屏幕大聲的吼叫並沒有讓肖蘭冷靜多少,卻讓好幾個環衛工人齊齊抬頭觀察情況。
“難道是分手了嗎?”
“王大娘,你怎麽看,現在的小年輕呦,對待感情就是不認真啊,說分手就分手。”
“就是就是,我鄰居家的,都有小孩了,那分手也是很絕情,胎都打掉了。”
“什麽?你仔細說說。”
兩個老媽子在旁邊竊竊私語起來,談論著鄰裡之間的八卦醜聞。
“啊,這樣嗎?還能有這種啊。”
“你說這多造孽啊。”
一個大媽說的眉飛色舞,一個大媽聽的津津有味,不時還舉例論證她自己的觀點,分享她所知道的吃瓜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