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馬斌全就頂著個大的黑眼圈快步跑到了局裡,一進門就大喊:“我找線索了!”
所以同志都望向了他,這是董詢嘴角微微一笑:“什麽線索?我們這麽多同事幹了這麽多天,毛線都沒有發現一根,你休息一個晚上就找到了?”
馬斌全沒有理會,而是直接來到了莫大余的辦公桌,把自己熬了一個晚上寫的東西拍在了桌子上:“莫叔,我真的發現了一些醉死馬跡。”
莫大余喝了一口濃茶點點頭。
董詢則是搖搖頭,就算是發現了什麽也大概率不會對案件有什麽關鍵性突破,於是董詢靠在椅子上準備聽聽馬斌全發現了什麽線索。
李強也是好奇的在一旁聽著,這個馬斌全昨晚就讓自己發一些東西,看斌全這個樣子因該是熬了一個通宵。
馬斌全咽了一口唾沫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發現:“之前我們在西水村發現的屍體名字叫陸山,他生前喜歡賭博還因為缺少錢搶劫盜竊過,但有一次他卻莫名多了很多的錢,這及其有可能他是去借了高利貸,然後沒有還上錢就被放貸的給弄死了。而之前2號晚上死的楊飛,他之前就因為放貸進去過,所以陸山很有可能就是找楊飛借貸過。”
心直口快的董詢直接發出了嘲笑聲:“這推理這邏輯,不愧是馬偵探,太厲害了。”董詢直接站了起來:“按你所說的,陸山就一定會去找楊飛借高利貸?這也太牽強了吧,有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難道現在要去問兩個死人他們之間有沒有借錢關系?”
馬斌全歎了口氣,董詢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以上他所說的也只是推理而已並沒有直接的證據。
李強走到馬斌全的身邊,把他拉到了坐位上:“你就是沒有休息好,我們一起再接再厲。”莫大余點點頭:“馬斌全還是值得鼓勵,作為一個新人能做出這些推斷已經很不錯了,大家要好好學習,然後大家各忙各的吧。”
馬斌全沒有就這麽打算放棄,他在思索了一陣決定自己去尋找線索,於是就離開了坐位出了辦公區。但卻被董詢誤以為馬斌全又在耍性子了,董詢搖搖了頭後便繼續工作。
馬斌全出了警局後,直接開著車前往了北區以北的桃花村這裡是陸山的老家,他很快就到村子,這前董詢他們也到達了這裡,卻沒有找到什麽。
馬斌全把車子停到了離村子口挺遠的一個地方。馬斌全問著問就到達了陸山所住的家,院子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顯然陸山死後這個家就沒有人來了。
屋子的門是沒有鎖上的,馬斌全一打開一大股灰塵就開始奔騰惹得馬斌全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屋子內依舊是雜亂一片。
染上黃賭毒的人家裡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屋子滿是垃圾,老鼠蟑螂到處跑,就算一個人再懶也都不可能這樣。
馬斌全屋裡屋外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麽,他本想找住著附近的村民詢問一下的,但這些村民一聽到陸山的名字,就只會說陸山欠了他們錢之類的,還有人說這個人人品不好經常偷雞摸狗。
馬斌全實在是沒有問出什麽於是就打算回去,就在他出村門口後就遠遠的看見一個人在車旁邊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幹什麽。
於是馬斌全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偷偷走了過去,馬斌全都快要到那人身邊時他都沒有發現,而是依舊在弄著車門。
馬斌全向前一撲,直接摁住了那個人:“警察!偷東西偷到警車來了!”
那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他還想本能的反抗逃跑但已經無濟於事了:“大哥!大哥!警察同志我錯了!” “好你個老小子,偷東西偷到警察身上了,怎麽想的。”
馬斌全一隻手摁著小偷,另一隻手解著鞋帶子,然後死死的給綁上了。
“疼!疼!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哥——!”
馬斌全直接把人給抬進了後車座,小偷費了很大力氣才坐直了身子,慌慌張張道:“不是大哥,我真的錯了。”
馬斌全把所有窗門都鎖死然後開始詢問:“錯了是不?那我問你, 是不是這個村子的?”
小偷點點頭:“是、是。大哥,不!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這車子不是我們村的,於是我就動了歪心思。”
馬斌全被這個人搞的苦笑不得,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麽一會兒,自己的車就被盯上了:“你乾的什麽,待會兒再說,我現在問你,有個叫陸山你認識嗎?”
年齡莫約三四十歲的小偷反問了一個馬斌全都沒有想到的問題:“我回答了能不能放了我?”
馬斌全聽到後哈哈大笑起來:“你要是實話實說,肯定要放你的。”小偷信以為真點點頭:“陸山我不僅認識,我和他還是好朋友、好哥們,但這小子不知道去那裡發財了,已經有好多天沒有出現了,電話也打不通。”
馬斌全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小偷還沒知道陸山其實已經死了,小偷看到馬斌全皺眉頭,以為自己的回答沒有讓他滿意,有些著急。
“你著急個什麽,還沒有問完呢,在他消失或者離開之前,他有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或者對你說過什麽?還有你叫什麽?”
小偷開始底下頭開始思索起來:“我叫何寶,陸山在離開之前確實沒做過什麽,就是某天就這麽不見了,他是不是出什麽事?”
馬斌全立馬搖搖頭:“他沒有什麽事,你在好好想想。”但何寶卻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有些恐懼得看著馬斌全,這搞的馬斌全很是疑惑:“怎麽了?”
過了良久何寶弱弱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放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