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風聽到這裡愣了愣,關於兩年前他爺爺失蹤的事,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反正那件事後,他就被送入了病院裡,無人問津。
“我不知道。”許秋風老實回答。
“我們能看好您的資質,我們也不想一位有天賦的獵夢人就這樣被送回病院裡,荒廢一生。”
“與將您帶出的風險相比,噩夢在這些年間不知害了多少無辜百姓,我們需要您的幫助,許先生。”那道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需要我怎麽做?”許秋風有氣無力的癱在椅子上。
“您在這次噩夢中的表現,我們都從前線聽說了,您的表現,有目共睹。”
“作為官方獵夢人的招生辦人民市組長,我們誠摯的邀請您加入我們。”聲音變得逐漸宏大起來。
“聽起來很有誘惑力的樣子,而且還是官方的鐵飯碗。”許秋風想了想,接著擺出一股奇怪的表情。
“但是,QQ哇路,就是我拒絕。”許秋風的反轉讓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要緊,您不加入我們,我們會將您的有關記憶清除。然後將您重新送回病院中。”那道聲音仍舊十分溫和。
許秋風聽後虎軀一震,就在對方快要失去耐心時,“好,我答應,但是得讓我先回病院告個別。”
“兄弟們啊!我對不起你們啊,可是鐵飯碗真的很香啊。”許秋風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出。
在經歷一系列隱瞞操作後,許秋風又被重新送回了病院,只是這次門外有專車接送。
許秋風驕傲的大邁步走進病院,絲毫不擔心會被抓回去,他挺胸抬頭,傲視群雄。
“兄弟們,我又回來了。”許秋風走入病院,迎面走來一名病友,他與對方打了個招呼。
“喲,這不是小張嗎?你的鐵布衫練好了嗎?”許秋風隨口問道。
“還沒,我現在正在鑽研,只是那些可惡的白大褂不讓我苦練罷了,不就是區區鐵器嘛,怎麽可能傷得了我?”病友迎面撞向牆壁,接著被抓了回去。
許秋風看著熟悉的病友,突然感到有一絲不舍。
“王大叔,您的凌波微步練好了嗎?什麽時候可以教教我?”許秋風又問道。
旁邊盯著池塘發呆的病友,突然衝入石塘中,他的腳尖在水面輕點,接著就掉了下去。
“快,快救病人!”護士們匆忙從身邊跑過。
許秋風失望的歎了口氣,朝樓上走去。
此時樓上,一名身穿藍白病服的病人正拿著一根鹹魚舞動。
“我蓋世刀法,馬上就練成了,哈哈。”對方立馬被幾名護士壓倒,並搶過了鹹魚。
“我的寶刀!就算我死也不能和他分開。”病人在地上掙扎,但無濟於事。
“果然都很有精氣神啊。”許秋風從一旁走過,跟在他後面的警員目瞪口呆,“這哪裡都不正常好嗎?”
許秋風推開病房門,回到了曾經他住過的病房,他撫摸著他的病床,“小床床,我要離開你了,我走後你要想我呀。”
林洛婉此時來到了他病房門口,對方的眼神像之前一樣,不帶情緒,只是隱隱帶著些複雜。
“小許,你去那後要記得按時吃藥,就這些。”林洛婉語氣帶著一絲絲難以察覺的不舍,當然這不舍也是許秋風自認為的。
許秋風真想大喊一聲解放了,接著撩一下林洛婉就跑。
但他不敢,主要是手怕疼,
告別了眾人後,他帶著不舍,離開了病房。 “啊!我突然想起古人的送別詩了,海內存知己,天涯若碧林啊,真是太傷感了。”許秋風不由感歎。
“你好像說錯了吧,算了,我們出發。”警員並沒有多少感觸,他只是奉命行事。
車子駛動,又將他帶回了那棟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內,此時一棟隱秘的監控室內,幾名高大的黑衣人正站在屏幕前監視著許秋風。
“目標行為還算正常,危險指數並未超過規定,可以招納。”其中一道人影說道。
“那就這樣吧,讓林專員負責他的訓練,不知道這批新生能有幾人成為新晉獵夢人。”另一個人說。
“近年來,城市的和平被打破,我們需要注入新的血液了。”另一道聲音明顯帶著些蒼老。
嗯,就這樣許秋風上了賊船還不自知。
許秋風與熟人待在一間休息室內,楊子豪緊張的環視四周,“他們不會撕票吧?”
“你這家夥,他們是怎麽選擇招納你的?”許秋風有些好奇。
“柳輕靈她的反應比你強,適應性也比你好,她能被招納,但是你這笨頭笨腦的。”許秋風損起人來,不好遮掩。
“你好意思說我嗎,”就在幾人吵吵鬧鬧時,門外出現了幾名工作人員,將他們帶到了大廳。
大廳內人數不多,中間圍著幾圈人,四周站滿了黑衣人,負責巡視四周。
而就在大廳前方的高台上,幾道人影矗立其上。
其中一名莊嚴的中年男子拿起話筒,“你們好,新晉獵夢人們,我是人民市陳家的家主,你們都是市內各家族成員的尖子生,而你們的任務則是,在這次新生選拔中拔得頭籌,展現自己,未來屬於你們這些年輕人。”
而一旁沉穩端重的中年男人顯然沒這麽客氣,“我們事先說好,這次新生選拔中帶有一定危險性,你們在進來前都是簽了協議的,今後都將在這裡生活,直到新生選拔結束。”
“有一點至關重要,你們是在為人類的未來而戰,這不是兒戲,人被殺,就是真的死了。”嚴隊的聲音,不含一絲情感。
他們的一旁還站著一名女性,對方的身材火辣,黑色作戰服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只是他們都隱藏在幕後,在陰影中,許秋風看不清他們的臉。
對方說完後,大廳先是陷入了一陣安靜,隨後爆發出了一陣宣誓聲,“吾輩獵夢人,為了人類而戰,為了未來而戰,為了自己而戰,九天之下,噩夢永生,吾輩長存,不死不休!”
“這麽中二的台詞,你們是怎麽念的這麽整齊的呀?”人群之中,許秋風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明顯,人群嘩啦一下散開,眾人的視線都死死盯著中央的許秋風。
許秋風也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麽大,尷尬的揮了揮手,“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