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姚十四放下掃帚笑著問陳檸。
陳檸臉上帶著些許緊張:“上面派人下來了。”
“什麽,在哪裡。”蘇有錢停下手裡的活望向陳檸。
“就在外面。”陳檸招招手將他們帶到門外,向對面望去。
以教師樓為中心,一團黑雲向外擴開,天空漸漸變得昏暗,時不時還帶著幾道雷。
一艘大木船浮在那裡面,船身上塗滿了亂七八糟的塗鴉。
號角從那裡開始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鼓聲,繩索被他們從上面放了下來。
一個個戴著眼鏡拿著槍的人順著那繩子滑下來。
他們動作迅速且十分有組織,滑下來後立刻排好隊,給中間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姚十四靠著門看著他們,臉色不是很好。
一位穿著粉紅色蓬蓬裙的姑娘從上面跳了下來,褐色的短發隨著風飄了飄,手上還拿著一把大螺絲刀。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戴著廚師帽的清瘦男人,男人有著很重的黑眼圈,看起來不是很精神。
還有拿著槍的黑臉小男孩,穿著滿是釘子的鞋,有點像海膽……
姚十四一邊看這他們一邊回憶著他們的名字。
嫣久,硫事,三絲,不對兔子怎麽也來了。
兔子在以前沒有見過,本以為是新晉的瘋子,可卻能和嫣久這些老人混在一起,不簡單啊。
嘖嘖嘖。
三個人就這樣目送著那大隊伍浩浩蕩蕩的走進教師樓。
過了一會蘇有錢終於松了一口氣,拉著姚十四和陳檸進了屋子,然後反鎖。
屋裡黑漆漆的,姚十四抬手打開燈,白熾燈那蒼白的燈光灑在這個房間裡,一切都顯得病懨懨的。
蘇有錢的眼裡透露出異樣的光,整個人看起來興奮極了。
“看來這次考試要小心了。”
“我們要和他們搶東西了。”
姚十四的眼睛亮了亮,搶東西莫非是。
陳檸一臉震驚:“不是蘇媽媽你認真的。”
見陳檸和姚十四明白後,蘇有錢笑著點頭。
按照那些人的慣性,他們一般不會派那麽多人的。
而現在連嫣久這些人都派了下來,那這場考試一定藏著什麽,不拿可惜了。
陳檸倒吸了一口氣,舉起了大拇指:“厲害,不過你們不怕他們偷窺嗎。”
蘇有錢一臉無所謂:“他們做不到的。”
“能力都是往我們身上剝出來的,那次爆炸後我們這一大批人都逃出去了,給他們供予窺視的人都沒了。”
“他們所謂的神,不過是個半成品,哪能伸那麽遠的手。”
“還有,你會怕嗎?”
聽見這話陳檸尷尬地笑笑敷衍過去,講是這樣講。
其實她比誰都大膽,在蘇有錢說要搶的時候,她都已經準備晚上去大鬧一場了。
蘇有錢看了看她也猜出來她大概想做什麽,還是拉著一點吧。
“還是收著一點,人家有異能,你們的本命武器也還沒找到不要和他們硬乾。”
姚十四兩隻眼睛睜的像雞蛋一樣,不是我還有武器的嗎,我還以為。
他看向陳檸,陳檸也一臉茫然。
蘇有錢扶了扶額:“不是,你們連這個都忘了。怎麽不早點說。”
姚十四尷尬地望著天,陳檸搓搓手看著地板:“我記憶裡只有我和和他們肉搏的片段。”
蘇有錢無奈極了:“親愛的,
是什麽給你的底氣。” 現在變成兩個人各佔一邊抬頭望天了,真的是,每次一講就望天。
蘇有錢歎氣,開始給他們解釋:“把頭轉過來,好好聽。”
“我們這些人屬於爾異,天生擁有異能,就你可以理解為像魔法一樣的東西,不過正常來講需要激活。”
“像兔子和嫣久這些人也是爾異。”
“爾異如果能擁有稱手的東西,破壞力是蠻高的。我們三可能比較幸運,都有自己的本命武器。”
“由於爆炸,武器也到處散開,分在了不同地方,這次他們可能就是為了武器來的。當然我也不確定是不是。”
“具體的考完再和你們講,知道這些就夠了。”
爾異,武器姚十四默默咀嚼這兩個詞。
究竟是什麽呢……
“你們就是新來的對吧。”面前的小哥圍著他們轉了轉,一臉好奇。
姚十四點點頭:“怎麽了哥。”我們還沒出門怎麽就來人了。
聽到這話小哥笑得像朵花:“沒有沒有不敢當不敢當。”
他從褲兜裡掏出三張卡, 遞給了姚十四。
“這是小齊老師托我拿給你們的,吃飯的時候拿這個刷,還有學校地圖在屋子裡的櫃子。”
姚十四笑著應下,那小哥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悄悄地提醒。
“不是我說,兄弟。做保安不要隨便招惹這裡的學生。”
看姚十四沒回話,小哥以為他聽不懂,就再給他解釋了一下。
“看在你叫我哥的份上,我和你說。”
“這裡的學生非富即貴。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他們折磨人的手段狠了,之前聽說還有人被他們搞死了,還一點事都沒有呢。”
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到位的小哥,瀟灑的走了。
姚十四目送著他離開,莫名想到一句話,大哥大氣。
搖搖頭走進屋裡,將卡遞給在猜拳的蘇有錢和陳檸。
“走吧先吃飯,待會再比。”
姚十四招呼著他們,三個人大概準備了一下,便踏上了去食堂的路。
學校蠻大的,路上遇見的學生也並不少,看見姚十四他們都悄悄在那裡咬耳朵。
“誒你看,他們長得好好看看,是新轉來的嗎。”
“要是這樣還好,我剛剛看他們往那邊過來,可能是學校新招的保安吧。”
“之前的保安都沒了,還有人敢來應聘厲害啊……
姚十四對於這些目光並不在意,畢竟之前他住的地方遍地怪人,動不動就要跟蹤別人。
這種的他自認為還能接受。
只不過裡面藏了一些髒東西,看得整個人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