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錢和陳檸大致講了一下情況,回頭想問一下姚十四的意見,卻見他仍盯著那塊暗處。
蘇有錢嘴角抽了抽,於是陳檸便見到蘇有錢一身高氣壓氣壓地向姚十四走去。
接著一個巴掌便呼在了姚十四的身上。
姚十四本來還在那想怎麽搞走這東西,就被蘇有錢這一巴掌打得一臉懵。
他想說些什麽,見著蘇有錢那黑著的臉,又把頭低下在地下畫圈圈。
蘇有錢恨鐵不成鋼對著他披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看得陳檸一陣心驚無法直視,完了蘇有錢越來越可怕了。
講到姚十四一直在這裡發呆時,姚十四直覺是個機會,抬起頭來向那偷窺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語氣無辜又真摯“不是我的錯,是一隻老鼠一直在偷看,影響我。”
陳檸也趕忙上去講“對啊對啊,那老鼠可煩了,一直偷看別人。”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蘇有錢頭都大了。
“他看你們,你們就盯著他看對吧,哈?”
“明明小的時候也不見你們那麽慫啊。”
“我記得你們是不記得了,不是換了芯吧。”
“怎麽,越長大越蠢,威脅懂不懂。”
蘇有錢越想越氣,越罵越恨。那兩個人全都低頭看著腳尖,不敢反駁。
“再看,我就把那老鼠燉了。這死東西真那麽好看,把你們的魂都吸走了,我真的。”
話是對著他們兩個講的,但姚十四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怒火已經轉移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果然,下一刻蘇有錢已經將目光移到那東西去了。
那東西離得有些距離,一直聽不見姚十四他們在講什麽。
但剛剛聽見姚十四被罵時,它開心極了。
可還沒笑多久,便見那三個人都向這邊往來,後背不知怎麽感覺涼颼颼的。
它安慰自己沒事,他們找不到自己的。
可蘇有錢那眼神快殺人了,忽視不掉啊。
姚十四想說些什麽,讓蘇有錢忘了剛剛的事,可蘇有錢卻讓他等等。
接著蘇有錢對著那方向笑了笑,然後在大家緊張的目光下掏出了槍。
接著就向“老鼠”的方向開起了槍。
本來“老鼠”看見蘇有錢對它笑就害怕,本以為事情過去。
下一刻砰的一聲,打得“老鼠”措手不及。
子彈帶起了一陣風擦過了它的臉。
那一瞬間它感覺好像見到太奶了,太奶說要帶它走。
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啊,不是為什麽一上來就動槍。
它終於明白大哥為什麽要警告它不要去打他們幾個的主意。
本以為大哥是想獨吞,沒想到是大哥救它狗命。
還沒來得及咒罵,幾顆子彈又飛了過來。它心裡苦澀,拔腿就跑。
要不是大哥說這幾天不能動他們,它一定要殺了他們。
樹葉在它腳步影響下沙沙作響。
其實不止它慌,姚十四和陳檸也慌。
姚十四本來只是想轉移火力,沒想到蘇有錢不知哪來的槍,拿起就射。
把他還有陳檸都嚇住了。
於是一個抱住蘇有錢壓著不讓他動,另一個趕忙上去奪槍。
蘇有錢看著緊緊壓著他的姚十四,壓著火。
“放開。”
姚十四頭搖的像撥浪鼓,力氣一點沒松,蘇有錢又去看陳檸。
陳檸就像姚十四的複製版一樣,
搖的頻率都一樣,緊緊地抱著手裡的槍。 得,蘇有錢氣笑了。
姚十四看看陳檸無聲的詢問。陳檸也不清,用口型說不知道不清楚。
蘇有錢感覺自己就像帶著倆幼稚鬼一樣,想氣也氣不起來了。
於是他語氣溫和“好了,我現在也不生氣了,放了我好嗎,槍也還給我好吧。”
再三確認後那兩隻終於同意了,小心的把槍還給他唯恐他二次爆發。
姚十四在旁講著試圖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不是我們想這樣,就是擔心槍走火。”
“你看啊,要是那邊知道你就這樣殺了他,指不定要做出什麽。”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都是老大叫我乾的。”
姚十四驚了,不是吧,我還沒甩你就先甩了。
陳檸一臉得意,接著就是小學雞互啄。
“好了,不要吵了。打了它也沒事。”
“可是”
“放心,它偷偷出來的。打了它也不敢講。”
“再來他們現在也沒有時間來報復回來。”
“如果不是神出事了,他們那些人也沒那麽快就把人都綁過來……
回去的路上,姚十四有些好奇蘇有錢的槍哪來的,陳檸也一樣。
本來蘇有錢並不打算說出來,可那兩個望著他眼睛眨得像星星一樣。
“就,藏記憶的時候順帶一起藏的。”
“只能他們刪就不能我藏?沒有這個理。”
“要藏就多藏一點咯。”
姚十四不由得感歎,辦法總比困難多,雖然說沒有一點關系。
“那你們呢。怎麽越來越慫,明明還沒分開時,最凶的就是你們倆了”
蘇有錢笑著問他們。陳檸和姚十四客氣地推讓了一下,最後是姚十四先講。
姚十四先抬頭望了一下天,故作深沉道“唉,都是生活所迫啊。”
蘇有錢扭頭去看陳檸,陳檸也45度角仰望天空表示讚同。
蘇有錢挑挑眉“可現在是在這裡哦。”
“哎呀,要習慣了以後回去豈不是要挨生活的打。”
“是啊是啊。”兩人你唱我和。
“客戶是不會喜歡有性格的打工人的。”
“我有錢,我養你們。”
蘇有錢打斷他們的話,他們兩個有點不敢相信,只是呆呆看著蘇有錢。
“那個你不會要把我們賣了吧。”
“沒騙你們,我說我養你們,我有足夠的錢,你們隻用大膽的乾就好。”
“可是你為什麽要養我們,雖然我們知道自己很好看。”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這是我小的時候就想好的。”蘇有錢一臉溫和。
見那兩人還想問點什麽,蘇有錢也不搭理,自顧自地先走了。
於是他們也不準備問了,跟上蘇有錢的步伐,在旁嘰嘰喳喳……
幾天下來,蘇有錢認為他們已經熟的過分了。
尤其是在一些方面上。
具體表現為總是上演那些無厘頭的表演。
“哈,姚老大,你在聽嗎。”
“聽見了,小檸。”
“讓這個世界聽見我們的歌聲吧哈哈哈。”
然後兩人就手拉手圍著蘇有錢轉圈圈唱歌。
“啦啦啦~啦啦啦~”
時不時還要叫一下蘇有錢。
“蘇媽媽你怎麽不一起來。”
蘇有錢剛開始並不理解為什麽陳檸要這樣講。
陳檸卻怎麽樣不肯講,一口一個蘇媽媽叫的可甜了。
蘇有錢想過掙扎一下,可陳檸卻攬著他不撒手。
“哎呀,蘇媽媽求求了。反正我爸媽早就丟了我。”
“我一個孤兒能有什麽壞心思呢,蘇媽媽你就同意吧。”
最後蘇有錢還是同意了,這幾天下來,他其實也感覺自己像老媽子一樣,操心這操心那的。
到最後他其實已經完全適應了,但現在他卻想躲起來。
操場上許多人也發現了這三顯眼包,偷偷笑著。
蘇有錢羞得整個人都是紅的,抱頭捂緊了自己。
姚十四還湊過來問他怎麽了。
聽起來像是關心,可眼底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剛開始威脅還有用,後面這兩個像是猜到自己會心軟就越來越放肆。
每次要罵的時候,就在那裡裝可憐,心累。
要不是今晚體考,蘇有錢寧願在宿舍裡爛掉。
姚十四陳檸他們唱的忘乎所以,結果這首還沒唱完,演講台上已經響起了槍聲。
緊接著燈光亮起,操場周圍又圍滿了玩偶,它們手上仍舊是一把槍,看著人們呆呆地笑。
可眼底都是明晃晃惡意。
靠近演講台那些玩偶漸漸讓出一條通道。
花女穿著華麗的禮服一步步走來,兔子緊跟其後。
花女看著心情不大好,沒怎麽講話。兔子卻興致蠻高的,對著人群做鬼臉。
等到他們走上演講台時,禮炮響起,天空出現了煙花。花女也調整好表情,一臉笑意
底下靠前的人們看到後,在不斷地歡呼著。
“花女萬歲”
“成神萬歲。”
“我們要成神。”
“花女萬歲,什麽時候開始啊。”
陳檸和姚十四在聽到槍聲時已經停了下來,靠著蘇有錢並排坐下,看著現在為花女和成神所著迷的人。
花女笑著和他們打招呼,那些人神色更加狂熱,呼喊聲越來越大。
明明是他們綁你們來的。
明明她想要你們的命啊。
明明,明明成神也是假的。
姚十四不知道怎麽去講,這種事他也不喜歡去談。
他在開始時想過許多情況,可現實總是更令人震驚。
陳檸看著他們,搖了搖頭,輕輕地抱著蘇有錢。
“蘇媽媽,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蘇有錢沒說什麽,一臉慈愛地摸著陳檸的狗頭。
其實兔子講話時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讓大家興奮起來。
但效果有多久那是另外一件事。
花女卻只是講了成神的好處,雖然裡面有些許誘拐的成分,但幾乎少到可憐。
變成這樣,就算再怎麽講,也只能承認這是他們的欲望……
在花女打完招呼後,兔子終於開始講話了。
出於上次兔子的爆炸,前面的人向後推了幾步。
兔子也不在意,笑得一臉乖巧,可講出的話卻不是很討喜。
“好啦,終於到了最讓人激動的環節了。”
“5分鍾後體考即將開始。”
“讓我們一起期待一下吧。”
講到這時,兔子笑得更高興了。
眼睛貪婪地掃著底下這些人。
“今天有誰會變成宵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