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快,如煙姑娘有請”
沒等眾人回過神,另一名丫鬟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邢俠見狀,先是對著師師姑娘抱了一拳,而後扭頭對那丫鬟說道:“勞煩帶路”
那丫鬟笑了笑,行了一禮,帶著邢俠往如煙姑娘的房中走去。
走下高台的時候,邢俠將邢安生的玉佩扔給了邢泰,又對孟慶點了點頭,意思是說,你自己玩吧。
另一邊,雙手扒著欄杆的師師姑娘啞火了。
她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時候已經晚了,但沒想到這個家夥在她一番宣泄之後竟然沒有絲毫表示。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臭捕快!
師師姑娘心中惡狠狠的啐罵一聲,這下丟人丟大了,她看著眾人尷尬一笑,不動聲色的緩緩後退著。
眾人還傻愣在原地。
孟慶看著邢俠離開的背影,久久失神。
“今夜,不枉此行啊!”
“陽州果然臥虎藏龍,我等草莽武夫今日當真大開眼界”
“是啊”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佛以慈悲亂心,文字的感染力自古不容小覷。
這些崇尚武力的江湖豪傑,今日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徐三姑掩面一笑,心裡歡喜得很。
瀟湘樓今夜之後必定再上一層樓。
她看著如煙的房間:“那家夥的名聲恐怕會因為這三首詩,名震天下吧!”
可真是一朝揚名呢!
而此時此刻,如煙房中,邢俠坐在桌前,看著面前這明眸皓齒的姑娘,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算是解乏。
這家夥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此刻要不是查案心切,他真想一頭栽到床上。
“邢捕快竟有這等文采,早該名揚天下,卻藏巧於拙,甘心當一個小小的捕快,奴家不解”
如煙莞爾一笑,順勢坐在了邢俠腿上,芊芊玉指端起酒壺往後者的杯中添酒,媚態百生。
她生的清純,但是眼神舉止嫵媚,給人一種極強的衝擊和征服的欲望。
邢俠將手伸入懷中。
如煙卻仿佛準備好了一般,閉上了眼睛。
“給你的!”
邢俠掏出銀票,一百兩。
如煙睜開眼,看著銀票,不解道:“邢捕快莫不是有些隱晦癖好?”
“你誤會了,我很累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問一些事情,這是封口費,今夜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哦?”
將銀票收入懷中,如煙道:“邢捕快但問無妨,奴家定知無不言。”
“我知柳二爺喜你,常來光顧,想問一問有關他的事情”
“柳二爺?”
如煙的臉上升起了厭惡,憤憤道:“那老東西,若不是仗著有錢有勢,本姑娘看都不會看他一眼,想想都惡心”
“詳細說說”
“那老東西家裡妻妾成群,你可知這些女人都是什麽身份?”
邢俠搖了搖頭:“不知!”
如煙咬了咬銀牙:“他最好淫人妻室,而且是當著別人的面,強行佔有,有的女子不堪受辱事後自盡”
“有的則是貪慕虛榮非但不覺得受辱,反而覺得收到了天大的恩賜,心甘情願的拋夫棄子跟著他走了,還有的則只是為了尋個依附,跟誰不一樣,選擇委身於他”
“而那些男人要麽被他手下直接殺了埋進深山,要麽直接給點銀子就打發了”
“前段時間,
他在我這兒酒後失言,一個勁兒的埋怨他大哥” “說什麽,不就是一個丫鬟嗎,玩了也就玩了,至於這麽大動乾戈嗎!”
邢俠的眼神逐漸冷冽。
他不是一個麻木冷酷的人,只是不太愛管閑事。
所以聽到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的時候,心裡本能的升起怒火。
這到底是個什麽世界!
這柳二爺確實該死,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當人面辱人妻室。
那孟慶?
想到這裡,他歎息了一口氣,這家夥從來沒對他說這些。
想來他之前那個女人,便是心甘情願的跟著柳二爺走的那一類人吧,不然以孟慶的性子,他早就衝到柳府和那柳二爺魚死網破了,之所以沒這麽做,大概是覺得為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吧。
孟平安啊!
孟平安!
你小子倒讓我高看了幾分。
拋開雜念,邢俠繼續問道:“那丫鬟叫什麽名字”
“我想想”
如煙陷入了沉思,半晌後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他沒說叫什麽名字,但是他當時的原話是,不就是如歌的貼身侍女嗎,不就是一個丫鬟嗎,玩了也就玩了,又不是玩了他女兒,至於這麽大動乾戈嗎!”
“那丫鬟是柳如歌的貼身侍女,邢捕快一查就能查到”
邢俠眼神一凝,心裡有了思量。
也就是說,柳二爺兔子吃了窩邊草,而且還是柳如歌的貼身侍女,這老禽獸動了自家人,而且還拿柳如歌說事,柳家主自然氣不過,肯定責罰了他一番,所以喝多了之後才忍不住和如煙抱怨。
結合下午在案牘庫的收獲,邢俠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叮】
【破案進度百分之五十】
【系統獎勵已發放,請宿主領取】
系統的聲音從心裡響起,邢俠大喜,看來方向沒錯了,今夜這一千一百兩花得值不值,以及還要不要去完成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看這系統的獎勵到底是什麽了。
前世的生意距離上市也只有一步之遙,可見邢俠是個合格的商人。
對利益得失有自己的一套考量標準。
如果這次系統的獎勵讓他覺得不值得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
想到這裡,邢俠看向如煙:“如煙,吩咐小廝弄點熱水來吧,我想洗個澡”
“奴家這就去辦”如煙笑了笑,退出了房間。
支開如煙之後,邢俠心神收斂。
【檢測到宿主精虧腎虛,獎勵血靈芝丹一枚,功效:洗筋伐髓,重塑體魄,充盈氣血】
【是否領取】
邢俠眼睛一亮。
值!
這玩意兒可是千金難求啊,一千一百兩花得千值萬值。
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這副身體的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靠他自己調養,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而這個世界不缺柳二爺這種草菅人命的畜生,一個不留神就會成為別人的刀下魂,所以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領取”
話音剛落,手中就出現了一個檀香木盒,趁如煙還沒回來,邢俠直接打開木盒,淡淡的紅煙彌漫開來,隨之而來是令人心曠神怡的藥香,入眼處是一顆通體血紅的丹藥。
丹藥上遍布細紋,如人體筋脈,活靈活現。
稍微有些瘮人!
但邢俠還是選擇了相信系統,一口吞下。
頓時一股神秘且磅礴的力量自體內蔓延開來。
而這時如煙也帶著幾名小廝拎來了熱水在邢俠的示意下倒進了木桶之中。
幾名小廝退去。
如煙脫下外袍,露出薄衫,雪白的肌膚和嫣紅的肚兜若隱若現,身姿玲瓏,完美無瑕,難怪那柳二爺對她念念不舍。
“奴家來伺候邢捕快沐浴”
“去休息吧,今夜你睡床,我睡這兒!”說著邢俠走到了木桶邊上,直接退去衣物,泡了進去,然後閉上了眼睛。
如煙怔住。
竟然就這麽睡了?
如煙第一次在男人這裡開始懷疑自己的吸引力。
……
西涼州,邊塞,西涼軍軍營。
四月的天氣,可這裡卻飄起了鵝毛大雪,整個營地一片雪白。
帥帳裡。
一年過七旬白發蒼蒼的老人身著白色狐裘鎧甲,正襟危坐。
國字臉,五官大氣,深邃的眼睛上方是兩道白色又濃密的劍眉,不怒自威。
此刻,他盯著手中傳來的信件,眉頭緊緊的蹙成了一團。
砰!
他一巴掌拍在青石案上,石案炸開,四分五裂。
旁坐的副將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敢動我大哥的妻子,活膩歪了”
“元帥息怒!”
身著白狐裘鎧甲的老人劍眉一擰:“讓穆蘭挑幾個好手,親自去一趟陽州,如果大嫂無罪那就親自送大嫂回去,並給那陽州府衙一個教訓,告誡他們不要隨便冤枉好人!”
“如果有罪呢?”
“那就破了這陽州府!”
“是!”
殺氣蔓延,說話間是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便是西涼元帥,馮祁!
統領西涼三十萬軍馬,力壓武林廟堂四十載,舉國上下罕有敵手,立境巔峰,當朝第一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