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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第126章 泯滅!
祭旗坡上。

 一群人圍在陳余身旁,從行軍包中掏出的物品很快被那些雜碎一搶而空,這些家夥不會講究什麽私人物品,十足的吝緣教化。

 從蘭姆伽帶來的兩罐駱駝牌香煙被拆解,煩啦順走一些,不辣拿走一些·····

 很快兩罐香煙就剩下不到三十多根,祭旗坡上的老兵們幾乎每人的嘴都不空,不是銜著香煙,就是在咀嚼口香糖。

 陳余從包中取出兩瓶松子酒送給麥師傅,這是喬納森答應自己的,這種東西不好搞。喪門星正在和獸醫研究咖啡豆,雲南種植咖啡的時間很早,因此喪門星得以展露手腳,把咖啡豆放在大刀上砸,直到砸成粉末狀丟進鍋裡煮,身旁早有一群人翹首以盼。

 “怎樣啊?”死啦死啦手上綁著厚厚的繃帶。

 點上一根煙,陳余抽上兩口,然後把燃燒的香煙塞進死啦死啦口中。

 “不怎樣,沒意思。”

 “蘭姆伽不好?”

 陳余給自己點上一根:“不是,教官們教授的有些不一樣。米西米西那個家夥混的不錯,全團都是美式裝備,迫擊炮都下放到排級單位,連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都有。

 他快沒命了,跟虞嘯卿一樣。上峰把好東西都給他,就是要他賣命來還,只不過他顯得沒心沒肺,在蘭姆伽橫著走,妥妥的一害。”

 吐出一口氣,將煙頭上的灰燼吹丟,死啦死啦看著遠處訓練場上的士兵,躺在草地上閉眼微笑,直到煙頭燃完燙著嘴了才起來。

 “你想怎麽打?”

 “誰?”

 “你啊!”

 死啦死啦仰天長笑,笑的虛情假意:“打不了,你或許還不知道竹內連山在南天門上做了什麽,現在整個南天門已經連成鐵桶。”

 “你藏不住心事。”陳余丟下煙頭說。

 “你猜不懂人心,至少猜不中我的。”

 舉起手掌,陳余在死啦死啦眼前晃悠:“知道美國人是怎麽打太平洋戰爭的嗎?”

 死啦死啦側身躺著,像一具睡美人屍體。“給我說說,總不能去了蘭姆伽兩個月,回來就給老子一根駱駝煙就打發走。”

 “炮火覆蓋,拿噴火槍和炸藥一個一個拔,只要我們知道南天門上的通道和地堡位置,火山石、硬膠土。竹內連山挖不穿整個南天門,噴火器對準地道射擊,裡面的人會被悶死在裡面,沒人能扛住高溫和缺氧。

 美軍就是這樣拔出太平洋上的小島的,燒夷彈燒光地表上的植物,不停的投放不停的投放,直到地表看不見一處綠色植物。少了這兩樣武器,攻不下南天門的。”

 “我沒想攻下南天門。”

 陳余舉起手扇了死啦死啦一巴掌:“我要!我要去打,我要去打下南天門,砍下竹內連山的狗頭埋在銅鈸鎮的土地下,我要去南天門收斂同袍的屍骨,將他們的屍骨下葬,不然他們會被野獸啃的骨頭都沒有。”

 被扇了巴掌的死啦死啦沉默起來,沉默之後便是憤怒,翻過身膝蓋頂在陳余腹部,手腕壓住他的喉嚨。陳余被摁在地上呼吸困難,只能無力的抓起周圍的雜草。

 “銅鈸鎮上的人是我害死的,南天門上的屍骨是我丟下的,跟你沒關系。”

 陳余:“有!我說有就有,是我守南天門的,南天門是我丟的。”

 “閉嘴!”

 死啦死啦抬頭看了眼四周:“守南天門時我是團長,我就當了那一天的團長,為了那一天的團長,我現在要用這條命去還。欠死人的夠多了,我不想在欠你的,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我爛在這個臭水溝裡,你有理想、有抱負,可我隻想還死人的帳。

 我這輩子不想當團長了,當兵打仗那麽多年,老天爺給了我一個團,讓我當了一天的團長已經是三生有幸。我不奢求再當團長,當團長太累,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沒人讓你不睡覺,就跟虞嘯卿一樣,他睡不著是他自己個的事情,你睡不著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們這些當兵的沒關系。”

 死啦死啦用結痂的手指扣動陳余的眼眶:“不許說,誰都可以說沒關系,就你不能說。整個川軍團都可以說南天門丟了跟自己沒關系,但是你和我不能,知道嗎?”

 陳余朝他吐出口水:“你想虞嘯卿求著你打,是嗎?”

 “他沒求我,是我求他打,只是他看不出來,整個虞師都看不出來。”

 “沒人會用一整個師陪你玩,死了這條心。”

 死啦死啦笑起來:“會的,虞嘯卿會把一整個師壓在我身上,用不了多久我便會將東岸同袍的屍骨收斂下葬,死魚你就看著,好好看!”

 陳余獰笑起來:“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沒人能看出來,逗虞嘯卿陪你玩。虞嘯卿是想陪你玩兒,但是虞師不是虞嘯卿的軍隊,而是私人軍隊,知道什麽是家仆部曲嗎?

 沒家主會把家仆部曲拿去送死,虞嘯卿只是少家主,他老子才是家主。虞師這支私軍部曲他用不上,虞少家主小打小鬧還行,這種死人仗是可能讓家仆部曲上的,虞家家主派管家看著這支私軍部曲,這是虞家立身之本!”

 “都民國了,你還在談幾百年前的私軍部曲,想要回到前朝嗎?”死啦死啦喝罵道。

 “私軍部曲在,不論任何朝代,前朝有,民國也有。你不能因為民國就認為沒有,它就在這裡,不會因為你不想看見就會消失。”

 死啦死啦松開摁住陳余的手腳,忽然一個人蜷縮成一團,蒼然看向怒江對岸的南天門,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他在顫抖,在哭泣,一個人發瘋似的蜷縮在樹根下,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他,陳余抬起手想碰,可是死啦死啦躲著陳余的手。

 兩人把話聊開了,陳余擊碎死啦死啦想要綁架虞師打南天門的心。心碎了,死啦死啦可能真的會死了。

 死啦死啦身體顫抖著哭泣,陳余從未看見死啦死啦這樣哭泣,用一己之力,陳余擊敗死啦死啦的雄心壯志。這個賤人想要綁架虞師,可虞師並不是虞嘯卿的軍隊,而是虞家的私軍部曲。

 他喃喃低語說:“我恨死你了,恨你連我最後的希望都將其泯滅。我是多麽想和那些人一起,可希望沒有了,死魚你真無情。

 我多麽希望你死在緬甸,這樣就沒人在我耳邊嘮叨;我多麽希望你死在印度,這樣我會舉杯惋惜;我多麽希望你不在這裡,這樣我毫無顧忌······”

 “可我在這裡,不能因為你不想看見,我便會消失。”陳余目光投向遠方雲霧繚繞的南天門。

 “你應該死在緬甸,我應該死在南天門。”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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