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戰旗橫空而過,直接將那一塊石壁擊破,巨大的氣浪掀飛無數碎石,整座山洞都微微顫了下。
“噗!”
白衣男子本就身受重傷,如何能夠抵擋這般暴烈的襲擊,當下就被戰旗轟爛了腦袋,白的綠的汁液四處飛濺。
他渾身抽搐了幾下,便化作了一隻白玉般,人頭大小的蜘蛛,看起來竟一點也不恐怖,反而晶瑩通亮得很。
“噠……噠”
袁超臉色平靜,邁步走到白玉蜘蛛旁,伸手一拔,戰旗便‘蹭’的一下離開石壁,旗幟上閃過一縷赤色流光,頗為神異。
離得近了,袁超發現了之前忽略的地方。
白玉蜘蛛身上還套著一件甲衣,金光燦燦,散發著溫和的神力波動。
“原來是有著法器防護,怪不得……”
袁超眼皮低垂,一下想起之前轟中白衣男子時,其周身泛起過的一股奇異阻隔力。
想來如果只是平常氣海境修士,那一發蓄勢重拳,足以讓其四分五裂,身體崩碎。
沒有直接上手,袁超持著戰旗,將金甲衣輕輕挑起,輕如薄翼,感覺不到絲毫重量。
不過一個清晰的拳印,卻是刻在了金甲衣的正前方。
顯然,袁超之前的攻擊並非無效。
與此同時,一道如刀割般的視線從一側傳來,冰冷冷的,包含無盡的惡意。
扭頭望去,一個斷臂的女子側躺在一處石壁下。
她面容姣好,身姿豐腴,曲線起伏,不過此刻亂發披散,口中淌血。
尤其一雙鳳眼血紅一片,似要噴火,讓其看起來宛若一頭欲擇人而噬的厲鬼。
“咳咳……嗬”
斷臂女子受了致命傷,此時不斷咳血,難以說出話來,不過依舊死死地盯著袁超。
“為……什麽,青木鼎無法煉化?”
斷臂女子噴出一大灘血,掙扎地說出這麽一段話。
她無法瞑目,導致她斷臂的罪魁禍首竟然沒有被青木鼎煉化,且變得更強了,這讓她鬱恨難銷。
“哦……原來是你們啊。”
到了此時,袁超終於認出了這一夥人的來歷,正是之前替他引走怪異蜥蜴的昆族修士。
“想不到你們竟然能夠從那種怪物底下逃離,倒是走運得很。”
斷臂女子一隻腳踏入鬼門關,她艱難而虛弱的開口:“你為何能不死……我恨啊……”。
“噗!”
話音未落,她便狂吐血沫,其中還有一些黑褐色的內髒碎塊。
此刻,斷臂女子心中充滿了怨恨。
若不是這隻該死的猴子,她根本就不會失去手臂,更不會陷入現在的瀕死境地。
這樣的結局,讓她無法接受,會死不瞑目!
“呵,殺人者人恆殺之,靈猴一脈的死仇,我自會跟各族了結!”
袁超臉色發冷,站在原地無情的說道。
“現在,便從你們這些雜兵開始吧。”
斷臂女子怒急攻心,竟一下子回光返照,恢復了清醒,她吐出一大口鮮血,咬牙切齒地厲聲道。
“該死的臭猴子,就憑你也敢跟各大族相較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靜靜地看著一臉猙獰的斷臂女子,袁超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一個殘廢雜兵,想的倒是挺深遠的,可惜,你是看不到那一幕了。”
“你……”
被觸及斷臂之痛的女子,
當即便氣得大口咳血,雙目近乎噴火,恨不得現出原形,生吃了袁超。 “哦對了,剛剛還要多虧你們的靈粹,正好助我走完了最後的蛻變之路。為了報答你們,我出手會乾淨利落點,不讓你們多受痛苦。”
“尼瑪的……死猴子!”,這幾個字出自一個俏麗女子口中,不免讓人有些詫異,但卻清楚地表達了她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斷了隻手,脾氣還這麽暴躁,落得如此境地也是情有可原。”
袁超將金甲衣從戰旗上抖落,輕聲開口說道。
‘斷臂’一詞宛若傷口撒鹽,讓女子恨欲狂,她面若厲鬼,紅唇變化成恐怖的口器,想要撲殺而來。
可致命的傷勢卻讓她一下子癱倒,緊接著鮮血狂噴,只能吐出一句:“我恨啊!”
斷臂女子直接被活生生氣死,顯形為一隻彩色蜘蛛,癱在那兒一動不動。
唯有一雙血紅色的眼,依舊狠狠地盯著袁超,顯然死不瞑目。
“花果山靈猴一脈注定滅亡,昆族背後的勢力遠非你所能想象的。”
“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現在逃離,躲得遠遠的,或許還有一線可能存活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扭頭看去,是還未死透的青衣修士,不過他此刻也處於彌留之際。
不知道是何念想,他開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隨後留戀地看了一眼世界,便“砰”的一下展露原形。
是一隻青紫色的大蜘蛛,渾身亮油油的,毛發濃密,有些恐怖。
“如若來犯,唯殺而已!”
袁超輕聲開口, 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意義卻是讓人有些發寒。
“砰!”
下一刻,袁超鼓動肉身神通雷火之力,將四隻顏色各異的大蜘蛛轟成了焦炭。
既然殺了,那就毀屍滅跡,免得出現詐屍的情形。
環顧了一下四周,袁超將赤紅色戰旗,金甲衣,青木鼎三件法器收了過來。
這是昆族修士剩下的遺物,全都來自白衣男子,很是強大。
至於其他的器物都隨著他們身死,氣海寂滅,而自動摧毀了。
“嗚嗚!”
左右揮舞了一下戰旗,頓時流光乍現,空氣崩鳴。
強大的氣浪將附近的焦炭與碎石都卷起,宛若原地起了一陣狂風。
“好兵器!”
袁超點頭讚了一聲。
這杆戰旗重逾千斤,整體為精鐵鑄就,旗杆與旗面都刻滿了神秘的紋絡,流淌著赤色的神光,非常的不凡。
將一側的金甲衣拾起,手感細膩,如同精美的金絲編制而成,上方有刻印若隱若現,很是神秘。
袁超沒有猶豫,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有一種溫和之感,薄薄的,感覺不到絲毫重量。
穿戴完畢後,金甲衣璀璨的亮光自動收斂,變得不再耀目。
同時,一股無形的氣場自動形成,環繞在附近。
這是一件防禦法器,威能不俗,擁有神異的氣場,可以提供守護之力。
之前,白衣男子若不是身穿這件金甲衣,在袁超全力一拳下,立馬就會被打得四分五裂,根本不可能有還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