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池邊,眾人見到異象消散後,紛紛撤回了神力。
一天一夜的持續輸出,對於他們而言,是極大的負擔。
如今緩了下來,立即便快速吸納起靈氣,恢復自身的損耗。
“諸位,絕世寶藥已經煉成,如今正是收獲的時候。”
白衣男子堆著笑容,語氣莫名的開口說道。
同時,他亦是從氣海中取出了一粒瑩白色,拇指大小的丹藥。
張口吞下,散發出幾許沁人的芬芳,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紅潤起來。
“是啊,這一鼎丹藥如若能夠服下,定然可以助我們突破氣海,鑄就道台!”
青衣修士眼皮低垂,閃過一縷異光,輕聲附和道。
“哈哈哈,容我打開青木鼎,與諸位共享這造化寶藥!”
白衣男子大笑起來,他吃下一顆補充元氣的丹藥,如今神力恢復不少,底氣足了很多。
“咻!”
下一刻,白衣男子揮手一指,一道神華破空飛去,直直的打向青木鼎。
然而,就在這時。
“殺!”
一側的青衣修士第一個出手了,他捏著一個道印,暴喝出聲,只見一掛長虹,如飛刀般,直奔白衣男子的頭顱而去。
空氣嘶鳴,伴隨著一股狂風掠起,這一擊足以轟碎巨石。
如若打在人頭顱上,定然就是個爆碎的下場。
“疾!”
另一邊的持劍女子竟也出招了,她掐著劍訣,再次從氣海取出一柄瑩瑩發光的法劍來。
緊接著,她輕吟一聲,法劍橫空,帶著懾人的寒氣,斬向白衣男子的脖頸。
“咻!”
法劍銳利無比,撕開空氣,仿佛一匹流光飛躍,絢爛中帶著凜冽的殺機。
“嘩……”
剩下的灰衣修士不甘示弱,神力噴吐,化作一條手臂粗的火蛇,朝著白衣男子撲襲而去。
澎湃的熱力激蕩開來,讓空氣都扭曲了,好似被打破寧靜的湖面,漣漪一層又一層。
“哎……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白衣男子面對眾人的襲擊,臉色很平靜,甚至還有心情繼續開口。
“雖然,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你們,但你們如此狠辣的手段,還是讓我有些發怒了!”
“一群旁支子弟,也敢對我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轟!”
就在白衣男子語音剛落下,幾道攻擊不分前後的打了過來。
霎那間,刺目的光輝亮起,一股股神力波動不斷溢散,那裡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死了嗎?”
“我感覺法劍已經刺中了,按理說不可能存活下來。”
“這個人不簡單,是師叔祖的隔親後輩,我們這樣絕情的出手,保不定會引來大患!”
“哼……你沒聽見嘛,這人剛剛都承認,煉成丹藥後,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我們只是迫於威脅而出手。”
“再者,只要清理乾淨,在這花果山禁地內,死了也就死了,到時候推給禁地怪異即可,與我等無關。”
就在幾人議論期間,前方光霧潰散,顯露出白衣男子的身影來。
“不可能?!”
“他沒有青木鼎護身,如何能夠抵擋我們的攻擊?!”
“是防禦法器,金甲衣!”
眾人紛紛變色,原以為趁著對方收取青木鼎的關鍵時刻出手,必然可以將其擊殺。
誰知,
白衣男子除了青木鼎外,竟然還有一件防禦法器。 簡直讓人吃驚不已,甚至心中湧現出極大的嫉妒之情。
他們三個進階氣海境多年,也從未有過一件防禦法器。
結果,對方竟然有兩件,其中一個更是號稱道基境無敵的青木鼎。
如此‘奢侈’的一幕,令幾人看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明顯,羨慕嫉妒得很。
白衣男子臉色冷峻,嘴角有血淌出,不過致命傷卻是未曾留下。
此時,有一件閃耀著金光的法衣披在其身上,剛好擋住了眾人的襲擊。
“你們真該死啊!”
白衣男子眼眸神光四溢,冷冷的掃過眾人,隨後森然的開口。
“我身上法器眾多,你們這群旁支雜-種,如何能夠對抗。”
“這下,你們還是趕緊去死吧!”
“轟!”
話音未落,白衣男子便出手了,他從氣海取出一杆赤紅色的戰旗,猛地一揮。
頓時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有龐大的神力衝擊而出。
“不要留手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到時候有了造化丹,我們以後的成就將會無法想象,可以攀登至更高!”
青衣修士大吼,他身先士卒,雙手不斷射出一道道神華,勾勒在虛空。
刹那間,一縷縷流光從地面湧出,仿佛雨線一般,繚繞在這片區域。
神秘的波動潮汐般洶湧起來,不斷轟擊著白衣男子,爆發出一簇簇明亮的焰光。
這正是他之前刻意留下的暗手,得自某一秘地的陣法。
使用起來非常的隱蔽,除非是對這方面有過研究的修士, 否則是不可能發現這種奇異陣紋的。
灰衣修士以及持劍女子此刻已經聚攏到青衣修士的身旁,他們一同出力,對抗著戰旗的轟擊。
一聲聲巨大的響音,在這片山洞內回蕩,周圍的石壁都被轟碎了,不斷有亂石穿空而去,帶起陣陣嘶鳴聲,很是恐怖。
幾人的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法器飛舞,神力噴薄,這裡一片絢爛。
“噗!”
白衣男子終究底蘊豐厚,硬生生以法器對拚三個同階修士,不落下風。
最後更是一下擊潰灰衣修士,將他轟飛出去,瘋狂吐血。
“啊!”
少了一人,持劍女子壓力劇增,幾招過後,同樣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了山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該你了,旁支雜-種!”
白衣男子眼眸斜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殺!”
青衣修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到了現在,唯有拚死而已。
然而,赤手空拳的他,沒了隊友協助,終究還是無法對抗法器之威,最終亦是被打飛出去,掉在一旁,無法動彈。
“咳咳……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
白衣男子沒有表面上那麽輕松,他吐出一口血痰,臉色陰冷的看著失去了反抗力的幾人道。
“你們就不能好好領死嘛,非得浪費我的氣力,真是一群雜碎!”
隨後,白衣男子看向青木鼎,他臉上終於露出了暢快的笑意。
“絕世寶藥,我這次將迎來徹底的蛻變,是一場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