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在房中,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這次他扮演的是一個沒有修為的紈絝公子,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就是專門給玉萌和張雲看的。
誰叫他們像躲在殼子裡的王八一樣,連門都不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一腿呢。
他感應到四周有幾個身懷印記的靈將,他們是來執行他用張雲的身份布置的監視玉萌的任務的。他想要將罪證坐實,還要繼續挑撥離間。
玉萌上鉤。
她來到李順門前,向內裡觀望,只見裡面有個極其英俊的男子正在聽琴觀舞,但,很快她就發覺不對,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怎麽有幾分像李順?
再聯想到這些荒唐無恥的行為,的確是聖統皇帝能夠做出來的事。但,她不能確定,眼前之人只是幾分像,卻又明顯和李順有不同。她也只見過李順的畫像,不敢確定,而且他身上沒有修為,也沒有使用變化之術的痕跡。
難道是易容了?
李順正一臉愜意地享受著,感受到外面傳來的目光和強大的能量反應。他拍了拍身邊一個名叫紫煙的女人的細腰:“你出去給本公子叫點葡萄進來。”
紫煙盈盈起身,扭著細腰離去,打開門正巧撞見玉萌在門外。她顰眉道:“你是何人?”
玉萌想要進一步查實李順的身份,笑道:“慕名而來。”
她自信自己的姿色,如果面前之人是李順的話,一定會看上自己,更別說她還和玉冰清一模一樣,只要這人有一點異樣,就證明他就是皇帝。
李順則露出一副色授魂與的表情,用驚異的語氣道:“想不到這萬花樓中,還有如此標致的美人。”
他經量控制自己不去想玉萌的身份。在他精湛的演技下,玉萌也有些吃不準了,這吃驚是因為我的美貌?還是因為我長得像玉冰清?
玉萌走進房中,將手搭在李順的肩上,道:“公子覺得奴家如何?”
李順握住她的柔荑:“不可多得。不過可惜,美人恐怕並非處子之身了吧?”
玉萌假笑著抽出手,手指在李順臉頰之上輕輕劃過,捏了捏他的耳垂道:“那又如何?奴家不值得公子破例嗎?”
李順道:“值的,那不如今晚,美人就留下來?”
玉萌確認他沒有易容,剛要推委,卻見到李順腰間有一塊內務處的腰牌,改口道:“不急嘛,奴家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公子若是想要得到奴家的人,要先得到奴家的心。”她的手在李順的胸前微微一點,一道靈力沒入其中。
李順哈哈大笑:“有趣,美人在釣本公子的胃口?抱歉,本公子不喜歡這些無聊的情欲把戲,不然也不會來到此處尋歡作樂了。慢走,不送。”
他扭頭不再搭理玉萌。
玉萌的臉上浮現一絲慍色,心想:“這人是內務處的,肯定在執行什麽任務。內務處在本地的采辦,前幾天才被人處理,肯定是他派人所為。”
“這麽大的行動,沒有李順的旨意是不可能私自決定的,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李順的親信中的親信,第十一組的成員。剛剛她將靈力注入其體內,確實沒有發現修為的痕跡。第十一組沒有修為的人,只有采辦呂勉。”
“他會不會知道李順的下落?”
這個想法在玉萌的腦海中迅速形成,並難以遏製的扎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