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小雲歌和父母一起出門旅遊,一抬頭,看見了一棵參天巨樹,如果那天晚上小雲歌醒著的話他一定能認出,這棵樹就是將他吞掉的那棵。
小雲歌又感覺自己動不了了,只能定定的站在那裡看著那棵樹。
周圍的環境也已然改變,父母已經不見,大地變得荒蕪,巨樹一頭的葉子開始變得乾枯,最終變成神奇的半枯半榮的景象,小雲歌被這種場景震撼到了。
不過,樹後,一輪大日升起,高溫撲面而來,發出的太陽耀眼無比。
當大日的光芒收斂了之後,又是一輪紅月升起,但是這紅月的顏色比那天晚上的紅月顏色要淺的許多,散發著淡淡的紅色的光暈。
小雲歌抬起手來,刹那間,巨樹開始激烈搖動,耳邊傳來聲音,但是小雲歌聽不清楚,那個聲音好似從遙遠的時空盡頭傳來,既然聽不清楚,小雲歌也就沒有再認真聽下去,可那
段聲音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在小雲歌腦海裡回蕩。
劇烈的頭痛讓小雲歌痛不欲生,又好像重新擁有了剛被救援時的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一點又一點,小雲歌在一次又一次的聲音中聽清了究竟在講什麽。
“Shub-Niggurath.(莎布?尼古拉絲)”這是聲音中重複次數最多的話,可是小雲歌畢竟只是一個剛上小學的小學生,連英文的26個字母都沒認全,怎麽又能翻譯出這種名字呢
。
巨樹的搖動越來越快,一片片“樹葉”落了下來,飄到小雲歌身邊,小雲歌好奇地看著這些獨一無二的“樹葉”,他看著“樹葉”上那些蜿蜒崎嶇的葉脈。忽的,小雲歌的腦袋開
始頭痛。一些明顯不屬於小雲歌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猛地挺起,小雲歌從夢中醒來,後背被汗水浸濕,腦袋還有些疼痛,小雲歌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病服混著汗水的臭味,小雲歌急忙衝進病房的洗浴間裡洗了一個熱水澡。
就在小雲歌在洗浴間洗澡的時候,窗外翻進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唔,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中年男人扶著自己的腰,朝小雲歌的病床上定睛一看,“恩?人呢?那幾個年輕人動作那麽快。”
“哢嚓”病房的門被撬開,兩個鬼鬼祟祟的年輕人靜悄悄的踮腳進來。看見窗前扶著腰的中年男人還被嚇了一跳。
“大叔,你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其中一個年輕人恭敬的遞了一根煙,中年男人把扶著腰的手放下,接過了那根煙。
“喲,小夥子,挺會來事的啊。”中年男人把煙別在耳旁,“說說,那男孩決定去你們哪邊?”
年輕人愣了一下,看向病床上“唔,叔,我們也才剛上來啊。怎麽人不是你們帶走了?”
“沒啊,我剛上來就沒人,我還打算入夢看看那孩子是怎麽活著走出那個禁區的。”中年男人擺擺手。
“吱~”洗浴間的門被打開,一個小孩正探出了一個頭想看看外面是誰。
“喲,沒被人拐跑,還在呢。”中年男人很猥瑣的笑著。
“你們是誰?”小雲歌警惕的問。“小弟弟,我們是警察,想找你問一些事情。”一直沒說話的年輕人開口解釋。
“對對對,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的證件。”另一個年輕人附和,“我叫吳軒,那個剛才說話哥哥叫甫統。”吳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甫統。
“那這個大叔是......”小雲歌松懈了幾分警惕。
“啊,我也是警察不過今天沒有帶證件,我是他們的前輩,我叫東城其,你也可以叫我東叔。”東城其尷尬的摸摸自己的後腦杓。
小雲歌聽到這才敢從洗浴間裡走出來。不知道是小孩本來皮膚就白,還是窗外照在小雲歌身上的月光,一整個人好似一個玉娃娃一樣潔白無瑕,雖然那張臉還沒長開,童稚之中卻
透出一絲英氣。
“吔,你個小娃子還長得挺俊的。”東城其看到還差點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女的。
甫統見小雲歌已經沒有多大的警惕性“我們可以開始錄口供了嗎?”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本筆記本。
其他人都找了位置坐下, 小雲歌莫名的感到了一點違和感,但也沒多想,坐在病床邊上。
“我問,你答。”甫統打開筆記本。小雲歌緊張的點點頭。
“你是什麽時候離開你父親身邊的?”甫統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些磁性。
“我那天晚上就是想去上個廁所,走到了那個湖邊,後面我就不知道了。”小雲歌的手攥得死死的“我閉眼前感覺湖對岸好像有什麽東西,等我再睜眼時我走在......”小雲歌的話
戛然而止。
“你走在哪裡?”一旁聽著的東城其接著問。可是,小雲歌越想頭就越痛,“好像是......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
“啊~”一聲慘叫小雲歌暈了過去。
吳軒和甫統頓時慌亂了一下,一聲悶哼,七竅流血。而東城其更是吐出一口鮮血,狀態一落千丈,頹態盡顯。
吳軒擦了臉上的血跡,“這是什麽情況?這孩子都暈過去了。”
“這孩子說的只有一點模糊的特征就能讓我們受重傷,那個會移動的禁區也是這樣。”東城其大口地喘著粗氣“這孩子挺幸運的,能逃出那裡,連A級的特別2組組長都差點留在那
裡。”
“這種狀態,我應該可以入夢問問他。”說著,東城其的眼神就黯淡了,這是夢境系能力者入夢的表現。
“怎麽辦,我們只是問了點東西,都還沒開始招攬他。”吳軒問甫統。
“沒辦法,只能撤了,等東前輩出來。”甫統又看了看四周“先整理一下現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