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躍就耐的性子,裝作可憐兮兮的和小團子說,“小團子,知道咱們為什麽拉肚子嗎?”
小團子腦袋上滿是問號,有些疑惑的問道,“醫生阿姨告訴爸爸了嗎?”
王躍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信用在兒子這裡估計已經見底兒了,就連忙哄著說道,“你看媽媽不讓你多吃紅燒肉,可是咱們就多吃了一次,馬上就拉肚子了,你說媽媽說的對嗎?”
小團子經過王躍的提醒,這才想到媽媽可是不讓吃紅燒肉呢,看來媽媽早就知道吃紅燒肉多了會拉肚子,原來是這樣!
小團子馬上就紅了眼睛,有些委屈的說道,“團團錯了,團團不該不聽媽媽的話,團團好難受!”
王躍看勸阻的小團子,這才松了口氣,又連忙安慰了起來。
小團子現在渾身難受,他覺得如果可以不生病,他寧願少吃兩口紅燒肉。
可是,不吃,真的不行!
……
兩人相互靠在一起,大腦袋扛著小腦袋,一起等著檢測報告。
就等報告的時間,小團子竟然又拉了一次,而王躍也沒有幸免,依舊是十倍懲罰,算是徹底清空了肚子,他明顯感覺肚子小了一圈。
懲罰開啟之後,小團子拉了兩次,精神狀態雖然不怎麽好,但是他體質比較好,還能自己走路。
可是王躍不一樣了,他虛弱的只能扶牆,這才能站立。
檢測報告出來之後,王躍艱難的取出報告,費力的扶著牆,和小團子一起向醫生辦公室緩慢的挪了過去,中途一個護士都沒見到。
幾個排隊問診的人,看到兩人的情況,紛紛讓開了路,讓兩人先過去,卻沒有上來幫忙。
對這個王躍倒是理解,畢竟,自從扶人被訛的案子發生之後,家裡沒有礦的人都不怎麽敢伸手。
那醫生直到這個時候,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粗略的看了一眼那個報告,就連忙開始開藥,讓王躍繳錢取藥,整個過程也沒有兩分鍾。
王躍也沒力氣和醫生爭辯,他又扶著牆往外走,而小團子費力的拽著王躍的衣袖,兩人走的搖搖晃晃的。
艱難的挪到交費窗口,王躍把自己的醫保卡遞了進去,這會兒已經眼冒金星了,感覺腦袋眩暈。
他沒等過多大一會兒,窗口裡傳來了提示音讓王躍付款。
王躍費力的從口袋裡抽出手機,打開微信支付,就放到了掃碼機前,扣款的提示音反應比醫生及時多了。
只是,這滴的一聲,嚇了王躍一跳,畢竟,他已經連續拉了兩次十倍體驗了,聽到嘀的聲音就有些緊張。
於是,在扣款成功的一刹那,王躍突然身體就軟到在地上,眼前一黑,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在王躍暈過去的前一秒,他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小團子的呼喊聲,只是那聲音聽起來仿佛在遙遠的天際。
……
王躍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來,他不是自然醒,是被系統的提示音吵醒的,或者說被系統坑醒的。
“滴,檢測到宿主的兒子,因宿主的原因導致腹瀉,宿主將體驗十倍效果。”
“滴,因宿主昏迷的原因,懲罰效果延後。”
……
“滴,檢測到宿主的兒子,因宿主的原因導致被扎針,宿主將體驗十倍效果。”
王躍潛意識裡還在想,扎針的十倍效果是怎麽體驗?
難不成是十根針一起扎嗎?
不可能吧?
容嬤嬤才一根針!
就在王躍意思動的那一刹那,
突然就聽到一個人哎吆一聲,王躍的心就提了起來。 不等他有什麽反應,就有什麽東西扎在了王躍身腿上,讓他感覺到腿上一陣劇痛,也就清醒了過來。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這才看到自己小腿上,竟然插著一把小刀,這會兒只露的一個刀柄。
那刀倒是不大,很像是一個單面刀片,寬度也不到十毫米,就那麽深深的扎進肉裡。
王躍第一反應,我去!
然後,學理工科的他,敏銳的被一串兒數據提醒了。
原來系統說的十倍體驗,竟然是針直徑的十倍!
還好深度不知道怎麽換算的,竟然沒有乘以十倍,不然的話,那不得把他戳個對穿?
太嚇人了有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太疼了,王躍肯定會再暈過去的。
小團子就在王躍隔壁的床上,他不知道自己老爸被捅了一刀,他看到自己爸爸醒了,還非常的高興。
“爸爸,你醒啦?我還以為你又死了。”
王躍一腦門兒黑線,什麽叫又死了?
他也不好和孩子計較, 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慰著說道,“團團現在好些了嗎?”
小團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些難過的說道,“我想媽媽了。”
給小團子輸液的護士,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她連忙捂住了小團子的眼睛,按響了床頭的按鈕。
沒一會兒就有醫生和護士衝了過來,他們看到這個情況,就連忙把王躍推了出去。
兵荒馬亂的時候,王躍聽到小團子的呼喊聲,“爸爸,你們還我爸爸。”
王躍心裡略有些安慰,自己兒子還是和自己有些親的,他連忙喊著說道,“團子不怕,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伱乖乖聽話。”
小團子明顯被嚇壞了,王躍都被推出去好遠,還能聽到他的哭喊聲。
只是王躍現在也自身難保,他都感覺疼的有些麻木了,他只能對著過來的醫生護士說道,“麻煩你們找個護工,幫我照顧一下孩子,等會兒我一塊兒付錢。”
那推的病床的護士沒想到王躍這個爸爸這時候還想著兒子,她心裡覺得這絕對是個好爸爸。
她怕王躍擔憂,就連忙安慰說道,“這麽多護士看著呢,你家孩子肯定沒事兒,你安心做手術去吧。如果不是怕嚇著孩子,根本都不用給你換地方。”
王躍聽到這裡也松了口氣,他沒想到在醫院還有溫情的一面,和昨天晚上的冷清,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剛想感慨一下,隨著病床的轉向,他的身體不自覺的晃了一下,插刀的地方就更疼了,把他所有的感慨都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