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調養,蘇星兒身體明顯好轉。
南宮曄也帶著大家前往福源酒樓定居,就在安排好居住問題後,秦風抱著已被城門守衛收走的佩劍回來。
“大人,蕭何丞相相約午間寅時初會面。”
聽到蕭何願意見面,南宮曄松了口氣。
來到長安城這些天,苦於沒有門路,一直找不到面見蕭何的機會,如今總算是能見到大名鼎鼎的蕭何蕭大人了。
“大人,我不是很理解,我等代表了大將軍來與漢王結交,為何不直接表明來意面見漢王,而是要多此一舉先見蕭何?”
對於南宮曄的做法,秦風撓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南宮曄嘴角勾了勾,神秘莫測道:“你以後會明白的。”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韓信的下場南宮曄可是了如指掌。
蕭何何許人也?
他可是漢朝的一位重要政治家和將領,以智謀、仁政和治理能力而聞名。他是一位深思熟慮的人,總是比別人看得更遠。
他的頭腦裡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計劃和策略,這使他在處理政務和軍事問題時非常出色。
同時,他對人民充滿了愛和關懷,總是把人民的需要放在首位,盡全力為其提供最好的生活。
他在治理國家方面表現出卓越的能力,能夠制定出明智的政策,確保國家的繁榮和穩定。
在戰場上,他還是一位勇敢而果斷的將領;總是能夠做出正確的的決策,使他的軍隊在戰鬥中獲得勝利。
總的來說,蕭何是一位智慧、仁慈、勇敢、決斷的政治家和將領,他對漢朝的繁榮和穩定做出了重要貢獻。
相較於劉邦,漢代初期能令南宮曄佩服的,也就只有蕭何能入得他法眼。
況且,劉邦年事已高,要不了多久劉邦便會仙逝。
巴結劉邦不比巴結蕭何來得乾脆?
“得盡快搞錢呐!”
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南宮曄摸著下巴一臉愁容。
買下這個福源酒樓,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若是再不想辦法搞錢,飯都沒得吃,更別談經營酒樓嘍!
為了活計發愁的南宮曄照例請來醫者為蘇星兒診斷後,便來到酒樓後院檢查起酒樓釀製的發酵房。
看到那原始得不能再原始的土灶時,南宮曄直接黑臉。
難怪古代酒水度數年後世米酒都不如,寡淡如水簡直就是千杯不醉。
在見過發酵房都如此原始後,南宮曄已不對庫存酒抱有任何幻想,隻好來到後廚。
不來還好,當見到後廚的那些食物,失望更大。
要不是邊界三年淬煉,他真懷疑這是繁華的長安城能有的夥食?
初漢時期的菜品很是齊全,主要以肉食為主,但格調單一,就那麽幾種做法,簡直一招鮮吃遍天。
“前路漫漫,革命尚未成功呐!”
出了廚房,南宮曄扶額頭疼。
要想在這長安城內安身立足,不容易呀!
光是後院那個發酵房就得好好改造一番,廚房的配料使用以及菜品全部都得推翻重新做。
一時間毫無頭緒的南宮曄隻好想著慢慢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去見蕭何,完成隴西郡軍權歸屬的問題。
寅時初,南宮曄攜秦風陸明二人如約而至。
“三位客人請卸兵器,家主已在客廳等候。”
剛到府衙門口,蕭府的家丁便早就等候著,見到三人都配備得有隨身兵器,
於是便讓三人卸下。 對此,三人也遵從著對方,卸下佩劍後被引而入。
古代千篇一律的布局,蕭何的府邸也不例外。
大門上鑲嵌著“蕭侯府”三個大字,雄渾有力,氣勢非凡。
進入王府,先是一個小型的花園,花園雖小,但景色宜人,石山、小徑、涼亭、花圃一應俱全。
通過花園,來到了王府的會客廳,客廳的裝飾簡單而典雅,符合蕭何一貫的簡樸風格。
在客廳的後面,有一道約兩米高的花磚牆,上面爬滿了藤蔓植物,把後面的房間遮得嚴嚴實實。
客廳的左邊是間耳房,一猜就知道是書房和後花園。
客廳的右邊是會客室的後面,一道走廊連通多個房間,想來這是蕭何的書房、臥室和後花園。
從書房右轉,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後花園,花園中心是一個小湖泊,湖邊有亭台樓閣,湖中還有小船遊弋。
花園四周遍布著各種奇花異草,美不勝收。
當來到客廳,蕭何早已備下茶水翹首以盼,見到三人出現,蕭何立即上前迎接。
“三位貴客,有失遠迎,還望海涵。”蕭何走上前行禮致歉道。
“侯爺不必客氣。”
南宮曄帶著秦風、陸明回禮。
望著眼前這位號稱國士無雙的酂文終侯,南宮曄很是認可。
“請。”
眯著眼打量三人一番,見三人氣度不凡,身上殺伐氣息濃鬱,蕭何對三人很是佩服,邀請三人入客廳而坐。
“侯爺請。”
面對蕭何的邀約,南宮曄自是不可能失去禮數逾越主人。
蕭何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跨步而入並未坐主位,而是坐於堂下左側。
跟在身後的南宮曄見狀,與之相對而坐。
再看看早就備好在身邊的茶水,南宮曄內心不禁感慨道:“不愧是國士無雙的酂文終侯, 光是這份用心已是難得,不虛此行呐!”
秦風、陸明則是站立於南宮曄身後。
他們的身份在隴西郡或許是將尉,但在南宮曄身邊,他們就只是一個護衛。
“請用茶。“
端起茶杯,品茶的蕭何饒有興致的偷瞄著南宮曄。
三人來意他已知曉,隴西郡郡王府李信將軍的書信中寫得明明白白,最令他好奇的是,眼前之人會如何說服自己。
同時,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但他並不著急問,一旦自己先開口就落入下風了。
扭頭看向冒著白氣的茶水,南宮曄並未飲用,只是直視著蕭何。
漢朝天下平定後,劉邦“命蕭何次律令,韓信申軍法,張蒼定章程,叔孫通製禮儀,陸賈造《新語》。
又與功臣剖符作誓:“丹書鐵契,金匱石室,藏之宗廟。雖日不暇給,規摹弘遠矣”。
自蕭何次律令以下,基本上都屬於立法工作,為後世立製垂范。
章是歷數的章法,程是度量衡的規定,軍法是講用兵之道,《新語》是講歷代興衰之故;禮儀,不僅限於朝儀的內容。
這樣多方面的開國規模,是前代所沒有的。
作為劉邦身邊最親近之人,蕭何是懂得分寸的。
南宮曄不遠千裡來到長安城,為隴西郡李家父子謀取世襲罔替就是一場博弈,作為初漢三傑之一,蕭何定然知曉邊界安定的重要性。
南宮曄有足夠的自信,李家父子一定能獲得世襲罔替的資格。
不然後世飛將軍李廣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