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山上,微風清涼。
“今日能否破四境踏五境,成敗在此一舉。”牧元凝視這枚丹藥,體內的氣息略微雀躍歡動,氣血隱約沸騰起來。
牧元一口將龍虎固元丹吞入腹中。
丹藥剛入咽喉,一股包含著龍虎之意的藥效轟然散開,散發出滾滾熱流。
直至丹藥墜入腹部,龍虎培元丹磅礴的藥力擴散至四肢百骸,流淌於經脈之間。
以龍虎之意煉製而成的丹藥,其藥力怎麽可能平和?
狂暴凶猛的熱流似是野獸般衝擊著牧元的肉體。
牧元渾身震顫,眉頭微蹙,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感彌漫全身,仿若渾身上下被野獸撕咬一般。
牧元強忍著疼痛,這是丹藥再進行淬體,錘煉肉身,洗滌經脈,熬過去能有莫大的好處。
正陽當空,正是陽光最為剛烈之時,縷縷陽光透過雲海照射在牧元的身上,加持純陽心經的運行。
隨即,他的身上升起點點淡金色的光芒仿若一輪金陽升空,和煦萬丈,散發著暖洋洋的氣息。
“鏘”的一聲劍鳴震徹長空。
牧元抽劍而出,體內氣血沸騰如大爐焚燒,一縷縷劍光頃刻間平地而起,劍光如織,越舞越快,加速煉化體內的藥力。
牧元集中精神,運轉純陽心經,一縷縷純陽內息加持下,瘋狂提純這股藥力。
淬煉出一道道精純的純陽內息充斥劍光之上。
再起的劍光凌銳森冷,顫栗長空,劍光鋒芒之銳更勝以往數分。
感受著體內產生諸多變化,牧元的神情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還差一點了。
他宛若看見一扇厚實的大門,在洶湧洪流的撞擊下出現了數道裂紋,只要再努力下就能成功。
“九陽天訣·雙陽焚風”
牧元凝神最後一劍,雙陽橫空浮現環繞周身,烈芒赫徹長野,化作兩道金鋒引雙陽,焚風橫掃乾坤,破空斬出。
轟鳴一聲巨響,磅礴的雙陽之勢似是摧枯拉朽之勢,掀起數十米黃沙,地磚飛屑橫飛,卷起枯葉亂石散開。
兩道金色劍光所過之處,地上多裂開兩道數丈的裂縫。
收劍立於
“哢嚓”一聲,牧元似是聽到大門碎裂的聲音,渾身筋骨齊鳴,嗡嗡作響,風雷大作,金戈鐵馬,震顫長空。
澎湃洶湧的真氣洪流擊碎了桎梏,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牧元破四境踏入後天五境。
牧元身上的金色氣血漸漸退散,氣息漸漸變得古井無波,緩緩睜開雙眸,仔細感受著體內壯大數倍的內息,嘴角上露出暢快的笑意。
過了片刻間,牧元眉宇間閃過一抹攝人劍光,輕吐出一口濁氣,卷起漫天亂葉,聲如晴空霹靂,旱地起驚雷。
【名稱】:牧元
【年齡】:十八(長生不老)
【境界】:後天四境
【功法】:純陽心經
【武學】:九陽天訣
【本源點】:十點
……
“終於踏入後天五境,龍虎培元丹果然是好東西,這一百本源點花得值得,圖鑒出品必是精品。”
牧元神情愉悅,如果按照平日裡按部就班的修煉至少需要一個月甚至更久,龍虎培元丹直接讓他突破,節約了許多時間。
握緊了拳頭,牧元運轉純陽心經,拳頭上覆蓋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隨即踏地猛的轟出一拳。
強橫的氣勁在空中連綿不絕的炸開,陣陣沉悶聲如驚雷炸響,
直至第九聲才停息下來。 “圖鑒開啟新的權限,解鎖了兌換權限,只需要花費本源點便可以兌換已經具現過的物品道具等。”
牧元腦海中浮現出金手指剛傳來的一些新信息。
心念一動,神識流轉,牧元眼前一縷星光化散,浮現出一張龍虎固元丹的圖鑒卡片,多了一行小字,兌換價格:五百本源點。
走了,走了,換不起。
牧元擺了擺手,眼前的圖鑒卡片消散,眼不見為淨,還是太缺本源點了。
賺取本源點無非就是收集各種靈草寶藥或者靈器等含有靈器的物品,還有就是斬殺邪魔歪道,妖人鬼怪,這種方式最簡單明了。
算了,這件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牧元壽命無窮,長生不老,有的是時間去收集本源點。
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以填飽肚子為主,牧元在廚房飽餐了一頓,食量比起之前翻了好幾倍。
隨著實力的提升,牧元的食量越來越大了,有些氣血旺盛的武者餐食一牛都不是問題。
本來還擔心二十兩銀子夠不夠撐到鎮邪司的懸賞到來,還好熊常這個大好人親自把錢牧元送上門來,解了燃眉之急。
等過明天去一趟長平縣再多置辦些肉回來,手中的長劍也該換一把好點的。
手中的長劍已經破損不堪了,恐怕撐不了多久,萬一跟敵人交戰到一半,長劍斷裂就好玩了。
要知道牧元半點手上功夫都不會,失劍頓失九成功力,以防萬一趁早換了。
他倒是希望能得到那把天鞘晨曦,可惜圖鑒的不確定性太多,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到。
這圖鑒就跟開盲盒一樣,玩的就是一個字刺激啊。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
……
青山鎮上,三五成群的閑漢子嘟囔著什麽,定睛一看,原來是昨日嘲諷過牧元的幾人,正在大聲閑談著什麽。
“那位道長可真是了不起,剛跟黃捕頭來我們鎮上就覺得非凡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一夜就替青山鎮了結了凶徒。”
“哈哈,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說那位小道長是軟腳蝦,怎麽口風變得那麽快啊。”
“我那是為了激勵小道長才這樣說的,對,就是這樣,純陽道長多厲害的人,他徒弟怎麽可能差勁?”
“滾蛋……”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一位儒衫打扮的少年眼前一亮,起了心思,邊上的壯漢問道“雲哥,這道長聽起來挺厲害的,我們要不要上重陽山,找道長幫忙?”
“想什麽呢?我們請了那麽多人都不是那邪道的對手,何況……”另一個黑壯漢子壓低聲音反駁道。
聲音有些低沉“何況那人可是玄冥道宗的弟子,山上的那位恐怕不敢惹。”
“火哥,你說呢?”
“這位小哥,你們說的那位道長真的那麽有本事?”林火徑直走了過去, 問了閑漢幾個問題。
沒過多久,林火對著幾人道,“走,明天我們上重陽山拜訪那位道長,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得試試。”
“小妹,一定要等著哥哥啊。”林火在心裡暗自想道。
……
夜幕降臨,月色皎潔,透著一縷縷輕柔月輝撒下,如一汪清泉般清澈。
一陣冷風襲來,重陽山上起風波。
陡然,純陽觀正殿中,盤膝而坐於蒲團之上,正在鞏固修為的牧元,猛的睜開雙眸,金色光華流轉,道“大晚上的,擾人清靜啊。”
純陽觀之外,不知何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襲玄墨色製式服的男子,面容堅毅果敢,衣衫有多處破損,滿身血跡,步履闌珊。
時不時向後望去,似是被什麽人追趕,慌不擇路之下逃進重陽山。
急於逃命的男子沒看清路線,已至純陽觀外不足百米之地,眼見前方不遠處有座道觀。
破舊不堪,看上去是像座被人廢棄的道觀,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男子見無路可走,他別無選擇,死馬當活馬醫了,只能往著道觀逃去。
就在此時,一道鋒銳的赤色刀芒,縱橫長空,直接朝著男子方向斬去。
一抹赤色彌漫長夜,森冷的刀芒足有數丈。
感覺背後的一抹強盛的刀芒,如芒刺背,整個人汗毛豎起,遍體身寒。
霎時,刀芒炸開,強橫的氣浪將他整個人都給掀翻,刀光碎片形成風暴,肆虐卷八方。
男子首當其衝,又多了數道傷口,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