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無邪這樣的人,今後一定有無數紅顏知己,她可不想自己外孫女步女兒後路。
“嘿嘿嘿…,師姐,你想什麽呢?我從未見過你外孫女,只是聽說她們母女住在曼陀山莊。”
李秋水想想也是,葉無邪才多大?他怎麽會有那麽複雜心思。
“掌門,對於逍遙派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巫行雲把四個侍女打發下去,她也知道,現在的葉無邪年輕,要遠離女色才好。
“兩位師姐,傳出話去,我逍遙派正式重出江湖。”
“喏”。
“昭告天下武林同道,凡是我逍遙派曾經的弟子,若想重新回歸逍遙派,如若放行,逍遙派將以武功功法償還,如若阻攔,就是和逍遙派為敵。”
“師弟,逍遙派曾經弟子上千,如此一來,恐怕得罪江湖同道。”
“無妨,想要立住腳,就得殺雞儆猴才行。”
二人隨即點了點頭,逍遙派現在兩個陸地神仙的頂尖高手,江湖上何處不能去?
“二位師姐,逍遙派暫時交給二位打理,我準備出海一躺。”葉無邪繼續說道
“掌門想要搶奪屠龍刀?”
“不,屠龍刀對付天象境以下高手尚可,遇到二位師姐這種陸地神仙,那就和破銅爛鐵無異。”
“掌門打算?”李秋水緊跟著問道
“俠客島!”
“什麽?你要去俠客島?”二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聲音小點,我耳朵聽得到。”
“掌門,俠客島非常神秘,數十年來,凡是進入此島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每二十年,俠客島會派遣兩人充當賞善罰惡的使者進入武林之中。
凡是收到賞善令牌必須前往俠客島,多年來,這些人成為了武林噩夢。
按照時間計算,明年的使者又會下海而來。”李秋水接著說道
“使者武功很高嗎?”
“不算太高,二人都進入天象境後期,但是,他們背後的島主早已經是陸地神仙,武功深不可測,島上高手無數,這樣造成了各門各派不該得罪俠客島。”
“這就更有意思了,那我還一定得去看看。”
“掌門,請你三思。”李秋水立即說道
“掌門,你的輕功卓絕,遇到陸地神仙高手,只要和對方保持足夠的距離,你依然能逃跑。”巫行雲雖然和葉無邪相處不久,但是她十分清楚,這個少年做事異常堅定,她沒有打算勸他。
“時間不早了,我就離開了,這裡事情有勞二位師姐。”話音剛落,葉無邪就消失在屋子裡。
“師姐,你真的就放心他去俠客島?他還是一個孩子。”李秋水不解的看著自己師姐巫行雲。
“師妹,你見過天象境巔峰的孩子嗎?你見過被師弟搶著代師收徒的人嗎?
小師弟太詭異,太聰明了,放心,他比我們愛惜自己的命,他恐怕會真正娶你外孫女”。
“哈哈哈…”巫行雲說完就離開了。
“巫行雲,你…”
……
小鎮
這個小鎮十分詭異,小鎮上除了佩劍的人,根本見不到其他人。
佩劍的所有人,正盯著不遠處一位青年,青年一襲白衣,棱角分明,此時的他手中無劍,自己就像一把劍一樣,壓得周邊的人喘不過來氣。
其他的人壓著手裡的劍,仿佛手中的劍下一刻就會從自己手裡飛走。
“西門,他真的會來嗎?”說話的男子很英俊,
只是嘴角兩撇胡子就像兩條眉毛一樣。 “這不是你給的消息嗎?”
說話二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西門吹雪和陸小鳳。
“葉無邪邪乎得很,他很少按照計劃行事,做事很隨心。”陸小鳳抓住手裡的酒壺灌了起來。
“你剛才說逍遙派已經重出江湖了?”西門吹雪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一旁的大路。
“嗯,剛收到的消息,奇怪的是掌門正是葉無邪。”
“有意思,真有意思。”
“二位背後說人閑話,可不是好習慣。”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小鎮響起,只見一個翩翩少年公子,一襲白衣,從天而降。
瞬間,小鎮上的劍客們,感覺呼吸順暢不少,手中的劍也安分了下來。
“小西,你要等的人到了。”陸小鳳就像看戲一般,拿著一壺酒,輕描淡寫就到了十丈開外。
“葉無邪,你走吧!”西門吹雪突然說道。
“為什麽?”
葉無邪不解,一旁的陸小鳳也不解,酒館的其他人都不明白。
你不是挑戰葉無邪嗎?怎麽放他離開?是他太弱?還是你西門吹雪太弱?
“你太年輕了。”
“何以見得?”
“我學過觀骨齡, 我沒猜錯的話,你還不到十四歲。”
現場所有的人都不好了,都知道葉無邪年輕,怎麽也沒想到如此年輕?但是江湖傳聞他不是已經十五了嗎”。
葉無邪淡淡一笑,“你也才二十一歲,如果以年齡比武,不如直接比年齡就行。
陸小鳳,烏龜的年齡比我們是不是都要長?”
“噗…”正在喝酒的陸小鳳一口酒噴了出來。
“小西,他說得對。”
“在下迂腐了,拔劍吧!”
西門吹雪的話很少,很冷,猶如他的劍一樣。
“我不喜歡劍,也沒得劍,還是你拔劍吧!”
西門吹雪不敢大意,因為眼前這個少年人是三招輕松擊敗謝曉峰的人。
西門吹雪動了,只見他大手一揮,一把劍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他面前,懸浮在了空中。
葉無邪嘴角一笑,自言自語一般輕聲說道,“天象境初期,有意思。”
西門吹雪的劍動了,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向葉無邪壓去,只見天空中有無數劍同時四面八方進攻葉無邪一般,劍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一樣,這張網仿佛可以吞噬天下所有的一切,這張網很快就到了葉無邪面前。
一旁的陸小鳳輕輕一笑,“小西真是練劍天才,這麽快就達到這一步了,讓劍與天地相合。”
此時,場地中央的葉無邪一臉輕松,他動了,就像一陣微風吹過一樣,只是,場地中央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看到這一幕的西門吹雪瞳孔放大這是他一生見過最詭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