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麽了?”
李清寒傻眼,怎麽回事?剛剛明明處於非常不利的局勢,但是現在對方卻突然失去了戰鬥意志?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別是像這種絕頂高手。
更不可能在戰鬥之中失去自我戰鬥意志的。
這家夥到底幹了什麽才能讓這家夥失去自我戰鬥意志呢?這簡直太恐怖了。
“我什麽都沒做呀,我只不過是他回憶起的一些美好的事情和一些不美好的事情,然後他就這樣,這真不能怪我!”
葉精誠眉頭一挑。
他確實什麽都沒有乾,只不過回憶是一把殺人刀,讓他回憶起那些不甘的事情和一些快樂的事情和一些幸福的事情。
當兩者之間產生衝突的時候,那個大腦會發生一個劇烈的大頭腦風暴,然後就會失去自我戰鬥能力。
這就是黯然銷魂掌的最中式也是為什麽黯然銷魂掌一直能達到這個頂點,那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黯然銷魂掌是一種情緒攻擊。
這種情緒攻擊是最影響人的,能夠讓一個人徹底的頹廢,喪失戰鬥意志。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現在咱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李清寒現在隻想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太過於恐怖了,這裡有很多人,而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現在必須得從那些家夥沒有出手之前,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因為這個鬼地方一分一秒都不能夠再待下去了,繼續乾下去的話,他們可能就走不了了,不管這個地方有什麽都必須得走了。
李清寒早就發現這裡不是一個什麽好地方,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夠繼續待下去,不管怎麽說這個勢力很強大,他們組織裡面有很多高手。
特別是那個楊大人,楊強更不是個什麽簡單的貨色,所以離開這個地方是最好的選擇,否則他們兩個性命不保。
葉精誠搖了搖頭。
“在這裡耗了這麽久,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進入裡面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個情況,所以我既然來了,那麽無論如何,我都要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一開始對於這個寺廟他確實是不感興趣的,因為他認為這個寺廟裡面無論有什麽跟他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現在他就直接告訴他,這個寺廟絕對不簡單,自己無論如何再去看看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必須得把這個裡面的情況搞清楚他才能夠安心的離去,不然的話他斷然不會離去的。
李清寒歎了口氣。
這個家夥沒什麽實力還敢這麽狂,要知道放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組織,這個組織有多厲害,這家夥心裡面應該有數才對。
現在還想在往上衝,那不就是明擺著想去送死嗎?這是一個愚蠢而又不明智的選擇。
“你確定你要去嗎?我告訴你,我受人囑托來來幫你,我已經幫過你了,我也勸你走了,是你自己不走的,那你死這個地方也怨不得我了!”
李清寒眼神一冷。
這個家夥明顯是在作死。
但是不管是在作死還是在幹什麽,自己現在沒有理由管他,也沒有理由救他了,因為該做的已經做了,他既然不聽勸的話,那麽也沒辦法了,給了他機會,但是他不中用。
“抱歉,
我有的事情要做,我並不想拖累你,所以你離開是最好的選擇,至於其他的我沒什麽好說的,所以感謝你的幫忙!” 葉精誠歎了口氣。
這個破寺廟他們已經耽擱了一天一夜了,但是無論如何他必須得進去一探究竟,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麽。
因為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而且特別麻煩的就是自己之前進去過一次,如果說從一開始就沒有進去的話,他或許並不在意。
但是進行過一次,發現過裡面有兩個人,而且還有一個人很熟悉。
所以這件事情他就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了,他一定要繼續看看清楚,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李清寒怒了。
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違背她的想法,今天這個家夥居然敢這麽做,那完全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面。
渾身真氣環繞內力翻湧。
葉精誠倒是很自覺的往後面退了一步。
因為這個母老虎可不太好惹,本來就是一個非常霸道的人。
面對這麽一個霸道的人,自然還是要順著一點好一些。
“罷了,這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你要想死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勸,你你死了也正好,反正你活著也沒什麽用處。 ”
李清寒全身的殺意瞬間收攏回去。
確實是有點多管閑事了,這個家夥的死活跟他確實沒有關系,不過是受人之托而已,既然該幫的就已經幫了,那麽就沒必要了。
李清寒並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就走。
葉精誠與她背對相持,因為無論如何他都要進入寺廟裡面。
楊強這時候擋在了寺廟的大門口。
“小子你一定要進去嗎?咱們已經耗了一天一夜了!”
楊強雖然說沒武功沒實力,但是他不能夠放任這個家夥進去。
葉精誠眉頭一挑。
“難不成你還要擋我嗎?只是可惜憑你的話擋不住的,而且咱倆的帳還沒有算完呢!”
他並不想廢話太多,因為寺廟裡面經過一天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他不清楚,無論如何他得把裡面的情況搞清楚。
那個心裡面所說的驚喜是那兩個人還是說是飼料裡面的局勢?還是說今天的這個場面呢?
楊強一聽這話,低頭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到目前為止,你還沒有看清楚自己是什麽樣的局勢什麽樣的處境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確實想的太簡單了,但是我要奉勸你一句,進去之後也許你會被顛覆一切認知!”
楊強歎了一口氣,確實原先他認為這個廢物該死,但是現在看來他認為這個家夥有必要活下去。
起碼那個姓徐的沒有說錯,這個家夥的存在能夠改變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