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精誠沒想到,這小白臉和尚剛剛跟自己不對付,但是現在卻選擇幫助自己。
他是真的有點搞不明白了。
不過這不重要,真的,是面前這個女人真的很惡心,表面上笑呵呵的背地裡面卻在狠狠的捅刀子,如果你是捅刀子就罷了,這個女人的毒是無解的。
反正短時間之內是無法凝聚內力的,這一點他已經感受過了。
這個女人好像把所有人都當成敵人了,而且是突然出現的,面對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雖然沒有敵意,但是也不能夠小瞧。
葉精誠用內力將毒逼出去了,緊接著那女人的笑容僵硬了。
就連小白臉和尚也是愣住了,沒想到這位欽差大人倒也是一個高手。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呢,不得不說呀,我碰到的人都是一些好色徒,兩位有如此定力還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女人這時卻笑了,笑聲如銀鈴一般。
這女人說著就要往回走,但是這小白臉和尚又哪裡肯放她走呢?
一個呼吸就到了女人的面前,然後向女人伸出了手。
“這位女施主,如果你要走的話,我絕無阻攔之意,但是還請先把解藥交出來。”
畢竟師兄弟們中毒了,自然是需要解藥的,也只有這個女人應該可以解這個毒了。
女人一聽這話愣了一下。
急忙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瞧瞧我的記性,你不說的話我都忘了!”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小藥瓶扔給了小和尚,而女人同時腳下生風逃了。
小和尚也不管這個女人,而是將瓶裡面的解藥倒出來給自己的師兄弟們吃下。
這才走到了葉精誠面前說道:“早就聽聞朝廷有一位能文能武的欽差大人據說破案是一把好手,在此貧僧倒是要向大人報案。”
這小白臉和尚的臉色變得越發的紅潤起來,同時也發,得有精神,完全跟剛才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這家夥他說有案子要上報。
葉精誠眉頭一皺,剛剛這家夥著急趕自己走,現在又說有案子要上報,這還真是有意思呢,這些家夥又在玩什麽把戲呢?
既然他們想玩的話,那麽就奉陪到底,看看他們到底要玩什麽花招。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無話可說,有何冤屈速速說來!”
葉精誠眉頭一挑,那封信上面已經說了,來這裡有驚喜,那麽這個驚喜到底是什麽呢?猜不清楚,不過飯一口一口吃,路一步一步走。
他倒也不擔心。
只是那寺廟裡面那兩個家夥的事情解決的如何了,看那兩個家夥少不了要大戰一場啊。
“我要舉報這個寺廟裡面的主持他企圖起兵謀反,現在已經打造很多武器在地下室裡面!”
這小白臉和尚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說是臉不紅心不跳。
這小白臉和尚看上去老實本分的很,但實際上這是一個狡猾無比的人。
像這樣子的人往往是城府極深的。
葉精誠歎了口氣。
用著有些質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小白臉和尚。
造反,一上來就是造反的大事,不得不說,這越溫和老實的人,就越是恐怖如斯。
葉精誠深吸一口氣。
“你可要知道,這起兵謀反的罪,可是重罪一般都會誅連九族的,你們這個寺廟的所有人都會死,
包括你。” 葉精誠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幹什麽,可是這個家夥卻把自己拉走了一個無邊的深淵之中,而這個深淵是最為致命的。
小白臉和尚點了點頭說道:“墜入無邊深淵,總比成為一個叛國的賊要好得多。”
這小白臉和尚倒是個聰明人,他可以免一死。
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查清楚同時還要做一個非常配合的人,才有可能免除一死。
負責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連坐法。
連做法是最為普通的。
不管你有沒有參與進去,但是你們是一夥兒的,那麽你就必須得死。
這小和尚倒是活得通透。
不過這小和尚這麽舉報的話,可就有點不對勁。
“你此話當真沒有跟本官開玩笑!”
葉精誠上下打量這個小白臉和尚,不得不說,這個小白臉和尚要是不當和尚的話,也算是一個溫而儒雅的君子。
小白臉和尚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
“所謂君無戲言,我又怎麽敢跟欽差大人開玩笑呢?”
看樣子這個舉報是實打實的,不過為什麽要這麽舉報呢?按道理來說他們是一夥的。
“那麽我想請問我可以相信你嗎?”
葉精誠試探性的問道。
這件事情太多了,關於這麽一個小寺廟起兵造反的事情,他是真的不願意相信。
總感覺這個小白臉和尚是在拖延時間,無論如何還得進入寺廟裡面看看,看看寺廟裡面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小白臉和尚點了點頭。
“那麽你現在立馬就去州府裡面,在那裡跟他們說明情況之後,等我回來,我現在進入寺廟裡面看看!”
葉精誠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大步進入寺廟裡面。
小白臉和尚趕緊攔住他。
“大人是欽差大人理所應當跟我一起回州府,畢竟起兵造反這種事情不是小事!”
顯然起兵造反是假的,說到底還是不讓他進入這個寺廟裡面,那麽這個寺廟裡面到底有什麽呢?為什麽不允許自己進去呢?
葉精誠笑了。
這小白臉和尚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其實並非如此,是一個狡猾的人,不過有一點還不能夠理解,這寺廟裡面到底有什麽?
不就是兩個老家夥在吵架嗎?但是,這兩個老家夥除了那個老和尚以外,另外一個人他很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可是到底在哪裡見到過呢?
所以說今天哪怕是說破天,他也要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否則他難以安心。
“我說小白臉和尚你還是乖乖讓我進去吧,要是不讓我進去的話,一會兒我把軍隊調過來我也要進去!”
這算是在警告他也算是在威脅他,因為這小白臉和尚確實是一點多管閑事了,他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