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的神像嗎?
在經過一陣激烈而焦灼的思考後薜安卡的大腦突然毫無征兆的放空了下來,再想要嘗試重啟思路也是不見成效,反倒是面前這幾個面色猙獰的神像倒是挺吸眼球。
真神一定就是這個沉著冷靜,眼睛微閉微睜的安詳石像吧,另外兩個一個暴怒,一個哀傷的詭異石像,完全沒有真神的感覺。
話說回來把我們的試煉先放在一邊,真的能有正確回答一切對錯問題的真神石像嗎,像規則所說的那樣,超越這三個石像身份的世界上一切問題都能解。
那樣的石像拿來給我們做這種無聊的題也太小題大做了——
這石像是假的吧?
薜安卡下意識伸手像那個安詳的神像摸去…
就在要摸到的瞬間後面兩個男孩的驚呼打斷了她,她略帶心虛的趕忙收起手,回頭望去。
“我懂了!”阿瓦羅滿臉洋溢著喜悅,一改之前苦悶的思索狀。
“啥啥,快說。”凱也興奮的拍著他的背,催促著。
“第一個問題需要讓我們知道誰不是假神。”
“嗯哼?”
“用之前的雙重問法——我們問A:‘如果我問B他是不是假神的話他會左轉嗎?’”
凱摸著下巴,順著這個思路推演到:
“那麽會有兩種情況:A是說真話的真神或者是說謊話的邪神,亦或是A就是那個最難纏的假神。”
“對,第一種情況,按照之前的雙重問法,如果A的回復是左轉的話那麽B就真的是假神,反之如果是右轉的話B就不是假神,但是通過排除法,僅剩下的C就必須是假神。”
凱拍了拍腦袋:
“我明白了,重點是,在第一種情況,如果A左轉C就必不是假神,而如果A右轉則B必不是假神。而剩余的第二種情況:當A是假神時無論怎麽樣B跟C都不是假神所以之前的結論也還是對的。”
“沒錯,所以總結一下,就是:
1.問A:‘如果我問B他是不是假神的話他會左轉嗎?‘
左轉C必不是假神,右轉B必不是假神
2.問已知不是假神的神像:’如果我問你你是不是邪神,你會不會左轉?‘
左轉就是邪神,右轉就是真神
3.問已知的真神/邪神:’如果我問你A是不是假神,你會左轉嗎?‘
那麽無論是問真神還是問邪神,都是:
左轉代表A是,右轉代表A不是。
已知兩神身份,第三個排除法就行了。”
“回答正確。”房間上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需要實際操作這幾個問話步驟嗎?
“請稍等別的組完成他們的任務。”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兩個小男孩相視一笑,擊了下掌,又跟薜安卡也擊了掌。
薜安卡尷尬的笑了笑,感覺自己好像沒幫上什麽忙
。。。
整整二十分鍾過去了,凱的臉上已經無法再掩飾他對那三個神像的厭倦。他打了個很長的哈欠,不滿的抱怨到:
“別的組怎麽還沒有結束啊。”
話音在不大的房間裡回蕩,仿佛也在提醒著他們的孤立
阿瓦羅也開始顯露些許不耐煩,從閉目打坐的狀態中脫了出來:
“不知道,但是別的組的問題可能跟我們完全不一樣,不排除比我們難得多這種可能性。”
“無聊死了!要是能幫著做做他們的題就好了。
” 沉思的薜安卡一直在默默思考,此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你們說,之前那個幽靈說的鬼是什麽意思。”
阿瓦羅睜開雙眼:
“Q說的,在我們之間的鬼嗎。”
薜安卡點點頭。
阿瓦羅低下頭,分析到:
“首先在我們之間,就代表了鬼跟人沒有長相上的區別,否則我們最開始就會注意到了。”
“或者就是某種很明顯,但是並不引人注目的區別:比如金發是鬼或者是女人是鬼。”凱補充到。
拜托,怎麽可能…
阿瓦羅白了他一眼,繼續分析到:
“那麽竟然外表上和人沒有區別,那為什麽要區分人和鬼呢,在試煉的背景下最有可能的情況便是人和鬼的最終目標不一樣。”
“嗯。”薜安卡認同的點點頭。
“Q用‘鬼’這個負面且很大程度上是‘人’反義詞的詞,不難想到兩者之間的目標很有可能是相衝突的。”
“還要提防自己人的感覺還真不好啊”順手靠在石像上的凱抱怨到:“鬼不會在我們三人之間吧。”
說時遲那時快,三座石像同時開始反應,兩座右轉,一座左轉。
看呆的兩人加上嚇得跳開的凱,先是三雙眼睛互相瞪著,然後異口同聲的問道:
“右轉是啥意思來著?!”
對啊,雖然解了這整個謎題,但是左右轉到底是啥意思還不知道,而且甚至誰是誰都沒搞清楚。
薜安卡反應過來,正要上前,三人腳下開始閃出白光——
“問…問他那個—”凱急忙提議道。
話音未落,三人便被傳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