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詭異的死法
孔蓉拿出一塊不知名的布,放在狼湖犬前面。
狼湖犬很聰明,聞了一下之後,就帶著幾人往前走去。
原本以為這裡的障礙只是濃霧,卻沒想到根本就是一個迷宮。
往往剛拐過一個路口,就又看到一個完全一樣的路口,讓人以為自己又繞回了原地。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在這個迷霧迷宮中迷失了方向,但這是狼湖犬,函夏馴養出來的最優秀的四種異獸之一。
憑借敏銳的嗅覺,很快帶領孔蓉等人來到了迷宮中心,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放在人群裡找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他手上卻拽著一根手指粗的麻繩。
麻繩的另一端捆住十幾個孩子,和孤兒院中的幾名工作人員。
“哇哇哇。”
“嗚嗚嗚”
孔蓉等人剛進來,就聽到孩子們在嚎啕大哭。
只見十幾個孩子,還有幾個孤兒院的姐姐都被手指粗的麻繩牢牢綁住動彈不得。
孤兒院姐姐們雖然也很害怕,但她們畢竟更加成熟,注意到了趕來的孔蓉等人。
見他們就要過來解救自己,急忙阻止:“別過來,我們身上都被綁了炸彈。”
孔蓉等人這才注意到,這十幾個孩子和幾個姐姐,都被手指粗的麻繩綁在一起。
而麻繩的另一端,則在一個臉上掛著癲狂笑容的中年男子手上。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屬於扔到人群裡你就找不到他的那種,但卻有著一雙不屬於普通人的眼睛,不僅散發著詭異的紅光,更是有種莫名的狂熱感。
中年男子咧了咧嘴:“暗夜軍?你們是怎麽注意到我的?”
孔蓉皺了皺眉頭:“把你那層皮脫掉,你穿著他,讓我感到惡心。”
“嘿嘿。”中年男子沒有拒絕。
在孩子們和孤兒院姐姐們不可思議地注視下。
中年男子的皮膚寸寸崩裂,緊致的肌膚變得松松垮垮。
左手抓在右手手臂上,用力一撕,猩紅血液撒了一地。
隨後是右手,雙腿、胸口。
剛開始流出來的血還是正常的紅色人血,慢慢的,滲出來的變成了一種濃稠的透明液體。
孩子們都被嚇壞了,那些尿褲子的自不用說,還有幾個嚇暈的,沒一個還能站起來。
孤兒院的姐姐們也沒好到哪去,要不是保護孩子們的信仰在支撐著她們,或許她們也早就崩潰。
終於,將她們帶到這個地方的罪魁禍首終於暴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類人型,全身有著綠色的甲殼狀物質,額頭長著兩個長長的觸角。
如果只看臉,這根本就是一條蟲子!
“果然是你們,異蟲族。”孔蓉冷冷道。
怪人發出“謔謔謔”的怪笑:“知道是我又怎樣,難道你不管這些孩子們的命了嗎?”
“你們函夏人還真是好拿捏,只要抓一兩個普通人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怪人按動手上的遙控器,但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他連忙扭頭看去,只見狼湖犬吐出一個水球將孩子們和孤兒院姐姐們包裹,他的訊號根本發送不過去。
怪人無奈苦笑:“看來你們做的準備還真是全面啊。
” 狼湖犬的禦獸師冷哼一聲:“去監獄細數你的罪惡吧。”
接著,又召喚出一隻猛禽類異獸,一聲尖嘯,卷起空氣利刃向著怪人俯衝而去。
“撲哧”
“咚”
空氣利刃毫無阻礙的命中怪人,其在空中轉體兩周半,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來這次的任務很簡……”禦獸師露出代表健康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的胸口出現一道深深的傷口,心臟直接暴露在外面。
“噗嗤”
心臟破裂,紅色的血液噴泉一般湧出。
禦獸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明明應該是打在怪人身上的攻擊,最後卻落到了自己身上。
“哎呀呀,怎麽會有人愚蠢地殺死自己呢。”
怪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衝著活著的三人猖狂的大笑,綠色的觸角甚至還變成了紅色,這在異蟲族相當於笑出了眼淚。
“這個混蛋!!!”
戰友的突然死去,怪人的嘲諷,讓一名暗夜軍失去了理智。
他直接衝上去,將怪人按在身下,掏出一把戰術匕首,刺向怪人的胸口。
一刀。
兩刀。
三刀。
怪人都快被他捅成了篩子。
怪人也笑不出來了,即使是那張怪臉上,也能看出驚懼的表情。
右手無力地舉起。
“怎,怎麽會……”
暗夜軍的臉上也終於展露出了笑意,剛才他只是被憤怒和詭異衝昏了頭腦。
沒想到自己的意氣之舉,竟然輕而易舉地除掉了這個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殺死戰友的異族。
直到……
怪人那舉起的右手將他推倒:“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人,明知道我的能力還要上來送死。”
那張驚懼的面容此刻變為猖獗病態的狂笑,他那明明已經變成破布一樣的胸口此刻已經沒有半分傷勢。
而暗夜軍那雙瞪著的大眼睛,此刻滿是迷茫,胸口血水涓涓流出,眼看著沒有多少生機。
怪人大踏步向前:“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這支隊伍,是不是都這麽愚蠢!!!”
……
孤兒院之外,徐風操作著一個類似平板的東西,眼中滿是不解:“信號是通的啊,怎麽隊長她們一直沒有信息傳過來呢?”
“徐風大哥,原來你們是暗夜軍?”
“你怎麽知道?”
周文指了指平板上的一個標志,一朵被烏雲遮住的劍,寓意著行走在暗中,取人首級的利刃,正是暗夜軍的徽章。
徐風失笑:“是我大意了,誒,不對啊,一般人也不應該認得我們的徽章。”
“我師父是巡夜軍的。”
左洋傳了他一門淬體功法,聽商樵的意思那功法還不一般,肯定是打算把自己當親傳弟子培養的。那自己說他是師父也沒有什麽問題。
“原來如此,你師父是誰,他要是也在風雲行省的話說不定我們還並肩作戰過呢?”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