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當蘇輕塵已經練完武功回來時,張大美三人還在床上死豬一般。
昨晚他們都喝了不少的酒,尤其是當李勇走後,三人心情舒暢,當即不要命了似的開始灌,這可苦了他們身邊的陪酒姑娘。
“起床吃早飯了,別睡了,還要軍訓呢。”
蘇輕塵無奈的拍了拍幾人。
此時,他的手上正戴著那雙真絲手套。
可從外表上看,就和光著手沒怎麽區別,這讓他嘖嘖稱奇,倒也是懶得脫下來了。
至於那顆洗髓丹5.0,在他昨晚回來後,便已是服用。
和他預料的沒錯,自己身上又有兩處經脈被打通。
而想到那雙黑絲,他不禁暗自吐槽。
他一個大男人要這玩意有個啥用,還隻對男性有誘惑效果,總不能讓自己穿在腿上去勾引男人吧。
不過,這畢竟也是他豁出臉面完成任務弄來的,丟掉的話肯定舍不得。
因此,他乾脆就放在自己櫃子裡,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拿去換一些其他東西。
幾個室友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吃完早飯後,一行人也是來到了訓練場開始今天的軍訓。
雖是早上,可是太陽的炎熱卻是絲毫不遜色,同學們無精打采的躲在樹蔭底下接受教官的調教。
蘇輕塵本來還有些奇怪,今天倒是沒有見到張玉林和劉大鵬那倆家夥。
不過後來點名時才從張玉林室友口中得知,那倆家夥說是身體不適,又請假了。
張成聽了之後倒也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心中一陣歎息。
看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是太大了,現在學校內基本就沒有不知道張玉林名號的。
即使沒見過他,可也一定聽過這個名字。
學校就是這樣,一點點新聞便是能立馬在各個同學口中傳播開來,成為各個同學空閑時間的談資。
更何況是這麽勵志而又炸裂的一件事。
蘇輕塵也沒放在心上,正好也省的清淨了,免得那倆家夥天天跟癡漢一樣尾隨著自己。
不過,想到尾隨,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蘇輕塵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隨即,輕笑一聲,不再理會。
看到張大美幾人無精打采,本來昨晚就喝了那麽多酒,早上頭痛欲裂。
今天還要遭受這炎炎酷暑,這副嬌軀實在被折騰的不輕。
猶豫了一下,蘇輕塵摘下玉佩,悄悄的放於張大美口袋中。
沒過一會兒,對方那死豬般的狀態立馬消失不見,一臉驚奇的站起身來,還蹦噠了兩下。
“我特麽不會是要回光返照了吧。”
張大美喃喃自語,隨即對著自己身體上下其手,生怕哪裡出了毛病。
蘇輕塵一陣無語,怕他把玉佩摸出來,趕忙上前。
“我早上給你們早餐裡加了點醒酒的東西,可能是起效果了吧。”
旁邊的方非陸黎聞言,有氣無力的說道:“那為啥我倆還沒好啊!”
蘇輕塵摸了摸下巴。“可能,是他吸收系統比較好?”
聞言,二人看了看張大美那體型,覺得很有道理。
“害,不要灰心,這個你們羨慕不來的。”
張大美得瑟的扭動著他的嬌軀。
過了幾分鍾,見張大美似乎恢復的差不多了,蘇輕塵又瞧瞧的將玉佩拿了回來。
“誒?剛才那股舒暢感怎沒了?”
張大美晃動了下身體,
不過肯定是找不出原因的。 好在頭已經不疼了,最多也就是感覺有點熱,雖是遺憾,倒也是沒有太過在意。
看了仍舊要死不活的方非二人,蘇輕塵想了一會兒,又趁著陸黎不注意,將玉佩塞進他的口袋裡。
至於方非,就讓這家夥再難受一陣子吧。
於是,陸黎緊接著又立馬生龍活虎起來,隻留下方非一人獨自含淚感歎世道的不公。
軍訓的生活很枯燥,練完隊列練打拳,練完打拳練軍歌,練完軍歌練方陣,練完方陣就是最後的閱兵了。
將這麽多內容揉雜在短短的十來天裡,這對於同學們來說強度上肯定是有些大的。
不過好在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同學們倒也是能慢慢適應了下來。
雖有抱怨,可畢竟男女搭配,心情上得以一絲安慰。
蘇輕塵倒是沒有感到有多累,這當然得益於他現在煉體期第五層的身體素質,再加上幾個法寶給他帶來的減負。
每天除了完成規定的軍訓任務外,也沒放下《絕世武功》的練習。
話說,最近學校論壇裡,不少同都說發現校內出現一個腦子好像不太正常的老大爺。
每天一大清早的就在一個涼亭裡打一些別人看不懂的招式,跟發羊癲瘋似的。
一邊打一邊嘴裡還神神叨叨的。
“下一招是什麽來著,左正蹬還是右鞭腿?”
“待我神功大成,必將成為一代宗師。”
“哈哈哈,我悟了……”
……
不少路過的同學都表示差點被嚇哭,之後碰到立馬躲的遠遠的。
後來,有同學拍了那個大爺的照片發到論壇上,這才被一些學長學姐認出來。
“這是咱們學校內一個老教授,平時挺德高望重的呀,怎麽成這樣了。”
“會不會是老年癡呆了?”
“可能吧,不過聽說他一直沉迷武道,會不會是練得走火入魔了。”
“練得什麽功這是,不會是辟邪劍譜吧……”
……
一時間, 倒也是引起了同學們的一陣討論,可最終當然還是無果。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蘇輕塵倒也是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
估計是前些日子蘇輕塵完成任務的頻率確實比較高,系統也是難得良心發現,並沒有折騰他。
這幾天裡,蘇輕塵的絕世武功也是打的越來越熟練,基本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虎虎生風。
他現在把訓練時間都放在了早上,室友也是習慣了他的這種習慣,因此在佩服他毅力的同時也沒有多問。
反正每天早上一起床,蘇輕塵便是拎著早飯回來了,何樂而不為呢。
張玉林劉大鵬二人,也在請了兩天假後,終於重返訓練場。
這倆家夥來的時候,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對外聲稱是不小心摔倒。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肯定是被人打的,哪有人摔倒還能在臉上摔出一個整整齊齊的巴掌印的。
不過張成和同學們倒也是沒有多問,既然對方不想多說那何必再去給人找難堪,只是心中暗自歎息。
這剛經歷過精神上的折磨,沒想到這肉體上也逃不了,可憐的孩子啊!
由於這倆家夥請的假實在太多,跟不上訓練進度,張成乾脆讓他倆直接去旁邊歇著去,這也算是對張同學的一點關心吧。
隨著軍訓的逐步進入尾聲,周六晚上,蘇輕塵收到了一條來自關牧的信息。
“明天下午三點,學校北門見!”
蘇輕塵興奮中略帶緊張。
終於,要見到其他修真者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