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的劍氣,眨眼即至。
傅曉月眼睛都未抬,便直接伸手靈活探出。
一指直接點在了劍面上,傳來叮當聲,直接阻擋住了攻勢。
一劍未果的梁凝竹果斷收劍站立,美目打量著傅曉月。
“又是你!”
傅曉月看到梁凝竹出現,心中明白了過來。
“這客棧,就是你們行上教的據點吧?在鄴城弄據點,沒想到你們膽子夠大的。”
梁凝竹冷哼一聲,並未回答。
反而是將目光放到了陸風身上。
現在陸風可是她唯一能夠完成上面交代任務的關鍵,怎麽會允許他人對陸風出手,即便是傅曉月也不行。
“膽子大不大,剛跟你又有什麽關系,難道你還要找劉太后揭穿我們不成?”
梁凝竹冷笑說著。
現如今朝堂之上,劉太后最為根基的張豺等人,已經被石遵連根拔起,權勢日漸衰微。
因此,之前投靠劉太后的世家,近半數已經開始投靠石遵。
梁凝竹心中覺得,即便是傅曉月告知了劉太后,又能如何?
現在朝堂上,已經不是她劉太后說了算的了。
傅曉月卻並未接話,直接無視掉了梁凝竹,而是將目光放到了陸風身上。
“你剛才說的,當真?”
陸風笑著道。
“真不真的,你只要回到遼東便就知曉。”
傅曉月深吸了一口氣,眼中迸發出了些許殺意。
“陸公子當真是好算計。”
陸風卻是搖了搖頭。
“慕容世家本就有覬覦趙王朝之心,你和你的師父雖然武道上頗有建樹,但是卻還是低估了人性。”
傅曉月面色一白。
“武道大宗師的強者當世沒有幾個,但是能夠逆天改命,成就帝王命格的這種誘惑面前,即便是放棄一位武道大宗師,我想也沒幾人能夠抵擋的住。”
“別忘了,你的師父,也是慕容世家的人!”
傅曉月神色複雜,讓人看不出喜悲。
隨後,傅曉月似乎是做出了什麽決定,奪門而出直接離開了。
望著傅曉月的離開的背影,梁凝竹疑惑。
“這話還沒有說完,她怎麽走了?”
陸風對著梁凝竹笑了笑。
“她可能要回遼東了。”
聽得這話,梁凝竹面色一喜。
“那就是成功了?”
陸風點了點頭。
“回去準備準備你們行上教的高手,等傅曉月離開鄴城,你們就進宮刺殺吧。”
梁凝竹急忙應道。
“嗯,我馬上去準備,不過石遵的一些信物現在還沒有得到幾個,恐怕……”
聽到梁凝竹的話,陸風當即明白梁凝竹的打算。
是想要在殺了劉太后之後,留下可以佐證石遵的東西。
“那些東西不用留,只要劉太后死在皇宮便好!”
梁凝竹愣了愣。
“如果沒有這些佐證,還怎麽栽贓石遵?”
“畫蛇添足而已,而且很有可能會引火上身,不值得。”
聽得陸風認真回答,梁凝竹嗯道,也不再多言什麽。
拱了拱手,便就離開了。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戴安來到了陸風房裡。
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關上門後這才對著陸風道。
“剛才的事情,我都聽梁凝竹說了,不過這次刺殺的任務,還是我來完成吧。
” 陸風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戴安。
“可以,那我支開梁凝竹便是。正好用他們,阻擋住剩下的兩股勢力。”
聽到了陸風再次提到兩股勢力,戴安不禁問道。
“兩股勢力都是哪方的人?”
“沛王石衝,還有石遵自己的人。”
“石遵的人我倒是不意外,他現在已經掌控朝政了。
現在之所以沒有動劉太后,恐怕還是想要等著劉太后下詔令讓其子石世讓位給他了。
在詔令還未曾發出之前,他是最不希望劉太后死的人。
但是這個沛王石衝?
怪不得……
之前我就聽聞劉太后跟這個石衝有些過命關系,沒想到石遵進鄴城後,竟然還會派人保護劉太后。”
陸風搖了搖頭,並未解釋太多。
沛王石衝可不單單是想要保護劉太后這麽簡單……
“傅曉月那邊……”
聽著戴安提到了傅曉月。
“放心吧,三日之內,便有結果。”
戴安點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日月交替,轉眼就到了晚上。
“陸風公子,這是外面有人送來的信。”
陸風房間的門口輕輕敲響。
陸風起身便開了門,接過信。
打開後,信中只有五個字。
“我回遼東了。”
而聽到陸風這邊動靜的梁凝竹也是趕忙出來,來到陸風跟前。
“是傅曉月離開了嗎?”
陸風點了點頭,將信遞了上去。
“今晚就可以動手了!”
陸風掃了眼外面漆黑如墨天空,對著梁凝竹正色道。
“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你今日下午交代的那些,都記下了。
我馬上派人通知皇宮那邊的人開始配合行動。”
梁凝竹說完,便就轉身離開。
陸風望著梁凝竹離開的背影,良久收回目光。
“陸公子,多謝了。”
不遠處的戴安看著梁凝竹離開,走到跟前,對著陸風拱手一禮。
“舉手之勞罷了,戴掌櫃還是早點行動吧,要不容易讓梁凝竹看出端倪。”
聽得陸風的催促,戴安點頭,便就轉身離開。
陸風望著戴安的背影,《氣運道藏》運轉而起。
此時戴安的背後,一道紫色流光在其身上閃爍,隨即越來越亮。
陸風似有所感。
“此人,竟然有些官運……”
陸風隨後便收回目光, 眼中的神異也是緩緩退去。
戴安,這個名字應該是假的。
其真實身份,恐怕是一位晉王朝的在官位的存在……
不過這些,對於這次的計劃,並不影響。
計劃已經開始,剩下的就交給行上教他們了。
陸風盤坐下來,再次運轉功法,進入修行……
今日,修為還能更進一步。
隨著行上教的人開始行動,就像是一大大的網開始支開。
之前行上教留在皇宮之中的人,此時也已經開始發揮其作用。
太后寢宮之中。
周圍侍女,女官等戰戰兢兢。
“好啊,石遵你竟然如此欺辱我們母子,你不是想要我發布詔令讓位嗎,本宮偏就不給你!你想皇帝?做夢去吧!”
劉太后此時哪裡還有之前端莊模樣,眼睛赤紅,披頭散發,像是一市井潑婦一般。
將桌上最後一件瓷器摔在地上,這才停下動作,直起腰來。
“倚靠先帝,先帝病逝,倚靠張豺,張豺被殺。現在本宮還能仰仗誰?”
劉太后想到這裡,眼中一熱。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了一陣的喧嘩,隱隱聽到外面的呼喊聲。
“宣光殿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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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烈,今天作者今日也跟著發燒了,渾身疼,乏力,難受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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